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用劍的美女(1 / 2)

孩子,不尋常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冷淩風。天色漸晚,三具屍體的咽喉處有血流出,葉紫嫣有些害怕,他拉了拉冷淩風的衣袖,準備離去。這時冷恒帶著孫莎莎和孟涵涵終於來到小巷外,冷恒眉頭一鎖,因為他聞到了血腥味。冷恒駐足道:“有殺氣。”孫莎莎和孟涵涵也聞到了血腥味,三人轉入小巷,眼前的情景讓他們哭笑不得,孫莎莎笑道:“沒想到我們的風兒那麼迷人。”此刻,冷淩風手中的劍在顫抖,春風飄飄,拂起了冷淩風的鬢角,冷恒大步走向冷淩風,帶著嚴父的那種威嚴。冷淩風頓時軟了下來,手一揮,劍已回到腰帶中,哪條耀眼的玉腰帶。葉紫嫣一下撲到冷恒的懷中,她很聰明,因為她知道此刻冷恒一定會收拾冷淩風,當然不會讓自己心愛的淩風哥哥受到責罵。冷淩風如小貓一般走向孫莎莎,他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孫莎莎笑問道:“風兒,這是怎麼回事?”冷淩風膩在孫莎莎的懷裏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孫莎莎笑了,孟涵涵笑了,雖然冷恒的臉上還是一副要責罵的樣子,但是無論誰看見自己的孩子這麼有本事,心裏都會高興的,隻是父親本就是家裏最讓人害怕的存在,古往今來大多都是如此。

江湖,所有的事情比風吹得還快,幾天的時間冷淩風的英雄事跡就傳遍了整個江湖。一個七歲的孩子為江湖除去三害,這種事往往都會得到極高的評價,何況他還隻是個孩子。所有人都說冷家一門三英雄。楓葉,翠嫩的楓葉才剛剛開始發芽,冷恒在院中撫摸著身上攜帶的楓葉,看著楓葉想起故人,咻的一聲手中的楓葉飛出,釘在樹杆之上,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楓葉是怎麼出手的,就算他在你麵前擲出,你也不懂。因為楓葉本是落葉,一片落葉就是一個輪回,既然要輪回,當然就有死亡,人不死去又怎麼輪回,這是對生命的頓悟,沒有幾人能有這種頓悟,這種頓悟代表會有很多生命的逝去。如果有人想學飛葉,除了這種之外,隻要有人教,也一定能學會。冷淩風自從出名之後似乎對武功更狂熱了,看見自己的父親這飛葉,頓時興奮的跑向冷恒道:“爹爹,我要學。”冷淩風是幸運的,因為他有一個好父親,唯一使用楓葉的父親。

動蕩的社會,動蕩的朝廷,在這樣動蕩的時期百姓的生活自然也是動蕩的。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現在社會這麼不安,這是一種戰爭前的緊促,可是這個朝代本是富有的,隻有那些嗅到戰爭氣息的人才能預提前做出準備。然而奇怪的是沒有人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唐玄宗依然每天和楊貴妃嬉戲。自古的朝廷隻要有貪官,就會有清官。就如江湖有大俠和大惡之分一樣,朝廷中發現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一個節度使被貶,但是他似乎並沒有要服從的意思,而是到處招兵買馬,奇怪的是朝廷似乎並沒有要追查的意思。

劍,鋒利的劍。劍本是利器,傷人自傷,傷人於性命,傷己於一生,一個人若以劍為生,那麼周圍的人自然也會受傷劍的傷害,隻是相對而言較小一些。清晨,有霧,薄霧。微風拂過,嫩柳飄搖。在這種天氣下很多對生命有感悟的人都會到郊外感悟生命,吳世顏滑著自己的輪椅在湖邊聽風,看水。此刻的他很安靜,眯著眼睛愜意的感悟春天著的氣息,這種清晨人很少,因為天才剛剛亮,連路邊攤都還沒有開始營業,一切都顯得很安靜。這是他雙腳廢了之後的一種習慣,對生命更加珍惜的習慣,眼睛突然彈開,隻覺一股殺氣撲來。一把劍正在向一個帶著粉色紗巾女人的咽喉逼近,劍鋒很快,那女人手中也有劍,一把粉色的劍。隻是她反應有些遲鈍,顯然已受了傷,舉手抬劍,已劍擋劍,隻是粉色的劍已經無法再挽救她的生命,劍鋒一劃,紗巾被吹落,一張孤傲冷酷的麵孔露出,一個女人居然會有孤傲與冷酷,玉白的臉因為的受傷的緣故顯得更加蒼白。蒼白中帶著楚楚動人的神情,至少吳世顏是這樣覺得的。那把劍突然劍鋒一歪,握劍的人也被帶歪,恐懼,驚訝。這是握劍人的感覺,因為他也是用劍之人,剛才劍鋒不可能會偏,他有足夠的信心將女人殺死,可是劍鋒卻偏了,因為有一股更強的劍氣將他手中的劍擊偏。然而此刻湖邊隻有一個雙腳殘廢的人,不可思議的事他居然根本沒有劍在手,還是很冷靜的欣賞著湖光景色,那人緩緩起身謹慎道:“不知剛才是否是少俠將在下的劍打偏?”吳世顏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眯著眼護膝著濕潤的空氣,那女人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殘疾人。那人又道:“少俠,在下乃塞外‘殺人劍’師承‘瘋癲劍俠’。”用劍之人當然知道這個瘋癲劍俠,人如其名,他的劍毫無章法,這一刻還和他一起喝酒,有說有笑。可是下一刻有可能你就會死在他劍下,傷口是彎曲,猶如毒蛇行走時一般。沒有知道他的劍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江湖中雖說對塞外的人不了解,但是這個名字能在中原被江湖中人得知,談虎變色,那就可以說明他真的很有名。那人這樣說的目的是想讓吳世顏知難而退,殺人劍自然是殺人的劍,隻是這劍不知道能否和悲傷劍一較高下呢?答案很明顯。吳世顏還是不說話,隻是睜開眼睛看著受傷的女人,眼中沒有劍意,隻有憐惜,雖然那憐惜不是很明顯,但是那女人還是感覺到了,女人好像天生對這種事就很很敏感,你遠遠的望著她,她也能從人海中發現你的眼神,有時候不得不讓人懷疑她們的背後有眼一般,又何況是在這麼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