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中的雲天依舊沒有蘇醒,身上的的紅光卻消失了。環繞在他身上的的是一個奇怪的光環,發出五彩的顏色。周圍的煙塵被他散發出來的氣勢一掃而且空,自然運轉的體內真氣讓昏迷中的雲天異常的紅潤。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支隊軍隊出現在了國師府周圍,將整個國師府團團圍住了。周圍好奇的人群全部被遣散了。奇怪的是,軍隊隻是封鎖了周圍的地區,卻沒有進去搜查。
雲天終於是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了,全身繃得很緊,在全無知覺的情況下,任由那團三色氣體在自己全身經脈再次暢遊,並且激起了更多隱含在經脈中的真元。丹田處,空蕩蕩的中央隱約起了一層隔膜,結成了一個堅固的防禦陣勢。看來那團氣體實在不簡單。
廢墟中,丹藍正躲在一個角落裏觀察著,很是擔心雲天的變化。雲天這一沉寂就是一天多,離約定的時間就隻有一天多了。現在雲天的情形可不大樂觀,變數實在是太大了,丹藍甚至不敢肯定醒過來的雲天會不會履行約定。
在丹藍的身邊,那兩位侍女已經被丹藍派回去傳達消息了。此時此刻,的丹藍顯得非常的小心翼翼,那個突然間出現攔截聖靈的怪人還有那個黃衣年輕人都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另外還有一些丹藍不敢惹的人都還沒有現身呢。
主人不知道是什麼想法,一直都沒有給丹藍派人手過來,丹藍也不敢多問。看著廢墟中的雲天,丹藍總是感到忐忑不安,很是擔心會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心裏突然間咯噔了一下,丹藍抬頭望向天空。在天空中,朵朵漂浮的白雲一層接下來一層。在當空的雲層最中央,有一些不正常的波動。
果然,一聲震撼的長吼,雲層全部被震蕩開了。丹藍防禦不及時,竟然也是被那聲音震得氣血翻騰。四周圍煙塵滾滾,整個國師府廢墟也被一掃而且空,露出了平整的地層。周圍護衛的士兵更是悲慘,連反應的表情都來不及出現就隨風消失了。
廢墟被完全清楚,丹藍就整個人暴露了,沒有任何藏身的地方。不過這個也是枉然,對於厲害的人物而且言,躲到哪裏,如何閉住氣息都是沒有用的。
丹藍索性也飛到了空中,不過離那些人卻比較遠。
天空中,雲層被震開後,就出現了裏麵的三個人。在中間的一人赫然就是剛才阻攔聖靈的那怪人。此時此刻,怪人身上的已經是掛彩了。裹得嚴實的麵容也露了出來。是一個容貌醜陋的老頭兒,幹瘦的軀體就好像是一具幹屍。更奇怪的是,雙手僵硬,活像是用泥土捏成的一般。
醜陋的麵容上,鮮血沾了滿嘴,稀疏淩亂的頭發更是掉了不少。臉上的怒容仿佛要生吃麵前的人一樣。
在那人的兩邊,兩個人周圍被沙塵緊緊環繞,樣子和剛出現的那……
醜陋的怪人差別不大。此時此刻,他們正怡然自得的看著麵前重傷的醜陋老頭。
醜陋老頭左邊的那人開口,說道:“辰砂老怪,界主之命不可違,奉勸你不要抵抗,好好的跟隨我主吧。”
“我呸,還五大塵使呢?盡是些就會偷襲的鼠輩,老夫一生怕過誰?那小鬼還沒那資格要我幫他辦事。”被稱呼辰砂的醜陋老頭說道。
“我等一番好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敢違抗我主的,結果隻有一個。”
右邊的那人接下來補充道。
“少廢話,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無名小輩,還不放在老夫的眼裏。哼,要不是偷襲,你兩還沒那能耐傷老夫分毫。還是叫全你們五使一起上,省得老夫日後煩心。”
“老頭不要猖狂,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別說我等五人,我等任何一人都足以取你性命。”
“是嗎?他不過是辰砂的大哥,你們硬是要說是辰砂。難道混沌五塵使隻會做這些無恥偷襲,顧稱英雄的勾當?”說話的是一個漂浮的聲音,就如漂浮的白雲一般飄渺不定。聲音不大,但是讓人聽得非常清晰,句句入耳,句句都進入到人的內心深處,仿佛這就是天地間的至理,使人不得不勞勞記住,體會個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