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郡的楓山上,到處是雪皚皚的一片,冷恒看著屋外的大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因為他的傷已經痊愈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回去,仿佛留在這自己的心裏很少會有那種躁動。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隻大鷹,冷恒站起身來朝著天空中吹了聲哨子,那鷹就飛到了冷恒的肩頭,一旁的孫莎莎有些好奇的走到冷恒的身邊,看著冷恒肩頭的殘葉。在她眼裏冷恒就是一個謎,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總有一種悲涼感,又有一絲滄桑。
“這是你養的啊?”孫莎莎有些好奇眼前的這隻鷹。
“沒想到它會找到我。”冷恒撫摸著殘葉的小腦袋。
“鷹的眼睛很好的,而且追蹤能力也很好。”孫莎莎看著冷恒那疼惜的模樣,心裏有些異樣。
“他們現在肯定在到處找我。”冷恒有些入迷的想著葉知秋和其他人,自從冷恒開始複原之後,也恢複了以前的那種精神。還是以前的白衣玉帶,一副冷俊的模樣。
“你現在的心脈還沒有完全康複,還有些躁動,現在你沒有再走火入魔隻是暫時的,所以你一定不要去想不開心的事,否則會無法自控。”孫莎莎擔心告誡著冷恒。
“馬上就過年了,殘葉你就別回去了,我現在還不想讓他們找到我。”冷恒認真的給殘葉說著。
“這樣也好,至少可以保持你的心境平和,而且我也挺喜歡這小家夥的。”孫莎莎伸手去摸殘葉的小腦袋,可是殘葉卻有些戒備的等著手孫莎莎。
“我教你怎麼控製它吧!”冷恒將殘葉放到手臂上站著開始教孫莎莎怎麼樣去控製殘葉。
冷家莊裏,所有人都在忙盧俊和趙敏的大婚之事,隻是每個人心裏都有些失落,現在冷恒不在,每個人也都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氣氛。第二天就是盧俊的大婚了,這次的大婚規模會比冷恒和田青兒的還大,因為南方新歸順的各大派也都會來道賀。而古無痕現在已經回到了萬劍堡,並且他也調查出了現在的南方各大派自己所有的心腹都死了,而現在的門派背後還有暗影盟撐著。自己對暗影盟隻是知道,但是並不了解,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隻是飛鴿傳書給楊國忠說明此事,而楊國忠也派出所有能動用的勢力開始四處打探暗影盟的情報。這天清晨,下了幾天幾夜的大學終於停了,冷家莊的大門上貼著一個金子鑲邊的喜字,盧俊和趙敏一臉喜氣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門外趙家的兩姐妹絡繹不絕的接待著前來道賀的人,整個冷家莊現在是熱鬧非凡,葉知秋和孟涵涵也穿上了一身的紅衣裳,今天晚上他們是證婚人。盧俊和趙敏都沒有長輩,而且江湖中人也不在乎那麼多,本來一開始是打算讓冷恒來當這個證婚人的,可是現在他下落不明,隻有讓葉知秋這個冷恒最信任的人來擔任這個任務了。楓山上,冷恒此時院子裏發著狂,隻是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痛苦了。這次他之所以會發狂,也是因為他想起馬上就要過年了,每年這個時候他會去田青兒的墳前陪著田青兒,可是現在卻。而且他一想到田青兒和自己的孩子被古無痕害死,那種殺氣油然而生。而孫莎莎又上山去幫冷恒采藥去了,所以冷恒在院子打著滾,全身發燙。殘葉蹲在旁邊的一棵樹上發出刺耳的尖叫,山上的孫莎麗聽見殘葉的尖叫之後,朝著自己的屋子衝來。冷恒此刻已經處於半癲狂狀態,孫莎莎趕緊按住冷恒的頭頂,將一顆顆金針插入冷恒的幾個大穴。然後從腰間掏出一顆藥丸跟冷恒吃下,冷恒才漸漸睡著了,看著冷恒的樣子,孫莎莎非常心疼的撫摸著冷恒的額頭。冷恒就這樣一直睡到晚上才醒,而孫莎莎則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預防他再度發狂。
“莎莎,我今天是不是又”冷恒撐了起來,看著正在忙碌的孫莎莎。
“是啊,唉!心病還需心藥醫啊。”孫莎莎有些黯然,隻是她帶著麵紗所以冷恒也察覺不到。
“或許有樣東西可以醫治。”冷恒說著掏出腰上的玉簫,因為他突然想起歐陽絕給他的那份遺書,歐陽絕早就開始擔心因為戾氣太重走火入魔,所以告誡過自己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的到來,不妨吹吹玉簫,或許可以讓自己平靜下來。冷恒想到這之後快步走出屋子來到院子裏,看著冰封的大地,開始吹奏起《離殤》。因為田青兒死後他似乎很少再吹奏這首曲子,因為每次一吹起這首曲子都會想起自己的母親和田青兒,所以他一直都不願意過多的去吹奏這首曲子。外麵掛著呼呼的東風,孫莎莎怕冷恒著涼從屋子裏拿著自己做的棉大衣打算給冷恒披上,可是外麵的風雪的太大,她一打開房門麵紗就被吹落了下來,當她正要彎下腰去撿起的時候,冷恒轉過身打算進屋。可是當他看見孫莎莎的模樣之後就呆了幾秒,然後徑直走向孫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