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外的山坡上,那十幾人一臉茫然的被扔到了地上,差點沒把尾椎骨都摔平了。十獸吐著舌頭打量著這十幾人,四傑也靜靜的站在那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然後十獸同時蹲了下來。
“這四鬼的輕功還不錯,而且內力也不錯,居然就這樣點了他們的大穴。”獨眼狼蹲在地上一蹦一跳的。
“人家是叫四傑。”震地獅為四傑辯解著。
“他們不就是鬼嗎,平時都不出現的,每次出現都像鬼一樣飄出來。唉,獅子你什麼變成他們的人了。”追風豹和震地獅調著。其餘幾人也對帶著懷疑加鄙視的眼神看著震地獅。
“幹嘛啊?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震地獅覺得有些冷冷的。
十獸開了半天的玩笑,而四傑就這樣看著他們,嘴角偶爾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然後解開了那些人的穴道,十獸一人抓起一個,四傑也一人抓起一個。然後往山坡上丟出,看誰丟的遠,那些人就像皮球一樣被他們玩弄著,活活的被玩死,然後被削下頭顱裝進了布袋。今晚十獸也玩累了,於是回到破屋休息。可是四傑說什麼也不和他們一起睡,隻是消失在了夜色中,十獸無奈的聳了聳肩。此時夜空中明晃晃的月亮仿佛也變得有些疲憊,被烏雲遮住了,看起來第二天要下雨似的。刺骨的風呼呼的刮著,樹林裏虎賁營的所有人都覺得很冷,因為自己的洗的衣服還沒有晾幹,隻有將火燒的更旺了。帶著一臉的擔心和恐懼,眼睛都不敢眨的坐了一夜。第二天天空中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幾道慘白的閃電劃過之後,就響起了幾聲悶雷,隨後就下起了瓢潑大雨。虎賁營的人又趕回了幽州買了新的衣服,這樣大的雨也趕不了路,於是他們又回到了驛站中,打算等雨停了以後再繼續趕路。
杭州城裏,所有的老板和大家族都收到了冷家莊的請柬,葉知秋和冷恒同時大婚,在杭州城可以說是件大喜事。葉知秋每天忙著大婚的事,忙得不亦樂乎,自從這次冷恒回來後,葉知秋發現冷恒真的變了,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冷了,而且好像冷恒很喜歡現在的生活。而冷恒的心裏卻還是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他打算和孫莎莎成親之後就開始他的複仇,隻是不會再像當初滅各大門派一樣那麼殘忍。現在的冷恒在整個杭州城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他這次回來後,經常幫助有困難的人。不管是什麼事,隻要他知道對方有困難都會幫上一把,所以現在他出次門,街上的人都會和他打招呼。所以他這次和葉知秋一起大婚,杭州城裏的所有人聽說之後都紛紛前來冷家莊道賀,南方各大門派的掌門已經全部回到冷家莊。這天空中的殘葉朝著北方的大漠飛去,這是冷恒的意思,因為玉嬌兒和夏婭婭去了大漠的消息已經被暗影盟得知,雖然自己不能和她們在一起,不過他還是希望她們能來吃自己的喜酒。雖然她們可能不會來,可是冷恒還是希望自己能對她們補償點什麼。大漠一眼望去,全部是戈壁和草坪,一座木屋裏兩個絕色美人綁著頭巾正在擠羊奶,殘葉找到她們之後,飛到了她們的屋裏。兩人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殘葉,夏婭婭先認出了這是冷恒的殘葉,殘葉將嘴中的信筒放下之後,撓了撓脖子。兩人打開信筒,看著冷恒的親筆信,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激動,可是當她們看完內容之後,眼中的淚水也滲了出來,她們心痛,無助,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吃醋。於是兩人考慮很久之後,夏婭婭提起筆給冷恒回了信,她們堅定的看著殘葉飛走。然後兩人走回屋裏繼續做事,從她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們不會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冷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