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珊之後,魏索的還是沒能舒一口氣,因為李媛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給李媛打電話,卻一直都是在關機當中,這讓魏索犯了難。他知道,肯定是李媛不想看見自己了,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其後幾天的時間裏,魏索都沒有再見到李媛。當中倒是打通了李媛的電話,可是卻是無人接聽。
這天,魏索正在和焦洋打電話,聽他說著礦區上的事情。自從焦洋和周誌雄去了以後,周誌雄聽從魏索的安排,將那裏的布防的人全部都撤掉,換成了自己帶去的人。
這讓周大富對魏索的恨意越來越加深。
焦洋和魏索電話裏說,周大富自從他們去了之後,就很少露麵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魏索讓焦洋繼續監視,不要管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的就行。
和焦洋掛了電話之後,這個時候,劉國遠給他打來了電話,並且在電話裏和他說,李媛要求換人協助他工作。
劉國遠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不說,於是就打電話來問問魏索。
魏索明白,李媛這是在賭氣,知道自己上一次的事情讓她很傷心。而且自己也一直在忙,沒有找她認錯。
魏索其實也有一點迷茫,自己現在到底和她是什麼關係,雖然是很近,但是這層窗戶紙誰也沒有捅開。那自己要用什麼身份去解釋你?
他和劉國遠囑咐,千萬不要同意,自己肯定會將這個事情處理好的。
第二天,魏索一個人開車來到安全局的門口,手捧著一束鮮花,等待著李媛。
就在李媛出來,魏索笑了笑準備上前的時候,卻看到有一個人已經在他之前走了上去,送給李媛一束花,然後開著車和她一塊兒走了。
看著他們在車裏說說笑笑的影子,魏索的心一下就涼了。他轉身向自己的車走去,路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將一束花扔在了裏麵。
虧得自己還在自作多情,以為是自己將她的心傷了,原來是名花有主。魏索心裏不停的糾結著,難道她的心變的這麼快嗎?自己真像一個傻子一樣。
現在魏索才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李媛了,而且是打心眼兒裏的喜歡。
餐廳裏,李媛低頭吃著飯,對麵的男人不停的獻著殷勤,他叫王主峰,是東都市有名的公子哥,父親是出名的企業家,而且家裏還有黑社會的底子,追了李媛已經好長時間了。
之前李媛從來不會接受他的花什麼的,但是現在竟然答應和他一起吃飯,這讓王主峰覺得自己的機會越來越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李媛是因為最近的心情不好,所以對這些事情也就不在乎了。
這時王主峰突然拿出一個小盒子說道:“媛媛,這是我送給你的。”
說著將盒子打了開來,裏麵是一條鑽石項鏈,看這架勢,應該是值個幾十萬的。
李媛本來聽到媛媛這兩個字就已經夠惡心了,現在看到這條項鏈,心裏就更不高興了。他肯定把自己當成那種一看見這種項鏈就走不動道的人了。
李媛笑笑回複道:“對不起,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送給別的女孩子吧。”
王主峰急忙說道:“這條項鏈隻有你帶著才合適。”
李媛繼續說道:“我真的不收,你拿回去吧。”不過是這次沒有了笑容。
看到李媛堅定的神情,王主峰也不好再說什麼,將項鏈收了起來。
李媛繼續說道:“好了,我吃飽了。我要回去了。”
王主峰急忙殷勤的說道:“那好,我送你。”
李媛見拗不過他,也就不再反對了。
走到樓下的時候,王主峰和李媛說道:“不請我上去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