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林山脈深處,落葉峰的一個隱秘的小山洞裏冒出了兩個人影,就是那個不平凡的夜裏的兩個“小偷”,隻有他們是最幸運的了。那天夜裏,他們正準備前往鎮上,可是在路上就發現了不對勁,於是迅速的躲到了這個隱秘的山洞,幸運的躲過了那場浩劫。
或許他們本就不該平凡。
兩個人在山洞裏戰戰兢兢不吃不喝的躲了五天五夜,直到外麵都沒有了聲音了才敢出來。先出來的是大哥雲天,望著那漫山遍野的屍體和鮮血,雲天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的,那也是個不平凡的夜晚,鮮血撒滿了高貴的地毯,忠誠的衛士冒死保護,叛變的奸逆陰險的高笑……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接下來是弟弟雲海出來了,看見大哥那失神的樣子焦急的問道。
雲天握了握拳頭沒有說話,而且是徑直的往小鎮的方向走去。
再次回到小鎮,那已經是一片廢墟了。到處是大火燒剩的殘垣斷壁,沉睡中的小鎮居民甚至沒來得及叫喊,就已經隨夢而且逝。
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兄弟兩個人在廢墟中翻出了一點幹糧填了一下肚子,然後就準備離開。
難道我們就真的這麼的天理不容嗎?為什麼我們到過的地方的人都要遭殃?雲天邊走邊自言自語:我們隻不過是想弄點盤纏,可憐的小鎮的居民。可憐,是啊,我們才是最可憐的。忠誠的衛士……
“大哥,不對啊!”雲海的話把雲天從痛苦的回憶中帶了出來,“我們明明是往外麵走的。可是,你看,前麵,是落葉峰。”
雲天漠然的看向前方,落葉飄零,鮮血滿地,血染的落葉峰赫然在眼前,而且不是在身後。雲天沒有猶豫什麼,轉身往回走。
落林山穀外的一切在裏麵看來依舊是那麼的清晰。然而,每次雲天兄弟兩個人剛走出去的時候,抬頭看見的卻始終是落葉峰,連續不斷地的走,始終沒有走出去。
站在河穀口前,雲天絕望的望著天空。多少年的忍辱負重,多少年的滄桑苦難,都忍過來了。為的隻是一個夢,一個絕不會動搖的夢,雲天相信,有一天,它終會實現的。可是現在竟然是遇到了這樣子的怪事,難道是命該如此,天要亡我?
“天機令下居然還有人活著,不簡單啊,可憐的孩子!”
“誰,你是誰?”雲天有些害怕的說道,躲到了雲天的身後,卻不知道聲音發自哪個方向。
“咦,還不隻一個,咦,這邊還有一個。三個,三個,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誰?出來,給我出來!”雲天戰戰兢兢的問道,汗水已經流滿了全身。在這個剛剛經曆過戰火洗禮的地方,出現這樣子的聲音實在是夠嚇人的。
雲天怒目掃視周圍,拉了拉身邊的雲海,安撫這個因為滄桑……
的折磨而且變得有些懦弱的弟弟。
“哈哈哈哈,該死的明老頭,哈哈哈哈,現世了,哈哈哈哈,終於現世了。我,我……哈哈哈哈!”
雲海躲在雲天的身後,渾身戰抖。
“呃,是個倔強的孩子。不過你不覺得在這樣子的情形下,即使我再危險也是個機會嗎?沿著這河往前走。”奇怪的聲音說的是雲天,聽得出來對於雲天比較欣賞,畢竟能夠在這樣子的情形下還能鎮定自若也確實不簡單了。
雲天二話沒說,帶著雲海就往前走。
沿著河流一直向前走,來到落葉峰前不遠處,一群林月士兵當中躺著一個身著新河將軍服的人。他的周圍是如山的林月士兵屍體,可以想象這位將軍的英勇。
“看到了了吧,你麵前的那個人,他還沒斷氣,把他也帶過來吧。”
雲天兄弟把他扶了起來,鮮血沾滿了他的全身,身上的可謂千瘡百孔,這樣子的人居然還活著。然而,抹去那人臉上的鮮血一看,雲天的眼神即刻變了,變得滿是仇恨的怒火。
“孩子別衝動,他沒有錯,打贏一場戰爭是他的職責,況且他的軍隊沒有參與那場滅絕人性的大屠殺,帶他過來吧。你們都是在天機令下的幸存者,注定有扯不清的恩怨。況且要破開這個陣法,你們三個都少不了。別問那麼多,到時你自然會知道。帶他一起過來吧!”神秘的聲音安撫道,似乎他什麼都知道。
雲天沒有動,還是雲海把將軍扶著走,那就是曾經的戰神這場戰鬥的將軍:天滅。他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