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孤獨,堅毅,鍥而不舍,也是勇敢的野獸,無論它的對手是什麼,它也一定要等待到底,等到對方露出破綻,才發起致命一擊。錢毅已在歸來山莊門前站了幾個時辰,每個路過的人都盯著他的刀,然後在盯著他的人。他的身上總是有一種讓人不敢多看的恐懼,他站在那,就像一尊雕像。山莊的大門依然緊閉,緊閉的仿佛沒有人居住。夕陽西下,陽光照在錢毅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他沒有挪開一步,握刀的手更緊了,他甚至連眼睛也沒有眨過,雙眼依然盯著山莊的大門。
朱紅的大門嘎的一聲終於打開,可是走出來的卻並不是他要等的那個人。而是山莊的莊主,他是高大的中年人,他緩緩走過去,走到錢毅的身前,錢毅在他的麵前就如一隻小貓對著一頭猛虎一般。他對錢毅道:“朋友,你要等的人已經走了。”
“他還會回來。”
“是,可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隻要他還回來,那我就一定能等。”
莊主看著眼前這個堅毅的少年,心中居然有些恐懼。他自己當然也是江湖中人,但是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似乎在他麵前的是頭野獸,一頭集聚憤怒的野獸。他實在找不任何說的,隻有轉身離開。錢毅依然盯著大門,可是霎那間,一把很薄很鋒利的利劍朝他刺來,歸來山莊莊主手中的劍。沒想到他這樣的一個大漢用的居然是這樣輕巧的寶劍,這樣的劍法。錢毅並沒有感到驚訝,他急速後退,直到無法再退的時候,他揚手,手中的刀依然沒有出鞘。刀鞘將刺來的劍打偏,他卻沒有趁勝追擊,歸來山莊在主人也沒有再攻擊。兩人對視著,他的眼中有些悲傷,有些黯淡的問:“你為何不拔刀?”
“我的刀從不輕易出鞘,出鞘必見血。”錢毅依然平靜,或許在以前他的刀可以在鬧市中出鞘,那是為了要換來銀子,這一年以來,他已不需要用那種方式賺錢,所以他的刀也是從那時起不再輕易出鞘。
“你可以殺了我。”
“我卻不願意殺你。”
“為什麼?”大漢有些頹廢,也有些不解。
“因為你不是我要殺的人,你也沒有真正的要殺我。”
“可是我的確已經先攻擊你了。”
“那隻是你們的之間的交易。”
“你怎麼知道?”
“你的眼神,現在我隻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麼事?”
“你很有錢,不需要和他交易。”
“可是我隻有一條命,我的家人也都隻有一條命。”
“我早該想到的。”
錢毅沉默很久之後又道:“你回去吧。”
“回哪裏?”
“你的莊子。”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