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麵對這樣未知的情況下,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味道,原來的黑衣人在怔了一下之後,很快的情形過來,對這兩個人站的地方進行了瘋狂的射擊,整個房間又籠罩在一片槍林彈雨當中,一會兒,槍聲停住了以後,蕭克的聲音再次進入了克裏的耳朵。
“嘿嘿,李安中將曾經過說,槍射擊出來的軌道以及角度是可以通過幾何學算來的,在算出之後,可以通過某些動作計算對方射擊動作,角度,站位等各個方麵進行規避,同時,利用本身的身體本能,再加上後期強化訓練,那麼,這樣的規避幾率,應該在,在”蕭克支支唔唔了半天之後,回頭看向了凱瑟。
“是百分之九十,這都記不住?”凱瑟翻了翻白眼,
“拜托,我對數字這玩意不敏感,其餘的都不行嘛”蕭克癟了癟嘴,一副你還不了解我的樣子。
“哈哈,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你們居然可以快過子彈?”克裏不敢相信的看著,
“不是快過,而是規避,規避,懂嗎?”蕭克反複的強調重點,而且手還在不停的比劃,
啪啪啪,克裏手裏的槍響了起來,“我才不相信,我才不相信,我要殺死你們,看看是你們快,還是我們的子彈快”克裏瘋狂的射擊,大叫了起來,當克裏的子彈打完了以後,蕭克很無奈的對這凱瑟攤攤手,”其實我們當時也不相信好吧,唉,難為他了“凱瑟看著克裏,蕭克則一步一步的靠近克裏。
這時候,克裏從自己的脖子上拔出自己的隨身攜帶的項鏈,把項鏈上的子彈取了下來,放進自己的彈夾,然後上膛,對這蕭克說,”嘿嘿,你們休想從我的腦袋裏得出任何一點點關於組織的消息,即使是我死了,也不可能,吾之榮耀,既吾之生命“說完,吞槍自殺,蕭克見克裏在自己麵前吞槍自殺,搖了搖頭,嘴巴裏喃喃道“幹他娘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想死的人啊”
蕭克用強光手電筒照射了四周,確定沒有人可以威脅到自身的情況下,把身上壓著一具屍體的本瑞拉了出來,背在身上,凱瑟拿起另外的手電筒,看著原本房間的櫃子上,彈跡肆虐,雜亂不堪,中間很多的文物被全部破壞,凱瑟翻了半天,搖了搖頭,說,”全部沒了,裏麵的文物本來就少,這樣搞,不玩完才怪,這群家夥可真是敗家啊“蕭克微微的掃了一眼,然後從櫃子上,地上,到處搜集了一些破壞得不是很嚴重的紙卷,這時候,兩人準備離開,蕭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麵目極其恐怖的克裏,”這家夥還真敢開槍,換作是我,我可不敢,幹他娘的7.5毫米口徑的槍啊,這麼近的距離,還不開花”
蕭克把本瑞交給了凱瑟,走到克裏的屍體旁,伸出一隻手,手掌略稱爪裝,兩人能夠聽見“滋滋”的聲音響起,蕭克的手掌心聚集了一個球型的雷電,蕭克把球型雷電控製在自己的手心位置,然後朝克裏的腦袋推了進去,一種雷電碰到肉體的聲音響了起來,不一會兒,原本就麵目全非的克裏腦袋更是多了一個洞,一個直接將腦袋貫穿的洞,而站在一旁的凱瑟皺了皺眉頭。
但是沒有阻止,按照他們的話說,“一點消息都不能透露給別人,即使是死了”
兩人帶著昏迷的本瑞離開了克裏大教堂,來到地上出口,正巧被警察圍了一個正著,蕭克跟凱瑟隻好把本瑞放下,讓後很自然的雙手抱頭,蹲下,而且還是慢慢的,蕭克翻了個白眼“幹,又這樣”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警察跟他們來一句對白“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於是乎,兩人被警察帶到了警察局,而本瑞因為昏迷,被送到醫院去了。
”我是華夏聯邦共和國的公民,他是德意誌共和國的公民,我要見我們的律師以及領事,另外我有權控告你們虐待他國公民,是的,我會向我們的媒體,還有國家機構,告訴他們,土耳其是一個喜歡虐待他國公民的無賴國家“
在警察局裏,帶上手銬的蕭克很是囂張的大吼大叫了起來,絲毫沒有在意這裏是在別的國家,別人的辦事機構,而站在一旁的警察局局長因為發福的身體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用手帕不停在自己的額頭上擦汗,心理罵著“該死的外交部,這麼還不來人把這個千刀萬剮的家夥接走,這到底是警察局還是他們的菜市場啊?”不過,不滿歸不滿,不敢表露出來,按照事後警察局長所說的“他娘的,誰叫這兩家夥是外國走出來的極品無賴呢”
幾個小時後,華夏聯邦共和國跟德意誌共和國駐伊斯坦布爾領事館的工作人員來了,在當地的外交人員的陪同下,邁著八字步,很逍遙的走了進來,“我代表我國政府向貴國提出嚴整的交涉,你們這是無視國際法規,還有你們無權逮捕我國公民,我們有權保留付諸向貴國政府提出更高規格的抗議”在伊斯坦布爾外交人員的唾沫星子的攻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