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堂再次核實道:“你調查的人員可靠不?”張老怪語氣十分肯定:“可靠得很。這些情況,彭師長都搞清楚了的。”彭玉堂鼻子哼了一聲:“他自以為是諸葛孔明,人家都是阿鬥!治中連埋他們的地方都選好了,去隆頭是有意避開,要引蛇出洞,讓他們死得沒有話講。昌衝,你率苗刀連馬上離開司城,回關卡去!張連長,你繼續盯住,千萬不能大意!”彭昌衝和張老怪兩人迅速離去。
彭玉堂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女將,說道:“中午,我到錢參謀長那裏吃酒去。他都喊我好幾回了。好得很啦,今天專門回來去赴宴。你們三個吃了中飯,把馬備好,等候命令。”交待完畢,他哈哈一笑,先行離開。三個女將興奮不已。藍大姐容光煥發,兩眼發光:“煙霞,喜鵲,好戲開始了!”田煙霞揚眉吐氣:“師兄才是諸葛亮!我們早點吃中飯,作好準備!”“走!吃中飯去!”三人異口同聲,鬥誌昂揚地走出了辦公室。
彭玉堂回到家裏,幾個木匠在院子裏忙碌著。院壩裏到處堆放著維修房子的木料。彭玉堂一邊和師傅們打招呼,一邊走動觀看師傅們敲打木料。畢桂哈聞聲走出門來,驚喜地笑了:“阿那,你今天啷門得轉來的?難怪今早火笑呢,是家客要回來喲!”她的話,逗得幾個木匠師傅哈哈大笑。
彭玉堂笑著同妻子進了屋。母親坐在屋裏,她手裏抱著大孫子,腳邊放著搖籃,不時踩一下橫木,搖搖小孫女,嘴裏哼唱著古老的搖藍曲。孫子孫女都已入夢,老人見兒子要喊她,搖搖手:“玉堂老,輕點。兩兄妹才睡,還沒落覺(熟睡)。”
畢桂哈朝丈夫低聲笑道:“阿那,我煮中飯,你陪木匠師傅吃口酒。”彭玉堂對著她的耳朵低語幾句。畢桂哈捂嘴而笑。她迅速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涼水進了內房,轉身出來時,將一小壺酒交給了彭玉堂。母親輕聲叮囑道:“玉堂老,少吃點酒。酒色兩把刀,傷身子。”彭玉堂嗯了一聲,出了家門。
錢明哲頹廢地坐在辦公室裏發呆。這時,徐小鳳滿臉驚喜地跑了進來,急切地說道:“明哲,苗刀連撤出了司城,彭玉堂帶著一個親信連駐進來了。”錢明哲雙眼一亮:“有這事?你搞清楚沒!”徐小鳳擠了一下眼睛:“千真萬確。彭昌衝帶著苗刀連都過了河,現在滿街都換成了彭玉堂的人。”
錢明哲拖長聲調哦了一聲,滿臉的狐疑。徐小鳳不滿地嗔了他一眼:“就你多疑!我看彭治中和彭玉堂兩人也是麵和心不和。明哲,現在機會來了!”錢明哲似笑非笑:“你快去請彭玉堂,我中午請他喝酒。”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徐小鳳一眼。徐小鳳嫵媚一笑,轉身就出了門。
徐小鳳走出彭家祠堂大門,迎麵看見彭玉堂提著一隻酒壺進了院子,趕緊笑笑地扭著身子一款一款地迎了上去:“說曹操,曹操到!彭副師長,你和錢參謀長真是心有靈犀呀!他正要我去請你喝酒,你就提著酒壺過來了。”說完,嬌媚地朝彭玉堂擠了一下笑眼,伸手接過酒壺,另一隻手順勢挽住彭玉堂。
彭玉堂趁機在她的手上捏了一把,目光曖昧地瞟著她。徐小鳳心中一喜,將頭往彭玉堂的身上靠了靠,用頭發蹭了一下他的麵頰。彭玉堂又捏了她一把,弄得她淫心蕩漾。心想,彭玉堂蠻懂風情嘛!心中的竊喜更為強烈,如能將這個有膽有識的英猛男人摟入懷中,不僅能為她所用,還能讓自己春夢消魂,足以彌補屈身錢明哲和徐永高這兩個老男人而留下的缺憾。她朝彭玉堂嫵媚一笑,兩人似乎達成某種默契,親親密密地走進彭家祠堂。
徐小鳳親自張落,炒了幾道下酒菜。她在錢明哲的寢室裏擺了一張小桌子,幾道菜擺上桌子後,嬌嗲嗲地將彭玉堂拉上了桌。錢明哲拿出一瓶好酒,交給徐小鳳,笑道:“小鳳斟酒。玉堂,我兩兄弟今天痛飲一杯!”
徐小鳳滿麵春風,一邊酌酒,一邊朝彭玉堂美目顧盼,盡顯千種風情,萬般嫵媚。她端起一杯酒,嬌媚一笑,鶯歌燕舞般給彭玉堂敬酒:“彭副師長,小鳳趕不上嫂夫人能幹,做的飯菜不好吃,你將就一下。小鳳先幹為敬!”她優雅地將酒一口幹了。彭玉堂哈哈一笑,豪爽幹杯。徐小鳳趕緊為他續上。錢明哲端起酒杯,笑道:“玉堂,我敬你一杯!”兩人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