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恒打開房門之後看見門外所有人都站在那,十人的手中舉著一個黑衣人,冷恒有些不解。當嘯天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冷恒說了以後,冷恒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於是冷恒叫十人將那黑衣人帶進自己的房間,其他人全部回去睡覺。十人將陳鑫抬到冷恒的房間之後,盧俊也站了起來。滿頭是汗的看著十人,十人吐了吐舌頭,聳了聳肩。表示他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冷恒坐在板凳上,其餘十一人站在冷恒的後麵。
“‘鬼莫追’陳鑫。”陳鑫看著眼前的這個20左右的少年殺氣竟然會如此之重,心裏有些慌慌的。
“聽說你輕功絕頂?”冷恒沒有移開看著陳鑫的目光。
“嗯,不過還是沒你的手下厲害。”陳鑫看著身後的追風豹。
“那是當然,除了我們莊主的絕影步,天下無人能及。”追風豹有些自豪的看著冷恒。
“什麼?他會絕影步?那可是每個輕功絕頂的人夢寐以求的東西。”陳鑫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冷俊的少年。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嗎?”冷恒切入了正題。
“不可能,你看我像是那種出賣主人的人嗎?”陳鑫轉過臉,帶著堅毅的口吻。
“狗雜種,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震地獅的聲音就像他的外號一樣,非常洪亮。
“要不我們談個條件。”冷恒站起身來。
“什麼條件?”陳鑫看著冷恒的背影。
“你的輕功很好,我就派個人和你比輕功。如果你了就回答我的問題。”冷恒拍了拍盧俊的肩膀。這一個月冷恒已經絕影步的精髓交給了盧俊,而且還給他注入了這麼多內力,所以他對盧俊有絕對的信心。
“隻要不是你和那位,我答應。”陳鑫看了看冷恒和追風豹。
“好,但是如果你中途想跑,你要相信我隨時可以置你於死地。”冷恒的口氣突然冷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冷恒帶著盧俊和十人來到小山坡下,這次比賽的路線就是從山坡下往上跑,到了上麵在下來。三個來回,誰先到誰就贏。冷恒之所以會這樣規定,是因為他料定陳鑫中途一定會跑。到時候自己再給抓住他,至於後麵要怎麼做就要看配不配合了。陳鑫心裏呢嘲笑著冷恒畢竟還是年輕,居然派一個以打為主的人和自己比,自己要從他手裏逃脫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就這樣兩人站到了冷恒的身旁,冷恒叫了一聲開始之後,兩人同時急速朝著山坡而去。而十獸也不明白冷恒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冷恒的武功這麼高,任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所以就當看戲咯。當兩人一起踏著腳下的青草朝著山坡上躍去,不倒一盞茶的時間就回來了。而且是同時到達,盧俊心裏那個美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有這樣的輕功,而且現在的自己還沒有完全學會絕影步,想著自己以後的武功可能會越來越高,盧俊就有些得意忘形。當看著陳鑫第二趟快了自己一步,盧俊有些著急了。加快了腳下的腳步,好不容易追上了陳鑫。可是當第二趟回來之後,開始第三趟之後,陳鑫故意放慢了腳步,當盧俊達到山坡頂轉身回來之後,陳鑫才到山坡。可是他卻沒有返回,而是朝著山坡的另一麵急速遁去。這時冷恒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直接從腰間抽出一片楓葉,雙指一旋,楓葉已肉眼也看不清的速度朝著陳鑫飛去。楓葉劃破空氣追著陳鑫而去,陳鑫此刻聽見了身後的呼呼聲,他轉過身一看,一片楓葉直接劃過自己的左耳,左耳就這樣被切了下來。陳鑫吃痛之後,急忙捂住耳朵,跌落在地。冷恒身體一躍,來到睡在地方的陳鑫旁邊。
“我說過,隻要你敢跑,我就可以隨時置你於死地。”冷恒來到陳鑫的身邊之後,十獸也追著來到冷恒的身後,心裏就納悶了,如果剛才那片楓葉是打向自己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話,任何一個人都要受重傷,而這人居然隻是被削掉了一隻耳朵。難道莊主還有下招。冷恒朝他們揮了揮手,十人抓起地上的陳鑫回到冷家莊,冷恒坐在大廳裏看著地方的陳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