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他們幾個人正在酒吧裏喝酒,自從魏索又了透視的能力以後,喝酒這項任務仿佛變得輕鬆了起來,喝多少酒都和沒喝是一個樣子。
看著其他三個人醉醺醺的樣子,魏索無奈的笑了笑,他起身獨自去了衛生間,剛要解腰帶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魏索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魏索習慣性的說起了客套話。
“要想救你未來的嶽父,就趕緊回來。”電話裏一個陰深深的聲音說道。讓這邊的魏索都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
“你是誰?”魏索急忙問道。
“不用管我是誰,隻需要來就行。”說完,電話裏便隻剩下了“嘟嘟”的聲音。
魏索急忙從衛生間裏出來,回到了酒吧包間,他正要告訴水家姐妹,但是回頭想想,現在還不能讓他們二人知道,不然的話,以水玲瓏孝順的性格,肯定要馬上回去處理這件事情。
於是,他拉起了仍在醉酒中的黑九,黑九迷迷糊糊的說道:“不能喝了,我已經醉了。再喝的話,我就不行了。”
魏索急忙說道:“家裏出事了。”
黑九一下清醒了一半,問道:“什麼出事了?怎麼了?”
魏索把剛才電話裏的事情說了一遍,黑九分析道:“估計是有人挾持了水老頭,讓你回去,這明顯就是一個圈套。”
魏索無奈的說道:“就算圈套我也得回去,不然的話,出了什麼事情,我怎麼向水家姐妹交代啊,畢竟這件事情是衝著我來的。”
黑九也沒有了主張,於是接著問道:“那現在要怎麼辦?”
魏索說道:“你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水家姐妹。我想如果是衝著我來的話,肯定也不會放過水家姐妹的。”
黑九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你一個人回去,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這樣,你回去給我青鷹幫的副幫主打電話,有什麼需要,你隻管開口,他一定會幫助你的。你的事情我也和他說過。他叫喻天方。”
說完以後,魏索和黑九急忙將還在醉酒中的兩姐妹送到了酒店中,魏索又對黑九交待了一番,確定黑九打了保證以後,魏索才匆匆忙忙的訂了飛機票回到了東都市。
第二天,水家姐妹起床看到魏索不在身邊,急忙找黑九問道:“魏索哪兒去了?”
黑九忙回答道:“東都市臨時有點事情,他回去辦了。不用擔心。”
水芙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但是水玲瓏看到黑九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有點恍惚,急忙繼續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和我說實話。”
黑九依然是婉轉的說道:“具體什麼事情我也沒有聽清楚,隻是公司有點事情就回去了。”
水玲瓏知道,現在的黑九基本上是魏索的左膀右臂,不可能有什麼事情不和黑九說,自己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去,而且,公司的事情,為什麼不和自己說,而是要和這個股東說,這明顯是在騙人。
水玲瓏隨手拿起電話說道:“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和公司聯係,看看出了什麼事情。”
黑九暗道一聲壞了,急忙上前阻攔道:“玲瓏,這個,這個……”
水玲瓏看到黑九有點不好說出口,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小不了,急忙說道:“快點說,快點說。”
黑九見已經瞞不過去了,隻能如實說道:“是這樣…….”然後將昨天晚上魏索和自己說的話通通和水家姐妹又說了一遍。
聽完黑九的話,水玲瓏和水芙著急忙慌的就要收拾東西回去,黑九阻攔道:“不能,小魏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不要你們回去,怕對你們不利,你們說什麼也不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