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裏,一個冷酷俊俏的白衣少年和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年正往城西的西大門的郊外走去,自然惹來了那些花癡和色狼異樣的眼光。正是冷恒和田青兒,田青兒一路蹦蹦跳跳的看看這,看看那。而冷恒依然麵無表情,隻是眼光中帶著一絲的悲涼。當他們出了西大門來到“傲槍門”的大門前,一片殘破的景象,可是還是不難看出當年這座宅院的規模宏偉。而在大宅的大門上斜斜的懸掛著刻有傲槍門三個大字的牌匾上掛著蜘蛛網和厚厚的灰塵。但是傲槍門三個字還是那麼蒼勁有力,隻是有些殘破不堪。冷恒呆呆的站在那,仿佛正在回憶往事。大概一盞茶之後,冷恒朝大門走去,田青兒看著冷恒的表情,也不知道說什麼,隻是靜靜的陪著冷恒走進了傲槍門。寬闊的大院內幾隻野狗在那裏安了家,當看到冷恒的時候,一臉仇視的瞪著冷恒。冷恒腳下一踢,一顆小石子飛向用眼瞪著他的那隻野狗,那野狗悶哼幾聲之後狼狽的逃走了。而旁邊那顆楓樹已經枯死,房屋到處是燒毀過的痕跡。冷恒一臉堅毅的朝後院而去,田青兒有些心疼的跟著冷恒。自從來到冷家大宅之後,田青兒知道冷恒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也停止了嬉戲。
內院裏,冷恒眼中閃爍著淚花的看著母親的房間想起母親被殺的情景。看著牆壁上的箭孔和刀痕,他的眼神又恢複了冷酷,而且充滿殺氣的轉過身,內院裏不知躲在何處的幾隻鳥兒受到這股殺氣威懾騰空四散而去。內院裏父親當年種的的花也已經不在,隻剩一排排破爛的花盆東倒西歪的躺在那。田青兒靜靜的走向冷恒,給了個安慰的眼神,輕輕的握住他的手,冷恒看著田青兒心疼的眼神,對著她點了點頭,眼神恢複了平時的冷酷。然後牽著田青兒的手走向別院來到自己的書房前,用手輕輕一推門,門‘咯吱’一聲,兩塊門板應聲倒下拍出一層層嗆鼻的灰塵。書房裏發出一股黴臭味,書架上的書還是那麼整齊的排放著。書桌上堆著厚厚的灰塵,當年看的那本《春秋》上也同樣被灰塵覆蓋。田青兒蹲下去撿起那本書,拍了拍書麵,書頁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隻是依稀可以認出還是當年冷恒沒看完的那一頁。而冷恒推開窗戶,窗外的小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些小樹。那座假山已經失去原來的形狀。殘風仿佛也想起當年的情景,從天而降又站在了冷恒的肩頭。還是這個情景,隻是冷恒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庭院已沒有了當年的溫馨。田青兒站在冷恒後麵靜靜的看著冷恒孤寂的背影,慢慢走向冷恒靠在了他的肩頭上,雙眼掛著心疼的淚珠。
“鹹蛋,我們把這裏收拾一下就在這裏過年吧!”田青兒依然靠著冷恒的肩頭。
“青兒,你看著吧!我一定會讓當年的傲槍門恢複當年的輝煌。”冷恒搽去田青兒的淚珠,用自己的額頭貼著田青兒的額頭。
“鹹蛋,我相信你。”田青兒甜甜的看著冷恒。隨後他們去了集市買了吃的用的和一些家具,將書房裏認真的打掃幹淨,因為這個書房還是很寬敞,所以他們又隔出一個廚房的位置。田青兒在廚房裏忙碌著晚飯。
晚飯過後,冷恒坐在窗前看著窗外天空中那一輪冷冷的彎月。田青兒依偎在冷恒的懷裏吹奏著那一曲《離殤》。冷家大宅的圍牆外鄭天雷和二十幾個人商量著什麼。
“青兒,我們有客人來了。”冷恒低下頭看著田青兒。隻見田青兒將玉簫收起,為冷恒披上披風,自己也披上了自己的披風之後冷恒抱著她躍過圍牆。
“你們是誰?”冷恒抱著田青兒落在了鄭天雷一行人的背後。
“你就是用兩片楓葉殺死‘閃電劍’和知府的人?”鄭天雷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著冷恒。顯然他沒想到冷恒會如此年輕。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冷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著。站在一旁的田青兒掏出玉簫繼續吹奏著剛剛被鄭天雷的出現而打斷的曲子。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跟我去洛陽一趟。”鄭天雷從人群在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