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稚氣的傅明正坐在椅子上,品嚐著府上侍女送上來的茶,那熟練的神情就好像是老練的朝臣,溫文而且不失風度,像是一名儒將。
注意到雲天進來,傅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的招手,讓身邊的那位侍女退了出去。侍女惡狠狠的看了雲天一眼,隨即退了下去。
荊塵看了一眼眼前的傅明,作勢就要退下去。雲天伸手拉住了她。傅明明顯的一楞,不滿的神情卻沒有表現出來。
“你不是傅明。”雲天脫口而且出,雲天感覺到麵前的‘傅明’像是撤去了什麼掩飾仿佛是變了一個人。
此話一出,對麵的‘傅明’隻是微微的一楞,隨即很自然的接受了這句話。手中微動,卻是立刻變了一個樣子。出現在雲天麵前的是一名美麗的女子,有些妖異,一雙明亮的眼睛微微的的光韻縈繞,全身散發出一股媚惑的氣息。柔媚的身影仿佛隨時會融化掉一樣,一身青色的衣服點綴著許多各色的花朵,花瓣上麵是晶瑩的水珠,一點點晶瑩的亮光散發,就好像是真的在陽光照耀下一樣。
荊塵看得是目瞪口呆,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緊緊的盯著‘傅明’。這樣子的變化實在是太突然間了,好端端的一個小女孩剛剛還是什麼‘傅明’,怎麼一下子就變了樣。荊塵略有深意的看了看雲天。
雲天卻是盯著‘傅明’一下子楞了神,一個熟悉的影子出現在了雲天的腦海裏。
‘傅明’饒有興致的看著雲天和荊塵,一改剛剛那嚴謹的神情,卻是變得活潑起來。
“姐姐不必懷疑,心劍傳人對於我們這樣子的人會有一種特別的感應的。我叫丹藍,和傅家有那麼一點點關係,我這次來隻是代替傅家來給心劍的傳人傳達一些話。至於我為什麼要以這個樣子出現嘛,那是因為傅家的一位小朋友就是這個樣子,我覺得好玩所以才變成這樣子的。”
聽到丹藍的話,雲天回過神來,略一思索立刻想到了個中的一些原因。隻是雲天依舊不明白為什麼她的侍女會和開彌子起衝突,又為什麼要燒毀關於傅家的資料。
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雲天的直覺告訴他,眼前所謂的丹藍一定是趁著雲天感受到她的變化那一瞬間順勢掩飾了些什麼。不過雲天卻沒辦法感覺得到她的惡意,也沒辦法感受得到他的好意,一種很奇怪,有些飄渺的感覺,讓人琢磨不定,其中一定隱含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特別是她身上的那些特別的氣息,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還有她身上的那顆顆晶瑩的露珠,並不是什麼好玩的凡物。
雲天的感覺中,那東西有些熟悉,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露珠裏麵一樣不知道什麼奇妙的東西似乎是在故意的吸引著雲天。在丹田內隱隱的一絲季動……
,好象是丹田內的什麼東西真的是有了感應,真像是她所說的那樣,是心劍傳人對於她的特別的感應,隻是這感應不怎麼真切,似乎還夾雜著什麼東西在裏麵,掩飾著這個雲天感覺到的‘假象’。
旁邊的荊塵輕輕的搖了一下雲天的手。雲天心裏一驚,竟然是不知不覺間迷失了自己。感受到了荊塵的那一份心意,雲天心裏卻是有一絲的歉意。眼神相接,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一切自然明了於心。
剛才自己太大意了,竟然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就說出了她不是傅明,現在卻是不好辦了。不過這不重要了,隻要荊塵不誤解自己就好,這份情誼不什麼都重要。
“我呢,沒必要相信你。至於你,把你想要說的話說清楚吧,我不喜歡太多的花式。”雲天拉著荊塵在丹藍的對麵坐下,若無其事的看著丹藍。
“心劍傳人不是一個粗魯的武夫,或者一個幽憂寡斷的人,這倒是非常的意外。”丹藍一撇嘴,看了看荊塵,微微的一笑。“姐姐你好幸福啊,你看他,對美麗的女孩子都是這麼的的粗魯,惟獨對你卻是多麼的柔情。”
雲天心裏一絲猶豫,但是話在口上,卻是不得不說。
“那麼……”
“我隻是來講一個故事的,一個關於傅氏神話的故事。”
“或許你應該先透露點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