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三打一(1 / 2)

路,陡峭的路,冷恒和葉知秋帶著自己的家眷警惕的查看著四周。因為他們感覺到了殺意,是的足以讓兩人如此麵對,又豈會是普通的殺意。山崖上黑袍人一個俯衝,身上的味道有些刺鼻,這次和以往不一樣的是,這黑袍人雙目赤紅,有如獵人看見獵物一般的興奮。路的兩旁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霧氣騰騰,模糊不清,峭壁的表麵是一層層滑不溜手的青苔。隻有一條很寬的道路在懸崖之上,頭頂也是山崖,如果是平時熱的時候這裏無疑是最涼快的,因為頭頂的巨石將陽光全部遮住。在這種地方受到如此的攻擊,本就無法躲避,槍和刀同時出手,一個在左一個在右,那黑袍人一個翻身,落地。劍沒有出鞘,左手抓槍,右手頂刀,世間的兩大高手同時出手的威力這人居然隻用雙手接下。除非他瘋了,而事實他不瘋,但是他卻敢用手硬接。隻是因為他的手不是普通的手,掌心此刻吱吱作響,火星四射,他的人被推著滑向身後的石壁。孫莎莎大吼道:“有毒,我們快走。”說罷帶著孟涵涵和兩個孩子退開,冷淩風卻道:“娘,我要幫父親和伯父的忙。”一把軟劍瞬時在手,孫莎莎卻怒吼道:“你父親和伯父能應付,我們快走,離他們越遠越好。”冷淩風從小就沒被母親這樣吼過,有些呆滯,卻也不敢再說話。孫莎莎和孟涵涵拉著自己的孩子跑開。

“你終於出現了,你是什麼人?”冷恒和葉知秋將黑袍人的整個身體都鍥入了石壁之中,冷恒這才怒問。

“不錯,你們的功力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冷傲和歐陽絕,可是”那黑袍人的聲音如同公雞一般的尖銳嘶啞。說完這句話,他竟然慢慢抬起頭一步一步的走石壁中走了出來,碎石嘩嘩作響。冷恒和葉知秋居然被慢慢推出幾步。兩人沒有驚訝,而是冷靜,高手過招本就不需要驚訝,驚訝隻會帶來死亡,即使對方再強,真正的高手都會沉著麵對。

夕陽,大道上,一具具屍體死相殘忍,吳世顏眼看就要達到蜀川境內,可是最後出現的這一批殺手,已經整整拖了吳世顏兩個時辰了,吳世顏現在正被三個殺手圍攻著。吳世顏也接近,早晨出發,現在卻已經接近黃昏,他沒帶吃的,就這樣徒步趕路,消耗過大,虛脫也是正常的。隻是雖然虛脫,可是那種殺氣還在,隻要殺氣還在,那三個殺手就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的同伴的死相,不是斷腳就是斷手,甚至還有斷頭而亡的。殺氣就像黃昏一樣籠罩著他們,吳世顏已經很著急,他知道自己早一分找到冷恒他們,就多一分助力。劍,細長的悲傷劍,此刻已出鞘,劍鋒直刺右手邊的殺手,劍光一閃,那人已經來不及閃躲,可是旁邊的夥伴一個斜身,手中的寬斧鏘的一聲擋在了那人的心髒處。吳世顏的劍已彎曲,用力一頂,順勢滑開,反手出劍,站在他的身後的另一個殺手已看出他的意圖,一個急踏,想躲開這致命的劍鋒。可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剛推開還沒站穩才發現吳世顏的劍如靈蛇一般從他身邊晃過,刺進了寬斧上,隻是這次,劍並沒有彎曲,而是刺穿了寬斧,又刺進用斧頭幫同伴擋災的那人咽喉。這就是悲傷劍,隨心所欲的劍法如鬼魅一般,因為你根本猜不透他的下一個目標是誰。那人雙眼突出,砰的一聲跪倒在地,眼神中還帶著臨死的恐懼。另外兩人見自己的同伴被殺,嗷嗷的叫著攻向吳世顏。眼看大刀和鐵戟就要殺死吳世顏之時,他一個後仰,單手拍地,躍起,躲開了攻擊。一個女人這時也從身後攻來,隻不過攻擊的不是吳世顏,而是兩個殺手。這女人不是緊隨而來的玉嬌兒又會是誰?她的左掌血紅,右手反扣匕首同時攻向兩人。兩人有些慌亂,被這突然出現的高手打蒙了,隻是他們也是高手,殺人的高手。提大刀的人躲開了,而手拿鐵戟的人慢了一步,所以左肩已被玉嬌兒的血陰掌擊中。玉嬌兒站落在地看了吳世顏一眼,吳世顏轉身就走,一路上他們已經形成了這種默契,由玉嬌兒殿後,自己去支援冷恒他們。

石頭,碎石。這是葉知秋和冷恒攻擊那人造成的,怪人明顯有些支持不住,此刻他已被槍和刀逼到懸崖邊。可怕的是他的臉上卻沒有那種恐懼,因為他還沒有用處他的殺手鐧,毒。葉知秋和冷恒同時發現對方不對勁,因為那人此刻用力一震,一團團黑氣從他身上冒出,一隻在山澗中飛行的麻雀被黑氣接觸就唧唧的掉下了山崖。葉知秋和冷恒同時退開幾步,一個神龍現世一個單刀絕影,這兩招已經沒有了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驚人的氣勢,因為兩人在這幾年中已經超越了招式上的威力。那人突然感覺了驚天肅殺之意,可是他沒有退步,而是筆直向前,用身體去接這兩招,沒有那種撞擊的響聲,隻是他的肚子處此刻被兩人的槍和刀轉的生疼,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疼,很久沒有出現過的疼。額頭上已經冒出細汗,可是他的雙腳卻好像在地上生根一般,無論兩人的攻擊多麼猛烈,他依然沒有後退一步。落地,葉知秋和冷恒此刻終於帶著驚訝落地,因為他們知道雖然招式沒有以前那種飛沙的場麵,可是卻比以前更厲害。厲害之處在於槍尖和刀鋒,雖說不是最厲害的一招,卻已可狙殺江湖中所有人。多東西我們都想的複雜,其實忽略了根本的所在,武功也是這樣,往往最簡單的招式,其威力已經超出視覺上的千百倍。招畢,沒有出現那種怪人倒地的場麵,那怪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組成的,或許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是一個怪物。兩人雖說驚訝,卻也不敢近怪人的身,而是提起內力抵禦那怪人的毒氣。兩人此刻有些鬱悶,是的鬱悶。誰都會鬱悶,因為攻擊被就要消耗內力,還要用內力來抵抗毒氣,這種雙倍的消耗,又有幾人能支持得了多久,唯一的辦法,就是速戰速決,或者逃得遠遠的,葉知秋和冷恒會逃嗎?冷恒低聲對葉知秋道:“大哥,攻擊他的頭部,我攻擊他的咽喉。”說完兩人同時躍起,一個龍破天驚,一個絕殺天地。黑漆漆的絕影刀朝著怪人的頭頂而下。兩把短槍帶著呼呼聲直插怪人的咽喉,那怪人也看出他們的意圖,毒劍已在手,劍帶著毒氣一下橫在了咽喉處,兩把短槍的槍尖鏘的一聲撞在毒劍的劍身之上。頭頂的刀未至,刀鋒已到,怪人伸出空閑的左手一把抓住刀鋒,腳下的土路瞬間塌陷下去,怪人的雙膝已沒入了土中。冷恒一個倒翻,雙腳踢在槍柄之上。那人的雙腳在土中朝後退去,頭頂的絕影刀繼續向下。怪人終於被激怒了,他大吼一聲,身上的毒氣頓時四散開來,卻比以往濃烈了幾倍,普通人被這毒氣沾身恐怕立即斃命。葉知秋和冷恒也隨著毒氣的濃烈程度增加了內力的抵禦,三人就這樣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