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手上一點星光閃過,神秘的笑了笑說,說道:“你應該明白的,在天機令下並不關會我們的共存,關鍵的是封印的問題的影響。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了,有沒有想過試一試呢?我手中的劍,叫心劍,但是也叫滅魂。”
超越天機,那是逆水和行舟沒有想過的,因為天機令給他們帶來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仿佛沒有天機令,他們永遠都達不到那個程度,而且有了天機令,則是感覺別人永遠都達不到自己的程度。
其實雲天何曾沒有那樣想過,甚至在輸給仙界帝君的時候,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不過呢剛剛親眼甚至親身經曆的極天劫卻是讓雲天記憶尤深,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力量。雖然那力量最終被天機所滅,但是那隻是對於散仙的劫難。
滴水之心讓雲天接觸到了心境的奧妙,看著逆水迅速的思考,雲天胸有成竹的微笑著。這是給他們的機會,他們不會不接受的。同時也是雲天難得的曆練機會,恐怖的力量施放機會可是不多的,境界越高,雲天越覺得滅魂心劍不可琢磨。
逆水舉棋不定,隻是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歎息,說道:“如果是我自己的決定的話,我希望是你殺了我,如果是行舟想的話,他會是叫你殺了他。但是,無論怎麼樣,對於其中的一個,始終是悲劇,最不想發生的事。而且如果是那樣做了,那麼我們之間,則是一段永遠都糾纏不清的恩怨了。既然是我和行舟的決定都沒辦法達到滿足雙方,那麼,動手吧,或許這是個最好的結果,無論生死,我們都是很開心的。”
雲天早就料定會是這樣子的結果,不過逆水說出來的話也確實是很有道理,自己不能決定的事,就由別人決定好了,那麼和芯花的事,又由誰來決定呢?
雲天扶著逆水在一塊石頭上坐下,手中一團雷光出現,覆蓋在逆水身上的。逆水很自然的接受了這團光。她身上的的外傷很快就好了。
“不能逃脫命運但是也總不能一點反抗也沒有吧。”雲天默默的的,說道:“這樣子對於等下的行動會比較有幫助。
逆水笑了笑,心事放下了,人也輕鬆多了。
雲天無所謂的笑了,心修使人的心境提升了,也使人的臉皮加厚了。
“什麼時候動手呢?我又該做些什麼呢?怪人朋友。”逆水很輕鬆的問道,就好像是平常的日子裏兩個熟悉的朋友在聊天。
“在你們轉換的時候吧,那是最危險的,但是也是機會最大的。”雲天伸手放出了一絲的真元,說道:“這個停留在你的體內或許會有些幫助。”
逆水看了看雲天,沒有猶豫,伸手讓那團真元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進到逆水體內之後,那團真元仿佛蒸發了,逆水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奇怪的看了一眼雲天,逆水說道。
“現在我開始有一……
點點的信心了,那是一團奇怪的真元,準備一下吧,就要開始了,現在我該說再見還是永別呢?嗬嗬嗬嗬。”
逆水說完之後,身上的就開始起變化了。
雲天一臉嚴肅,生死的關頭雲天可不敢馬虎,說道:“我想我應該說你要放鬆心神,把防禦都去掉。”
灰色的奇怪的煙霧越來越濃了,從逆水的身體到頭上腳下蔓延。終於,逆水坦然的笑了一下,就消失在灰色的煙霧中。
雲天沒有立刻動手,而且是運起真元非常專注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行舟的力量是最強大的,那麼必須在行舟就要出現的一刹那動手。
灰色的煙霧開始醞釀了,在不斷地的濃縮之後,就開始向外擴張。
雲天在煙霧剛開始的一刹那,化做了一把劍,將自己和心劍融合為一體,瞬間衝進了逆水行舟的何體。
裏麵很奇怪,看到了的景象不並是想象中的兩個人的身體被強行合在了一起,而且是由於一個奇怪的空間扭曲,將兩個人放在了不同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