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兩個男人,一個坐著輪椅,一個手提槍套。終於來到了那要命的鐵索前,吳世顏終於忍不住喉頭的那一口悶血。哇一下,一股鮮血吐出。他為了就陳心儀,故意放緩劍勢,硬接了那一刀,還是有些吃不消。可見那兩人的刀法的確很厲害,雖然他故意放緩劍勢,但是他知道那一劍,足以殺死江湖中很多名人。可怕的是黑白雙雄沒有死,自己卻了受了一點內傷。要不是冷恒用內力從他的肩膀幫他恢複了一點,恐怕他真的無法全身而退,至少還會受傷,受更重的傷。
小鎮上,客棧中。吳世顏有些虛弱,冷恒坐在一旁,陳心儀好奇的看著兩人。吳世顏正在閉幕養神,剛剛經過了一場大戰,雖說他受的傷不重,但是他也需要調息一下。時間不長,他終於睜開雙眼。將劍拿出,放到桌子上道:“你的劍。這真是把好劍,也是把害人的劍。”
陳心儀嘟著嘴道:“你來隻是為了還劍?”
吳世顏平淡的道:“那麼你認為我是為什麼?”
“哼!不過還是謝謝你。”陳心儀拿回自己那把漂亮的劍,仔細端詳著。
“這劍是誰給你的?”這句話是冷恒問的。
“我父親。”
“將這麼一把劍給你,他還真放心?”吳世顏哂笑。
“這劍是他從小就讓我帶著的。”
“你不覺得這劍很有問題嗎?”吳世顏泯了口茶道。
“覺得啊,所以我才要交給你保管。”吳世顏聽著這句話,隻有搖頭苦笑,誰也不喜歡惹上莫名其妙的麻煩。
“你是星月教的少主人?”冷恒有些好奇。
“嗯。”
“那你爹就是星月教的教主?”
“這是自然。”
“你爹現在何處。”
“我不知道,他已經失蹤幾年了。”
星月教內,出現了三個陌生的臉孔,黑白雙雄恭恭敬敬的站在三人的身後。三人之中有一個女人,很風騷的女人,隻是沒有敢對她有親薄之意。黑白雙雄此刻居然想老鼠見到貓一般溫順的站在三人身後。大廳中停放著一具屍體,被一槍穿喉的屍體。三人眼中滿是怒火,他們的眼睛本就犀利,如大漠上的獵鷹一樣犀利,眼角上彎,雙手有力。他們假如早些來到的話,恐怕冷恒和吳世顏也不會這麼輕鬆的離開,從他們的眼神中看看出,他們已經知道了冷恒和吳世顏殺人的事,隻是他們不明白,也不敢確定。他們就是赫赫有名的塞外三鷹,孤鷹,飛鷹,媚鷹,那女人自然是媚鷹。三人在塞外的名聲僅此與瘋癲劍俠,但是他們的殘忍是眾所周知的。鷹,本就是猛禽,他們自然也是猛禽,猛禽對於獵物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孤鷹冷冷的道:“你們確定他隻用一招就將花蛇殺死?”花蛇就是躺在地上的屍體。
“是的。”黑白雙雄怯怯的道。
“用的是竹槍?”聲音很甜,很風騷的媚鷹甜甜的道。
“是的。”
“那殘廢的少年用的手劍?”飛鷹饒有興趣的問。對一個能將手變成劍的人實在沒有,吳世顏是第一個。三鷹的武器也是手,隻是他們的手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曾經伸進滾燙的油鍋,也放在冰塊中幾個時辰,他們的手對於痛,是沒有感覺的。他們的抓力足以摧毀所有金屬,也可以抓碎一塊鐵石,所以對於以手成劍的吳世顏,比對冷恒還要感興趣。他們是星月教的副教主,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教主是誰,所有人都不願意提起那個瘋子,隨時要人命的瘋子,甚至提起那個瘋子他們的心裏都會為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