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公子哥看到魏索神乎其技的球技都有著想要結交的衝動,畢竟能有著這樣技術的人都不會是泛泛之輩。
“怎麼麼各位也要跟我玩幾局。”魏索感受到周圍人炙熱的目光。
周圍的公子哥嘴角一扯都有些無奈,不過花點錢結交這樣的厲害的任務也是值得,不少公子哥眼神都互相交流著,似乎都在說著這是少爺我的,誰跟我搶,我跟誰急。
就在說有人想著怎麼瓜分魏索的時候,一行工作人員推開人群,李寬嘴裏叼著雪茄不急不躁的走來,很是有味道的看著魏索,圍觀魏索的公子哥都非常的識趣的讓出一個圈,嘴裏恭敬的喊著“寬哥”。
“咦?”
魏索也是心裏一驚,這麼大的排場,再加上這裏所有的公子哥的姿態和看李寬的眼神都非常的恭敬謹慎,心裏暗道這絕對是一個人物。
“這位老板,怎麼也想跟我來一局。”魏索以為李寬擺這麼大的陣仗是要和他比上一局。
“這位兄弟說笑了,在你那技術麵前我可不敢獻醜。”
李寬夾著雪茄,緩緩的吐出一口煙繼續說道:“我叫李寬,是這裏的老板,道上的兄弟都給個麵子叫我寬哥。”
魏索一驚,心裏暗道這位大佬竟然是這裏的老板,能在這裏弄一個這麼高級的俱樂部,而且還有這麼多公子哥這麼殷勤的往這裏送錢,這位寬哥絕對不隻是這裏的老板這麼簡單。
“原來是寬哥,我叫魏索。”魏索伸出手。
“猥瑣。”李寬也是被被魏索的名字一逗,險些笑了出來,但是立即收斂起來,一臉和善的握住魏索伸出來的手。
“算了,連寬哥都親自出馬結交魏索,我們沒戲了。”周圍圍觀的公子哥心裏都暗自的說道,然後慢慢的散開,各玩個的去了。
“寬哥,小弟初來乍到唐突了。”魏索有些緊張,麵對這樣的大人物畢竟還是第一次。
“魏老弟客氣了,你的技術我看這裏沒人能夠跟老弟你玩一兩杆的,你要再這呆著,我看那些人都不好意思在我這玩球了,魏老弟要是感興趣我帶你去我的黃金天堂玩玩,我這裏玩的東西還是很多的。”李寬很有興致的說著。
魏索沉思了片刻,很爽快遍答應了,能和這樣的大人物相識也是一個機會,自己要好好把握一定要在他的麵前顯露一些自己的厲害才能讓他更加刮目相看。
李寬帶著魏索進入另一個大的包間,魏索一進門就被裏麵的場景給驚呆了,牆上地上刷的一片金黃,天花頂上吊著一個個巨大的水晶吊燈,迷離的金光很是耀眼,更是有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妖豔女服務員端著名貴的酒水穿行在人群裏。
“魏老弟要不要玩幾把。”李寬似乎有些等待的意思,希望魏索展現更多的能力,如果魏索隻是在球技了得,那他也隻是一個職業球手而已,要是能在賭桌上也顯示自己的神乎其技的話,那他絕對會用盡手段把他拉攏到自己的身邊。
賭博無疑是俱樂部最暴利的收入,這座城市裏的土豪幾乎休閑時都會在這裏玩幾把,尋一下刺激,所謂的玩幾把,金額也是至少千萬級別的,賭場給這家俱樂部每天帶來的受益每天幾乎不下一個億。
魏索摸摸了微微有些癢的鼻子,這時候他幾乎都快抑製不來呢內心的激動了,自己透視的能力在這賭桌上,幾乎是作弊的存在,這裏遍地都是金磚,等著他賣力的搬呢。
“寬哥小弟要是你這贏了錢,可不要怪罪我。”魏索有些謹慎的說道,順便一邊察言觀色的,看看李寬臉色的變化,畢竟自己是毫無背景的人,李寬這樣的大人物想要弄死自己就跟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所以他必須時刻步步為營,錢雖然好,但是沒了小命錢再多也是沒用,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潛力股,沒有底線的潛力股,隻有自己的能力一天在,他就財源滾滾。
“魏老弟你盡管玩,玩多大我李寬都陪的起,不過魏老弟初來乍到我李寬也得意思意思送你點小禮。”李寬的眼神向身邊的手下示意了一下,立馬就有一個妖豔的兔女郎端著一盤籌碼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