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和十獸等一行人來到洛陽後,發現洛陽城車水馬龍,好不熱鬧,不愧是京城之地。一行人找了一家比較好的客棧安頓好之後,商量著怎麼去打探消息。十獸和四傑是不可能分開的,於是盧
俊想要讓十獸和四傑一起去,可是十獸就犯嘀咕了“天山四鬼”如果和自己一起去的話,那不是就不好玩了,於是十人一溜煙就跑了,四傑也不好強跟著他們,盧俊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十獸跑出的方向
說了聲傍晚時分在客棧碰麵。而且十獸的武功也不錯,於是盧俊等人也就放下心來。十獸走了之後,盧俊等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先到丞相府打探一下消息,因為先前暗影盟曾有消息說虎賁營回到洛陽之
後沒有回皇宮,而是直接去了丞相府。盧俊猜想虎賁營的下落的應該和丞相府有關,於是商量了一下之後,既然現在四傑在那就好辦多了,四傑的輕功那可是眾所周知的,就讓四傑潛入丞相府內查看,
自己則在府外等候。
另一邊,十獸來到街上,看什麼都覺得新鮮,隻知道四處玩耍,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這皇宮就在這洛陽城,不知道皇上住的地方會是什麼樣的?”鑽地鼠有些興奮的看著其餘眾人。
“那我們就去看看,順便查看一下虎賁營的那幫兔崽子。”獨眼狼接下話之後,也興奮的看著其餘的幾人。
“對,去皇宮看看,不知道皇宮有沒有冷家莊大?”不知道是誰突然冒出這句話,然後突然覺得全身發冷,因為此時所有人都帶著鄙視的眼光的看著他。還好十獸的相貌長得實在是“怪異”,
所以路過的百姓都不敢靠近十人,不然要是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一定會認為這十人不知道剛從那個山坳坳裏來,這麼沒文化。
丞相府外,四傑已經從丞相府中探查而回,虎賁營確實在府中,隻是楊國忠不在,已經進宮麵見皇帝去了,而丞相府中戒備森嚴,如果貿然進入將會了很大的麻煩。在四傑特殊的肢體語言之
下,盧俊他們也知道這件事,經過這段的時間的相處,盧俊已經大概能和四傑交流了。知道這些以後盧俊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難道楊過眼知道自己等人會來,否則怎麼會不帶虎賁營進宮呢,而且府中的
戒備這麼森嚴,肯定是有什麼古怪,而且這裏是天子腳下,就這麼貿然殺害虎賁營的話自己這變可能也要付出太大的代價。盧俊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先回客棧,等十獸回來問問他們的情況,等觀察
幾天再說,實在不行通知莊主再做打算。皇宮內,一道圍牆內的一棵大樹下,突然冒出了一個人頭,然後興奮的看看四周,跳了出來然後笑著拍了拍了身上的灰塵說道“哈哈,我是第一個到的。”此人
正是鑽地鼠。先前十獸打賭,看看誰能先到在宮外老遠的地方能看見的那棵大樹下,就算誰贏。而鑽地鼠到的時候並未發現其他的幾個兄弟,所以他自己就以為自己就是第一個到的。可是還沒等他得意
過來呢,自己的頭上就被一個小石子打了,他抬頭一看,追風豹已經在樹上了,而且還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著樹下的鑽地鼠,然後一躍跳下大樹,拍了拍了鑽地鼠的肩膀,那意思就是,你還是太慢
了,在練練吧。鑽地鼠那個鬱悶啊,十兄弟中自己的武功最差,可是逃跑的功夫那可是數一數二的,然而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就是贏不了追風豹。
“兄弟,不好意思,我已經到很久了。”追風豹得意洋洋的看著鑽地鼠。
“切,贏就贏了唄,贏了得什麼嘛?這麼開心。”鑽地鼠有些氣餒的回答著。
“得得得贏唄。”追風豹半天才反映過來大家並沒有說贏了有什麼好處,就開始比了。
兩人話音剛落,其餘的人也都各自越牆而入,差不多是同時到達,嘯天虎和其餘的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他們知道追風豹和鑽地鼠的本領,所以對於兩人先到達沒什麼驚訝的。眾人
見過麵之後,商量了一下,打算各自去不同的地方,兩個時辰之後在原地集合。此時的天已經開始漸漸的暗了下來,十人竟然忘記了盧俊叫他們黃昏時分在客棧彙合的話。且說十人分散之後,朝著不同
的方向遁去,追風豹一路狂奔,隻留下一排殘影,有些宮女和太監隻看見一個影子就消失了,都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搖了搖頭之後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去了。追風豹一晃就來到了一個偌大的花園,此
時天空中已經出現了一輪明月,花園中有一個石桌和幾張石凳,而此時一個全身身著白衣,一隻手握著一把折扇,另一隻手則舉著一個酒壺,看上去風度翩翩人一臉惆悵的對著空中的明月歎著氣。追風
豹覺得這人看上去很順眼,於是躲在了旁邊的大樹上觀看著這人。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這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吟著詩,一臉的惆悵,然後憂鬱的喝了口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