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你難道還不能醒悟嗎?”門口的聲音顯得悲傷但是卻雄渾有力。
座位上的高山宗一明顯受到了驚嚇,就連瞳孔都慢慢的放大了,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慢慢的被推開了。
他下意識的說道:“哥哥?”
的確,門口的人正是高山龍澤,他是在魏索他們來之前就已經來到這裏的。
別說是高山宗一感到吃驚,就連魏索身邊的鍾元豐都感到有點吃驚,不是說他正在醫院修養嗎?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兒來?
而且看樣子魏索還知道他在這兒,為什麼還要派端木去保護一個沒有人的病房呢?
魏索當然知道高山龍澤在這裏,而且剛才還和自己在一個包廂裏麵,他們的安排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明白麵前的這個高山宗一已經背叛了高山家族,甚至於投靠了敵方。
就在高山龍澤走進來不久,身後跟著好幾個人,全部都是高山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對高山宗一都是怒目而視。
鍾元豐現在有點不知所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在魏索第一次見高山龍澤的時候,兩個人就在病房裏商量,知道他醒過來之後,消息肯定會傳出去,高山宗一肯定會派人來刺殺他。
當時的高山龍澤還是有點猶豫,他不想就這麼冤枉自己的弟弟,就算是他謀奪自己的位置,也隻不過是一時性急,但是如果和井上家族合作的話,他的罪名就大了,那可是背叛家族。
所以才有了魏索審問那個殺手的事情,將所有的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第二次去高山的病房的時候,他將所有的事情告訴高山龍澤時候,他表現出了悲傷,畢竟自己的親弟弟做出這樣的事情,換成是誰都會痛不欲生的。
自己所有的家人全部都死在自己的親弟弟手裏,是這個不可泯滅的事實讓他覺得,自己原來隻是個傻子。
但是隨後魏索就告訴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悲傷,這個殺手沒有刺殺成功的消息肯定會馬上傳到高山宗一的耳朵裏,怕是他狗急跳牆,還會再派人來的。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要將他弟弟清理掉,不然的話,後果很可能是高山家族變成井上家族的傀儡。
魏索這麼一說,高山龍澤也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現在自己不能頹靡,自己弟弟的任性妄為,已經將高山家族的一隻腳陷進了泥潭中。
他和高山龍澤商量,讓鍾元豐將宗一引出來,然後和他當麵對質,這樣就能很容易的揭穿他的麵目,然後當場就可以擊殺。
他雖然不願意這麼做,但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的地步,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於是在白天的時候,他和鳩明俊囑咐,自己幾天要好好的休息,不管是誰都不能來打擾,然後趁著夜色悄悄的從窗戶上溜出了醫院,來到了這裏,和魏索碰了麵。
隻不過在魏索臨走的時候,他想今天高山宗一肯定會再派人去的,為了將事情演的更真實一點,不至於讓高山宗一發現,這才讓端木去醫院保護一個空房,他知道,端木的身手就算是打不過這個殺手,逃走是絕度可以的。
不過他告訴端木,今天晚上的襲擊肯定是大規模的,但是外麵混亂的時候,他隻要守在病房門口就行,不需要下去。
在端木臨走的時候,魏索嘟囔了一句:“估計那個殺手會是個西方人。”
因為他知道,現在高山宗一和井上家族已經合作,而井上家族是戰邦兵團的傀儡,現在既然竹也忍者門已經消滅了,那麼出動的就肯定是戰邦兵團的人,這樣看來的話,就一定會是西方人。
事情就是這麼發展的,但是現在知道內幕的就隻有魏索和高山龍澤兩個人而已,鍾元豐雖然有點迷茫,但是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就將所有的話憋回了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