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美麗的女人就是美麗的女人,即使是叉腰罵人,也是別有一番風味,“那我沒辦法了,等下就跟廖耀國說,說這裏沒辦法合作了,這裏不願意說,那裏不願意做,按照這種進度,一輩子都找不到大禹鼎”蕭克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是我不願意為國出力,實在是如之奈何呀”
“你!”這句話像是擊中了楚冰的軟肋,她指著蕭克半響,最後,隻能是訕訕的放下了手,不再言語,蕭克心裏笑歪了,“小樣,跟我鬥,老子是誰?你心裏那點想法,我早知道了”
楚冰或許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她怕兩件事,第一,自己的爺爺,第二,那就是怕別人以國家的名義指責她。
第一是情有可原,畢竟是自己的爺爺,不管多剽悍,楚冰肯定怕,第二嘛,則跟自己爺爺從小灌輸的有聯係,因為從小爺爺就告訴她,將來一定要成為國家有用的人,為國爭光,為國家服務之類的話。
“那你說怎麼辦?”楚冰握緊的拳頭鬆開了,抬起頭,呐呐的問道。
“化驗呀,把古卷切下一個一點點,拿去化驗,先證明其年代跟材質,咱們才好做下一步動作”蕭克說完,就把鏡框打卡,然後,用手術刀,小心翼翼的在古卷上切下了那麼一點點,小心翼翼的裝進容器。
“你這裏有專業的化驗人員吧?”蕭克拿起容器,對楚冰說道,看到那一丁點的碎片,楚冰的心都差點碎了,魂淡,這可是先秦時期的文物呀,居然說切就切了,自己這個挖掘者都舍不得一點損壞。
“歐陽,該死的,歐陽,你死哪兒去了?”楚冰打開門,扯開嗓子,粗暴的喊了個人的名字,“在!在呢,博士”一個研究人員走了出來,他戴了副厚鏡片眼睛,表情有些怯懦的看著楚冰。
“切,至於麼,被個母老虎吼兩句就怕得跟個鵪鶉似的”蕭克看著他那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或許蕭克不知道,平時的楚冰說話都是很淡然,表情不多,從來不對任何人發脾氣,今天突然這麼一發脾氣,讓這些科研人員都有些HOLD不住,這個叫歐陽的有這個表情,也實在是意料之內。
“交給他”楚冰指著歐陽。
蕭克笑眯眯的跟對方點點頭,當他伸出手,準備將容器遞給歐陽的時候,他的笑容突然收斂了起來,隨後,他很認真的盯著歐陽的臉盯了半響,旋即冷冷的丟出一句“出賣國家利益,對於你來說,有什麼好處?你的靈魂難道不會感到不安麼?”
這句話,不但讓歐陽錯愕了,就連楚冰也懵了。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出賣國家利益?”歐陽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蕭克。
“別裝了,盡管你偽裝的很好,”蕭克搖搖頭,“李博士,你難道不好奇麼?為什麼你一出現在挖掘現場,就有人要殺你?”
這句話,讓楚冰的表情凝重了起來,的確,之前都還好好的,可是這次跟國家情報局的人接觸後,回到營地就立刻有人想殺自己,這說明,自己的研究所內,有內鬼,不然,刺殺的人怎麼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到的營地?
“李博士!你,你可得憑良心說話呀,我跟著已經有五六年了,如果我是叛徒,我早就出賣你了,還等現在,再者,我出賣你,又能得到什麼?”
歐陽這句話讓楚冰再次顰眉,的確,歐陽跟在自己身邊已經有五六年了,是自己在學校時的學弟,而且,她知道,這家夥一直都很喜歡自己,他出賣自己,楚冰確實不太敢相信,再者,歐陽無論是身份,學曆以及收入,都沒有理由去做這些事,國家中高層待遇,吃喝不愁,地位崇高,有什麼理由值得他去出自己,出賣這個國家。
“小野貴次郎”蕭克突然丟出一句日語,歐陽毫無防備的突然立正,用日語說了句“嗨依!”
“逗逼!小日本就是小日本,在我大華夏民族麵前,玩弄智商就是渣渣,你丫的以為偽裝的好,就以為沒人認出你是個小日本了?”蕭克得意笑了起來。
“李博士,在用人之前,最好先摸清楚他的背景,再用,唉!你們內部的事,自己處理吧”蕭克擺擺手,拿起容器,朝研究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