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後的冬天,當大地覆蓋上一層耀眼的雪,那個山坡上,18歲的冷恒仍然那樣英俊,冷酷,眼神裏還多了殺氣。仍是白衣玉帶金發扣白靴,隻見他一隻手一把槍,周圍的雪都被槍的熱氣融化了,顯現出一條龍的影子。他雙手一並把槍合成了一把,槍柄處的槍頭也彈了出來,成了一把雙頭槍之後,右腳一蹬,左腳踏著右腳腳背之後,整個人朝天空飛去,頓時一個身影在樹與樹之間竄來竄去,猶如一條白龍在樹間遊走,而槍從天直插地底下,槍頭全部沒入地底中,冷恒從槍身的角度飛彈而來,雙腳用力一蹬槍身,槍瞬間成了弓形又將冷恒甩了出去,冷恒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已極快的速度向著一棵直徑幾米的大樹飛去,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冷恒穿過樹幹,將樹幹穿出一個大洞,隨即又改變身形朝槍飛去,雙手握住槍柄,人和槍同時高速旋轉,發出了嗡嗡的聲響,而插在地底的槍頭把地底都轉出了火花。突然槍頭奪地而出,人和槍朝天呼呼的旋轉開去,空中出現了奇妙的情景,前槍頭部位的雪花還沒落地就融化了,而後槍頭的雪花瞬間凍結成冰塊紛紛落下。
“鹹蛋,快下來,我為你做的披風做好了,快來試試。”一個全身白衣瓜子臉,水淋淋的大眼睛,柳葉眉,高鼻梁的少女拿著一件白色的披風大喊著朝冷恒走去,正是田青兒。
遠遠看去,那少女就像仙女一樣,皮膚和雪一樣純潔光滑。空中的冷恒停止了旋轉,收槍以後,槍又變回了一把短短的短槍,他順手別進了後腰上。使出絕影步法,田青兒隻是眨了一下眼睛,冷恒就消失了,隻帶起了一層細雪花。
“臭鹹蛋,又戲弄我,快給我出來。”田青兒跺著腳。
“我在你後麵。”冷恒得意的說著。
田青兒幫冷恒披上披風,而披風裏麵的一層上有一個槍套,是按照雙龍槍而縫製的,這也是爺爺吩咐的,因為這槍太顯眼,以後不能輕易出現在江湖中。隨後冷恒和田青兒回到了竹屋,歐陽絕喝著茶。
“恒兒,你的傲世槍法已經練到第九式了,已經可以和爺爺打成平手了,你這小子悟性真是千萬裏挑一啊!”歐陽絕打著哈哈。
“那也是爺爺教得好,可是最後一式,‘蒼龍傲世’我怎麼也領悟不透。”冷恒鬱悶的搖著頭。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小子能在十年學會9式已經是奇跡了,你祖父可是花了40年才學成第九式呢。”歐陽絕的表情一下沉重起來,顯然是陷入了那段回憶中。
“對了,你已經18歲了,明天你就下山吧!去做你該做的事吧!但是你要記住不得濫殺無辜。”歐陽絕嚴肅的看著冷恒。
“爺爺,我也要和鹹蛋一起下山。”田青兒撒著嬌扯著歐陽絕的衣角。
“你去湊什麼熱鬧,他有他的事情要做,你走了誰做鹹蛋給我吃?”
“我不嘛,我要下山照顧他,你看他什麼都不會做,隻會練武練武再練武。”
“那好吧!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但是下山以後你什麼事都要聽他的。”歐陽絕無奈的說。
第二天清晨,冷恒和田青兒陪歐陽絕吃過午飯之後,對著歐陽絕磕了頭,下山時,田青兒挽著冷恒的手臂。這時天空下起了大雪,歐陽絕看著冷恒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以後你一定會一飛衝天,希望你緊記爺爺的教誨啊。”冷恒下山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到處打聽“無聲劍客”童子金的消息。這就是冷恒下山以後第一個要殺的人。田青兒都跟著他,也惹來了那些好色之徒的紛紛觀看,眼睛都看出火了,可是一看到冷恒那充滿殺氣的眼神都退避三舍。他們身在長沙,長沙是座繁華的城市,在城中心的位置有一家“客規客棧”,是長沙城裏最大的客棧,也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冷恒一身純白的衣衫,配上白色的靴子,冷酷的眼神,和英俊的樣貌,顯得那麼顯眼。而田青兒,一身黃色衣衫,粉紅色腰帶,白色靴子,加上純潔而脫俗的樣貌,左手挽著冷恒的右手腕,這樣兩個惹眼的年輕男女走進了客棧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小二哥一臉殷勤的笑著朝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