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雁蕩派的大廳裏,滿地的屍體躺的橫七豎八,冷恒坐在大廳的一張椅子上吹奏著《離殤》,那簫聲本來很好聽,可是此刻在燕天南的耳中卻成了死亡的前奏。燕天南站在大廳的首座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的看著椅子上的冷恒,因為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此人就是十年前的冷楓。隻是沒想到,十年前因為各大派的掌門背叛了他的父親,如今卻成了冷楓楓葉下的羔羊。童子金死的時候應該也是這種心情。此時的雁蕩派到處發生到底的聲音,門外的葉知秋的見一個殺一個,其實很多時候葉知秋並不想殺他們,隻是雁蕩派的弟子見葉知秋殺了這麼多人,加上對燕天南的忠心,所以他們拚死一戰,葉知秋心裏其實真的很佩服燕天南的管理方法,讓所有弟子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而門外的盧俊也不斷將企圖出去求救的雁蕩派弟子全部刺穿心髒和喉管,這時的雁蕩派已經成為一個人間地獄。到處是血和屍體,雁蕩派本來就是大門派,弟子眾多,加上燕天南今天將所有在外的弟子都召集了回來,所以雁蕩派的幾百人上千人在今晚全部隕落,仿佛也月亮都被染紅了,散發著血腥味,院子裏和山門外的樹幹樹葉上全部是血。
燕天南見自己多年苦心經營的雁蕩派弟子全部隕落,再也遏製不住心中的憤怒,他直接從大廳的首座上打出一掌,那掌勁朝著冷恒而去,冷恒劍他終於動手了,於是身體一聳,連人帶椅子都飛了起來躲開了燕天南的這一掌,嘴唇上的玉簫仍然繼續吹奏著曲子。燕天南見對方這麼輕易的就躲開了這一掌,於是他身體躍起朝著冷恒而去,而冷恒依然沒有出招,隻是在大廳裏閃躲著。而大廳裏的桌椅全部被燕天南的掌勁打爛,唯獨冷恒坐著的那張椅子始終沒有離開冷恒的身體。燕天南劍對方如果小看自己,隻見他用力一震,雙掌上的手套冒著閃耀的黑色光芒,燕天南的上身開始圍著自己的下身像一朵花一樣轉著圈,手朝著四麵八方打去。冷恒見對方用出這招,他身體一躍,人和椅子在空中旋轉著,然後冷恒和椅子脫離開來,雙腳一踢,將椅子踢出,然後身體在空中順勢一仰,一個倒空翻之後雙腳踏著身後的房柱朝上爬去。而那椅子在半空旋轉著飛向燕天南,而燕天南看見對方居然用椅子打向自己,他伸直身子,雙掌一推,將椅子打成粉粹,破裂的椅子四散開來,而冷恒此時雙腳一用力蹬踏著的圓柱,身體彈出,又將破了的椅子的碎片踢向燕天南,然後落在地上,收起玉簫。燕天南在原地打出無數掌,打掉了向自己飛來的大多數碎片,可是最後一塊碎片冷恒加重了力道,所以飛行速度很快,燕天南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見一截椅子腳朝著自己飛來,他伸出右手護住喉管,那椅子腳打到了他的手套上,燕天南的身體被這碎片推著往後滑去,然後他一用力將那碎片捏成粉碎,這時他的額頭也滲出了細汗。而冷恒將玉簫別在了後腰之上,殺氣騰騰的看著對麵的燕天南。
“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超過了你父親。”燕天南有些驚訝的看著冷恒。
“哼!這也是你們這些人恩賜的。”冷恒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的瞪著燕天南。
“那今晚我隻有拚死一戰了。聽說你冷家的傲世槍法很厲害,可否讓我一見?”燕天南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氣質。
“你想看哪招?”冷恒的內心還是有些佩服燕天南的,因為他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
“照你的意思,你全部學會了?”燕天南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是的。”冷恒說完就抽出了雙龍槍,將槍一甩,分成兩把握在手中。
“聽說你祖父曾經練成最後一式‘蒼龍傲世’。那威力隻能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所以我也想見識一下。”不知道燕天南看到以後會有還會不會有這樣的要求。
“如果你不想讓你雁蕩派連渣都不留下的話,你最好收回剛才的要求。”冷恒帶著警告的語氣。
“現在就算門派還在,還會有人嗎?你隻管使出來。”燕天南其實知道蒼龍傲世一旦發出是不能收回的否則會收到反噬,如果功力不夠就會全身爆裂,他始終不相信冷恒會比冷傲還厲害。
“很好!大哥、盧俊。”冷恒朝著門外喊了喊。兩人聽見喊聲之後跑到大廳內,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冷恒。剩下的雁蕩派弟子也追著來到大廳。
“盧俊你立刻離開這裏。去山下等我們。大哥,一會兒你用處所有功力來抵擋。”冷恒帶著不可質疑的口氣。
“什麼?難道兄弟你要”葉知秋有些驚訝的看著手握雙槍的冷恒。
“燕掌門的要求。”冷恒轉過身看著燕天南。而盧俊也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他可是親眼見過那招的威力,所以他急急忙忙的下了山,路上他想‘哎!雁蕩派從此要在江湖中消失了,這燕天南有病啊!連山門都不要了。’盧俊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山下,而雁蕩派的所有弟子居然全部站到了燕天南的身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