“到底熟不熟呀?這家夥想追你?還有,他好像都二十好幾了”餘小露好奇的盯著陳夢語。
“熟啦,你知道我家裏發生的事,我現在住在他那裏”陳夢語紅臉,低聲道。
“啊??你跟他同居?”餘小露驚訝的低聲道。
“我爸也住他那兒,放心吧,沒你想的那麼複雜,說不定過一陣子,就要搬出來呢”說到這裏,陳夢語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真的會讓我們搬出去麼?不會吧?他不是那種人吧?”
“我靠,大叔,你要再在我家裏抽煙,信不信我丟你出去”回到家中,蕭克的房子裏滿屋子的煙味,那雲霧繚繞,而陳思涵坐在中間,就好像快飛升了似的。
“咳咳,一時忍不住,情不自禁就抽了!”陳思涵急忙把煙滅了,相比於他女兒,陳思涵至少還知道這是蕭克家裏,而不是自己家裏,不能那麼隨便。
“話說,你那幾根肋骨到底嚴重不嚴重?”蕭克打開窗戶,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裏播放的無聊電視劇,哼道。
“大概還要半個月的樣子”陳思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發現自己已經是胡子拉碴了。
“好吧,你好了之後,打算怎麼辦?”蕭克說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陳思涵也知道,自己住在蕭克家裏隻是暫時的,等自己好了,就必須得自謀出路,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他也必須這麼做,不說自己跟蕭克有多熟,就算很熟,也不能長期住下去,況且,還帶了個女兒,恩,必須得為自己女兒著想,想到這裏,他不禁瞄了一眼蕭克。
被陳思涵這麼看著,蕭克有點惱羞成怒“咳咳,我之前想錯了,果然,其父必有其女,你跟你女兒一樣,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想著,想著走神了”陳思涵汗顏。
“你們兩父女得有多不靠譜呀,?恩?,我也不說我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了,朋友總算吧?有你們這麼編排朋友的麼?”蕭克有些無語。
正當陳思涵準備說話的時候,蕭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緩步走到房門口,對陳思涵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而這個笑容對於陳思涵來說,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正在陳思涵思忖間,“轟隆!”門被撞開了,數十位手持自動武器的特警衝了進來,“不許動”
看到這一幕,蕭克再次淚流滿麵,他緩緩舉起雙手,眼角不停的抽搐著“多大仇呀,不就設計害了個黑道頭頭麼,不至於來特警吧?我點也他媽的忒背了”
不但是蕭克這麼想,就連陳思涵都想哭,他用控訴的眼神盯著蕭克,意思是在說“哥們,你到底得罪誰了呀?”
十幾個特警七手八腳的將兩個人圍住,有人將蕭克按在椅子上,“你們想幹什麼?我是守法公民,我要告你們,!告你們非法拘禁,私闖民宅”
那些特警絲毫不理會蕭克大喊大叫,隻是按部就班的在蕭克房子裏搜索起來,“區域安全!”
沒過幾分鍾,特警停止了搜索,然後齊齊盯著蕭克。
“你們!你們的性取向,沒問題吧?”蕭克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的笑道。
“你們蕭克?”一位戴著墨鏡的中年人在幾個年輕人的簇擁下,走進房子。
“如果這裏沒有別的蕭克的話,那我就是了”他有些沮喪的說道。
“我們是國家情報局”中年人揮揮手,周圍的特警立刻立正,敬禮,然後有序的離開了蕭克的房子,屋內隻剩下他們幾個人。
“國家情報局?國家情報局就可以衝進我家?”蕭克癟癟嘴,委屈道。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中年人坐在蕭克的麵前,冷冷道。
“沒興趣,!”蕭克想都沒想,腦袋一撇,當即拒絕。
“嗬嗬,其實呢,按照國家憲法,你有權力拒絕我們,當然,我們也會誓死捍衛你的權力,但是!”中年人露出了微笑,“在國家利益麵前,任何個人利益,都將會被犧牲,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自己的家人想一想,你是聰明人,相信你會懂得取舍”
“你是說他?”蕭克指了指陳思涵,中年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隨便!”蕭克露出了微笑“諾,他是麼?把他帶走,想怎麼折磨怎麼折磨,我都讚同”
聽到這話,陳思涵嚇尿了,他瞪大眼“蕭克,孫子誒,你怎麼說賣我就賣我?”
陳思涵急了,他轉過頭對中年人哀求“這位長官,別聽這孫子的,我不是他家人,我隻是路過的,真的,我就是在這裏住幾天,我現在立刻就走,你看怎麼樣?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保證不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