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歸來小鎮上當然不會有二十年的竹葉青,冷淩風卻依然要了一瓶小鎮上唯一的好酒。他的對麵坐著三個用劍的高手,三人毫不客氣的喝著他的酒。冷淩風看著三人,眼中閃爍著些許可憐,他們認為冷淩風的雙槍已丟,現在冷淩風在他們眼中不過就是一個沒了牙齒的老虎。可是就算是沒了牙的老虎依然是老虎,隻要是老虎當然就會傷人。
酒壺中最後一杯酒已盡,三人穩穩的坐在那裏,可憐的看著冷淩風道:“孩子,今天你恐怕就要死在這裏了。”
冷淩風冷笑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沒了槍就殺不死你們?”
三人哂笑譏諷道:“我們知道你的刀法也是一流的,可惜此刻你的手中什麼也沒有。”
“你們信不信,我可以在五招之內要了你們的命?”
“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居然敢說這樣的話。”三人一拍桌子,拔劍刺向冷淩風,劍很快,三把劍分別刺向冷淩風的咽喉,眉心和心髒。冷淩風將桌子踢翻,三把劍刺穿桌子依然沒有停留,甚至沒有減弱劍鋒。冷淩風右手拔劍,那把腰帶中的軟劍,他已很久沒有再用這把劍。劍拔出的那一刻,三人忽然聽見了劍鳴,那是劍的呼喚,也是拔劍太快才能發出的劍鳴,三人自問也沒有這樣的速度。三人劍已來不及收回,冷淩風手中的軟劍一閃,將三把劍蕩開,一個旱地拔蔥躍起,一劍刺下,那一刻似乎天地間隻有他的劍。那種感覺讓人覺得很悲傷,就如一片殘葉脫落樹枝,被風吹向遠方一樣的孤獨。三人的眼珠已經凸出,他們手中的劍此刻就如三支燒火棍脆弱,一劍劃過,兩人的咽喉處出現了一條細口,血還來不及流出兩人就倒下。冷淩風落地,劍依然在顫抖,嗡嗡作響,剩下的那人恐懼的看著冷淩風手中的劍,再看向冷淩風。他結結巴巴的道:“悲傷劍法?”他手中的劍叮當一聲斷成兩截,墜落在地。
冷淩風瞪著他道:“兩招,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用你們的話說,我隻不過是個‘孩子’而已。”可是此刻沒有人再敢說他是一個孩子,他已十四歲,的確已不算孩子。
“雙龍槍法,絕影刀法,悲傷劍法,你不是人。”那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客棧。
冷淩風手一揮,劍回到他的腰帶中,他慢悠悠的走回了客棧的後堂,又來到了錢毅的房間。錢毅依然握著他的刀,端木曼珠卻不在,錢毅看著冷淩風道:“死了?”
“走了一個。”
“他們的動作很快啊。”錢毅顯然已經完全恢複了,可見冷淩風的醫術之高,孫莎莎的醫術之高。
“她呢?”
“出去買東西去了,我們要走了。”
“去哪裏?”
“不知道,或許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你的仇不報了?”
“我欠你一條命,除非我能還給你,否則我不會再報仇。”
冷淩風笑道:“你真是個有趣的人。”
錢毅沒有說話,傍晚,端木曼珠買好路上要用的東西回來了,手中還有兩壇酒。錢毅端著酒放在桌上,冷淩風看著兩壇酒道:“你請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