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頂上很冷,因為有霧。星月教的大廳中,每一個人都殺氣凜凜,今天他們要決定一件事情,所以所有的教眾都在大廳中,上千人在一個廳中,居然沒有感覺到擁擠,可見這大廳有多麼寬敞。黑白雙雄站起來,看著下麵所有的人,緩緩道:“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那臭丫頭居然還是沒有要交出劍的意思。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大家一起決定一件事。”
那妖豔的女人站起來道:“大家都知道,那瘋子已經失蹤了幾年了,他的秘密就藏在那臭丫頭的劍中,隻是沒有人懂得如何能將秘密取出,現在劍既然已經不在她的手裏,她的生死由大家投票決定。”說完就坐下了,下麵的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此時,那該死的迷宮中,吳世顏輕車熟路的左彎右拐,好像這條路他走了無數次一般熟悉。很快,他終於走出了那該死的迷宮,眼前的景色讓吳世顏感覺一絲驚訝,沒想到戈壁的外麵還有這麼個地方。他緩緩向前,看著最大的那一座山,有些癡呆,他在思考,也或許是在猶豫。猶豫什麼,沒有人知道,也許是怕自己的判斷出錯,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星月教的大廳中,陳心儀已經被押了上來,她看著這些教眾,沒有害怕,表現出一種視死如歸的堅毅。山腳,那要命的裂口,要命的鐵索,吳世顏停在了鐵索的麵前,有些驚訝,驚訝這個裂穀。驚訝這鐵索,輕功再好的人一個不小心也會葬生穀中,他吸了口氣,屏住呼吸,雙手滑動輪椅,一鼓作氣的滑過了鐵索。他才發現,原來並沒有想象中的困難,是的。很多時候我們不去做的事,看起來很困難,但是如果你鼓起勇氣做了之後又會發現其實沒有多難。這是人性,難以理解的人性。
幾百丈寬的裂口,幾百丈長的鐵索,天山四傑終於出現在了鐵索的另一頭,四人開始和吳世顏的反應一樣,可是四人卻過的很輕鬆,他們一個幫一個借力,就這樣輕飄飄的飄了過來,然後又消失了。吳世顏輕鬆的笑了笑之後朝著巍峨的大山而去。
那瘦高個子此刻的殺意足以將所有人都震懾的冒出冷汗,他沒有怒吼,而是輕輕的問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陳心儀鄙視的笑著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擺出你那副惡心的模樣。”一個要殺人的居然用很輕的口氣對要被殺人說話,的確是惡心的。矮子站了出來有些不舍的道:“小姐,那劍你留著也沒有用,給我們還能換你一條命。”陳心儀卻堅毅的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她不想說話,因為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隻是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的意思。
“那就怪不得我了。”了字出口,矮子的刀已在手,一個短小的刀,看上去就像一把殺豬刀一樣的難看,隻是在場的人沒有人敢小看這把刀。出刀,刀勁帶著死亡的氣息滑向陳心儀的咽喉。她已經閉上眼,咬著嘴唇,她沒有躲,她知道她躲不開,既然躲不開,又何必去躲。那滲人的刀勁沒有如所有人想象般的劃破陳心儀的咽喉,因為一聲巨響傳來,刀勁已碎,大廳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陳心儀睜開美目,她哭了,門外一個她最熟悉的人出現了。出現的很是時候,隻是在其他人眼中出現不是時候,他居然破了矮子的刀勁,所以當然不是時候。
“你是誰?”那瘦高個子有些疑惑,有些驚訝的問著。
“人。”
“什麼人?”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