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魏索出現在了廉運物流的股東會議上,出示了自己的股權證明,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隨後,魏索便將剩下的股份又買回了30%,他已經擁有了90%的股權,剩下的30%的股份已經不能控製他了,現在自己已經死名正言順的廉運物流的主人了。
鬼醫門的高層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震驚,事先沒有一點預兆,這也是他們分隔製度太嚴的後果。
他們馬上就要找廉宏堂去證實這個消息,沒想到的是,廉宏堂已經在前幾天就逃跑了,現在已經身在國外。
這次的事情驚動了鬼醫門的高層領導,甚至連他們的門主都知道了,氣急敗壞的罵魏索是個小人,同時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內部出了叛徒,至於是誰他們還不知道,他們還沒能想到的是他們的打手神闕門已經開始圖謀造反。
於是急忙召集了所有的股東長老開會,要他們將自己手中的股份把握好,不能再讓魏索得到一絲一毫。
同時也派人去國外追殺廉宏堂,給其他的長老做榜樣。
魏索在得到股份之後,迅速回到了東都市,他知道,鬼醫門的報複估計很快就要來,自己這次的動作太大了,已經涉及到了鬼醫門的直接利益。
就在他回去以後沒幾天,王珊打來了電話慶賀他奪得股份成功,同時也提醒他,鬼醫門的很快就會報複他,但是至於怎麼報複,王珊這邊還沒有得到消息。
掛斷電話之後,魏索心裏笑道,還能怎麼報複,無非就是搞搞暗殺,綁架,這些已經在他這兒不起什麼作用了,不知道鬼醫門這次會不會玩兒出什麼新的花樣。
同時他將李媛又送到了蔚雲鵬那裏,在那裏,已經有水家姐妹在那兒了,而且蔚雲鵬的島上,估計很難有人能夠攻的進去。
讓魏索沒有想到的是,這次鬼醫門還真是和他玩兒了一招他沒有想到的。
這天焦洋和魏索通了電話,知道他取得了廉運物流公司的控股權,非常高興,看來他對於魏索這顆大樹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和魏索寒暄了一會兒,報告了礦區的事情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在臨掛斷電話之時,魏索囑咐道,礦區是他們的大後方,千萬不能出問題,有什麼事情要及時和他報告。
掛了電話之後,焦洋便去找周誌雄,將這件事情和他說了。
周誌雄當然也是非常高興,直誇魏索是一個人才,商界精英。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焦洋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你是焦洋?”對麵的明顯是一個很粗獷的男性的聲音。
焦洋有點莫名其妙,但是基於商務上的習慣,還是很禮貌的問道:“我是。請問您是?”
對麵的人陰險的笑了笑,接著說道:“確定你身邊沒有人的時候,給我打過來電話。否則,你就給你的父親和母親呢收屍吧。”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焦洋意識到家裏出事了,他是一個孝子,為了自己家人,甚至連命也可以不要。
他馬上變撥通了家裏的電話,但是提示的聲音是“已關機”。
焦洋一下慌了起來,周誌雄看到焦洋的臉色不對,急忙問道:“怎麼了,焦洋?”
焦洋抬頭看看周誌雄,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現在自己的父母親生死未卜,不能和他說,否則後果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起的。
他急忙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先回辦公室去了。”說完沒等周誌雄繼續發問,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看著焦洋發白的臉色,周誌雄嘟囔道:“這小子,也不知道抽什麼瘋。”也就沒有阻攔,看著焦洋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眼裏。
回到辦公室,焦洋確定沒有別人之後,撥通了剛才的那個電話。
“喂,你到底是誰?你把我爸我媽怎麼了?”接通電話以後,焦洋便著急慌忙的問道。
對麵的似乎一直在吊著焦洋的胃口,慢悠悠的說道:“我是誰,你不用管。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我的,知道嗎?”
焦洋現在徹底慌了神,眼神呆滯的說道:“我聽,我聽,隻要他們沒事,我什麼都聽你的。”
對麵的人笑了笑,說道:“那就好。至於你的父母親,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把事情辦好了,他們就沒事,但是如果辦不好,後果你是知道的。”
焦洋連連說道:“我一定辦好,一定辦好。”
這時對麵的那個人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你幫我們殺了魏索。”
第二天,魏索正要起身去蔚雲鵬的島上看看自己的幾個老婆,卻又接到焦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