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鎮金山不遠的一條小道上,錫山門掌門謝誌影帶著自己最得意的三個徒弟匆忙的趕著路。突然發現天空中出現了兩隻鷹,不用說當然是殘葉和殘葉的孩子。隨後又隱隱約約的聽見了簫聲,本來現在就深秋,那簫聲中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寒冷。謝誌影立刻停下了腳步,將手中的長槍緊緊握在手中,不一會兒他就覺得一股殺氣迎麵撲來,遠遠的看見路的那頭一道殘影快速朝自己而來,那身影停下來之後,身體所帶起的勁風將謝誌影身旁的兩個弟子都吹翻在地,而自己也覺得有些站立不穩。一個殺氣騰騰但是卻很冷俊的少年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手裏還拿著一支玉簫。
“不知道閣下是誰?”謝誌影雖然猜到對方可能就是‘楓葉殺手’,可是還是抱著僥幸心問了一問。
“你們要找的人。”冷恒抬起頭看著三人。
“什麼?你就是楓葉殺手?”謝誌影此刻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在鎮金門這段時間對方為什麼沒有出現了。原來是要在路上截殺。
“是。”冷恒麵無表情回到著。
“不知閣下可否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你是否是十年前的冷楓?”謝誌影帶著質疑的口吻看著站在麵前的冷恒。
“是,不過我現在叫冷恒。”冷恒之所以會回答,是因為就算讓對方知道了,他再也說不出去了。
“十年前聽古無痕說你被歐陽絕救了,當時我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來的。”謝誌影一臉惆悵的說著。
“當初你們背叛我父親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會這天。”冷恒一臉殺氣的看著謝誌影。
“看來今天說再多也是多餘的了。出招吧!”謝誌影看出了冷恒的殺意,於是將手中的長槍一橫,他的兩個弟子此時也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武器握緊。而冷恒卻慢慢伸手拿出兩片楓葉,他的動作三人看得清清楚楚。這也是冷恒故意這樣做的,因為在他眼裏,三人此刻已經是死人了。謝誌影見冷恒拿出楓葉,他趕緊將手中的長槍一斜,單腳點在地上,另一隻腳彎起,展開防禦。而冷恒將左手中的兩片楓葉擲出,楓葉帶著劃破空氣朝著謝誌影身旁的兩個弟子而去。謝誌影旁邊的兩個弟子根本沒反應過來,謝誌影見楓葉不是朝自己而來,而是朝自己的弟子,可是兩人還呆呆的站在那。謝誌影大叫一聲‘小心’之後,兩人才反應過來,將手中的武器往身前一橫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可是那楓葉似乎根本沒有受到阻力,直接穿透兩人的武器之後從兩人的身體穿出插到了地上。兩個眼睛鼓得大大的,一股鮮血從胸口噴出,跪了下去。謝誌影見自己的弟子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對方殺了,心中的怒火和殺氣瞬間爆發。他將手中的長槍一帥,槍頭晃了晃,然後單手握槍朝著冷恒刺去。冷恒呢,隻見他將手中的玉簫在掌中一轉,然後玉簫旋轉著朝著謝誌影飛去。然後雙腳一蹬地,身體躍起,雙腳在空中不斷的踢著,那玉簫帶著呼呼聲朝著謝誌影的喉部而去。謝誌影見玉簫飛來,身體一仰,單手將槍提起,玉簫貼著自己的槍身劃過之後又插著自己的喉部飛了過去。而冷恒的人此刻也到了,而且雙腳也不斷的踢著。謝誌影見對方在空中踢向自己,他單腳一踢槍,手握槍柄。槍身彈起,朝著空中的冷恒刺去。冷恒見對方有這樣的反應,心裏也有點佩服他的敏銳,可是對自己來說,他這招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冷恒在空中將身形一轉,身體斜著夾住刺向自己的長槍,然後身體一轉,將謝誌影手中的長槍夾斷,謝誌影的身體也被冷恒帶的在原地轉了起來,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槍,他將手鬆開,身體跟著旋轉的慣性旋轉一圈之後單膝跪在地上,單手撐地,自己握槍的手已經變得麻木,而且有些血絲。而身後此時又出現了呼呼聲,玉簫旋轉著有飛了回來。他將身體一仰,雙手撐在頭的後麵,躲過了玉簫之後,雙手用力一撐,腰一用力,雙腳一甩,站了起來。而冷恒接住飛回來的玉簫,也落在地上。他剛才的動作隻是想給盧俊和葉知秋拖延時間而已,因為兩人已經前去截殺其他掌門去了。可是他沒想到對方也算可以,一套動作非常流暢。於是冷恒沒有在留情,而是直接抽出四片楓葉,同時擲向謝誌影,那四片楓葉被冷恒加入了玄武掌法,所以威力可想而知。謝誌影見四片楓葉帶著破空聲飛向自己,他雙腳一蹬,打算躍起躲開這楓葉,可是他剛剛躍起第一片楓葉就到了,而且削斷了他的腳踝,他腳下吃疼,鮮血直接噴湧而出。自己的身體也落了下來,而剩下的三片楓葉依然朝著已經殘廢的謝誌影而去。謝誌影此刻眼中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三片楓葉飛向自己。然後覺得喉管一涼就失去了知覺,頭顱直接被三片楓葉削了下來。冷恒手一抓,抓起飛起的頭顱,朝著另一條小道飛去,而剛才打鬥過的地方發出了隆重的血腥味,地上躺著三具屍體,而遠遠的地方隻出現了一排排殘影之後,冷恒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