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潦裏,所有人都坐了下來,那老者也坐了下來。可是他的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吳世顏,盧俊和十獸也發現了這個情景,有些疑惑的看著那老者,倒塌的茶潦外,站著一臉驚愕的江湖中人,他們剛才親眼目睹了大戰,雖然沒有什麼招數,可是就那內力就足以讓人驚核的了。天山四傑沒有消失,而是跟著盧俊他們坐了下來,他們也很好奇這老者是誰,恐怕出了自己的主人和冷恒之外,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不知老先生是何人?江湖上也沒有聽說過你的名號啊。”盧俊還是問出了所有人想而不敢問的問題。
“老朽隻不過是一個閑雲野鶴罷了。”老者泯著茶,微微一笑。
“既然老先生不願意說,那晚輩也就不多問了。”盧俊也端起茶杯泯了一口。
“不知各位一起北上所為何事啊?”那老者也問出了茶潦外所有人想問而不敢問的問題。
“恕在下不便相告,因為我們莊主吩咐過。”盧俊一臉的難色。
“你們莊主是否就是近段時間來江湖中傳聞的‘楓葉殺手’?”那老者有些迷惑的看著盧俊。
“不錯。”盧俊這點沒有隱瞞。
“那老朽知道你們為什麼北上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很想和你們莊主打一架,看看是他到底有多厲害。”那老者很平靜的看著所有人。
“有機會我也想看看。”盧俊也有些期待的看著天邊。
“你叫什麼名字?”那老者轉過頭看著吳世顏。
“我叫吳世顏。”吳世顏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姓名,因為他看見那老者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
“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能繼承我的衣缽。”那老者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出了茶潦雙腳一蹬也朝著昆侖派的方向而去。留下盧俊一行人呆呆的坐在那,看著那老者消失的地方。
現在離玉青鬆的大壽隻有三天了,冷恒他們已經來到昆侖山山腳一家小客棧裏,等待著盧俊他們的到來,這客棧裏現在全部都是江湖中人,全部都是準備明天上山的。可是當所有人看見冷恒披風上的楓葉之時,心裏一沉,不過他們還是沒有退縮,因為楓葉殺手已經消失了很久了,這人不可能是楓葉殺手的,全天下喜歡楓葉又不止他一人。所以所有人都沒有過多的懷疑,而且靜靜的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隻有冷恒他們沒有睡,因為他們在計劃三天後的事情。不多一會兒,盧俊他們也趕來了,那些還有回到房間睡覺的江湖中人看見盧俊一行人有些忌憚的讓開了。而盧俊他們沒有管其他人,而是徑直上了二樓來到冷恒他們的房間。
“來了?”葉知秋搖著折扇觀察著一行人。
“嗯。”
“莊主,我有件事要向你稟告。”盧俊準備將那老者的事告訴冷恒。
“我們早就知道了。”葉知秋帶著微笑看著盧俊。
“哇!葉老大,你不是吧,這麼神?”十獸有些驚訝的看著葉知秋。
“不是我神,而是你們和人家大戰的事現在所有江湖中人都在談論,我們當然也聽說了。剛才我正和兄弟商量這件事。”葉知秋平靜的看著一行人。
“那你知道他是誰嗎?”十獸大大咧咧的問著葉知秋。
“我不知道,不過我們懷疑是昆侖派的上一任掌門。‘悲傷之劍’白雲龍。”葉知秋喝了口茶之後眉頭有些緊鎖。其他人聽到這個名字都吃了一驚,因為那是和冷傲、歐陽絕齊名的三大高手,不過在歐陽絕和冷傲消失之前,他就已經消失了,而江湖上傳聞,他是敗在絕影刀之下之後才消失的。所有人都眉頭緊鎖的回憶著那老者。
在昆侖山上,玉青鬆在自己的臥室外安詳的曬著太陽,手中還握著一個笑茶壺泯著茶,突然之間一陣風襲來,玉青鬆突然覺得一股勁風朝自己吹來,吃了一驚之後雙腳一蹬,身體彈了起來,然後一個跟頭翻立在地,手中的茶壺在自己的手中硬是沒有撒出一滴來。當玉青鬆站定之後,才驀然發現自己的前方,一個身穿青色長衫,鶴發童顏的老者站在自己的正前方,背著手,背對著自己。那老者背對著玉青鬆,玉青鬆也看不清他是誰,不過就剛才的那一陣風而言,一定是這個老者來的時候帶起的,所以玉青鬆也不敢輕舉妄動,而那老者來到之後也沒有說多說一句話。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之後,玉青鬆再也按耐不住,鼓起勇氣走向那老者。這時那老者將後背的手抽回,然後從腰間抽出一封信,擲出。那信封旋轉著劃破空氣,插進了房梁柱子中,玉青鬆轉過頭看著柱子上的信,然後轉過頭準備問清楚那老者到底是誰之時,那老者已經消失了。玉青鬆一頭霧水的慢慢走向那信,然後伸手將信封從柱子中拔出,當他拆開信封之後,看著看著額頭也開始滲出細汗。上麵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玉青鬆,你這個臭小子,昆侖派在你手中居然淪落成了這樣,傲槍門滅門之事,我已經全部知道。你這臭小子,居然和古無痕狼狽為奸,如今人家找上門了,我本來已經不想過問江湖中事,可是如今眼看昆侖派就要毀在你手裏,我不能坐視不理,但是現在我也沒把握能勝過他們。我不是為了你才出手,而是為了昆侖派,所以如果人家來找你的話,你自己應付吧,我隻負責昆侖派的存亡。’玉青鬆滿頭細汗的看著那封信,這封信顯然是自己的師父寫的,三十多年前自己的師父將代表昆侖派掌門的信物青鬆劍傳給自己之後,就消失了,自己本以為師父早就死了,所以也將自己的名字改為玉青鬆。莫非剛才的那老者就是自己的師父,可惜自己沒有看清他的臉,不過想想除了自己的師父有這樣的功力之外,這世上恐怕沒有幾人有這樣的功力,可是看著師父給自己的信,玉青鬆沒有一絲懷戀師父的意思,而是擔心著信中所說找上門的那人,而且好像還不止一人,否則師父也不會說是他們了。可是除了十二年前傲槍門滅門之事,自己的在江湖上沒有樹立任何仇人啊,就算有也不可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昆侖山,可是就算是傲槍門的那件事,也不可能是他們啊,而應該隻是冷恒一人而已,可是如今師父卻說是他們,而且連師父都沒有把握贏過他們。這下玉青鬆開始著急起來,不過想想自己的壽宴上會有這麼多掌門在,玉青鬆也就慢慢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