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奇怪的能量在向四周圍蔓延,看似很緩慢,卻總能在搶在前頭。半空中的爆炸衝擊雖然非常厲害,卻總是在這奇怪的能量前敗下陣來,傷不到地麵的任何東西分毫。看似柔弱的一層能量層,卻很好的阻攔了那無邊的衝擊對地麵造成的任何損害。
兩個人就好像賽跑一樣,迅速的向整個星球蔓延,可是,那狂野的爆炸始終沒辦法超越分毫。
雲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完全不可思議。令人絕望的為難就這樣子過去了,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讓人心驚膽戰的噩夢。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顆小小的珠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抵擋得住如此強橫不可一世的衝擊。
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雲天心裏感觸頗多。或許命不該絕,連天機星都能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得以完整的保存下來,或許明歸運不該就此銷聲匿跡吧。
雲天扶著暈倒過去的丹藍,抬頭望著天空。危險雖然基本上算是過去了,不過現在這樣子的情形並不怎麼好。那顆珠子散發出來的力量保護雖然阻止了那強橫的衝擊橫掃整個星球,卻沒辦法將其驅逐掉。於是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好像是一個密封的蓋子上麵在承受著強橫的敲擊,雲天還是有點懷疑這顆珠子能支撐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這恐怖的衝擊什麼時候才會消失。
天空中,真正的可以用晴空萬裏來形容了。經過那恐怖的衝擊橫掃,現在的天空中就連空氣和塵埃都沒有。唯一特別的就是天空中還存留的那個點了。
那位仙人還在頑強的支撐著,撐起的光圈就好像是一個水泡一般。在光圈中,那位仙人表情很漠然,成打坐的姿勢,在外力的極力打壓下,虛幻般的他現在完全現出了身形。花白的胡子,還有花白的頭發,看起來和一般的仙人並無二樣。在他的身上的,還泛著一層迷蒙的光,有點模糊,卻能夠看得非常真切。
那位仙人的披風比較特別,迷蒙的光就是從那件披風上麵發出的,很流暢,很自然。在披風上麵,有一幅畫,畫上麵看得不怎麼清楚是什麼東西。隻是看起來有點像個祭台。那位仙人雙手很自然的放在兩個膝蓋上,在他的手上,卻有一層雲天非常熟悉的東西,劍芒。
雲天心裏一個咯噔,腦海裏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是又什麼都沒有。
看到了這樣子的情形,雲天心裏就不是滋味。能在這樣子的打擊下依舊頑強的生存到現在的仙人,對於雲天來說,隻會是一個大的阻礙。不知道仙界到底還有多少這樣子的仙人,不過呢單單是這一個,如果他能夠逃過這一劫的話,對於仙界的事情,雲天也隻能另外計議了。現在的情形可是非常明顯的,這樣子的仙人,雲天自認為重生前的全盛時期,也根本沒辦法……
擋其鋒芒,甚至從其手下逃脫的可能都沒有。
不過以現在的樣子,估計那位仙人也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吧。或許這就是運道,真的是該給明歸一個公道的時候了。
正當雲天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沉厚蒼老的聲音在雲天的腦海裏炸響。
“年輕人!”
雲天一楞,不心下大驚,不知道是哪裏發出來的聲音,竟然是可以直接的進入自己的腦海裏。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周圍,那他的這份功力可真的是相當了得了。眼前這層能夠防禦如此強橫衝擊的能量防禦,還能直接進入人的腦海。雲天不敢再想下去,隻是希望不是友也非低吧。
“年輕人!”
“呃,嗯,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知道在你麵前的是什麼東西嗎?”
“呃,什麼,你說的是這顆珠子?或者你應該知道,我對於你更感興趣,你應該明白的。”
“你叫雲天是吧,元心跟我說過,你和仙界有些過節,這個我也略有耳聞。”
雲天心裏大驚,立刻抬頭望想了那個被困在爆炸中的仙人。
“心語?”雲天試探著問。心語是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是兩個人之間通過心意的交流來說話的。能夠用心語交流的人並不多,而且能夠用心語直接侵入別人的腦海的,雲天想都不敢想。
“不錯,這爆炸確實厲害,竟然能夠將我困住。”
“心眼?”雲天這會是徹底的驚呆了。按理說,在那顆奇怪的珠子隔絕下,能夠使用心語到如此程度都已經是能嚇死人了,還能夠使用心眼,看清楚周圍的一切,那就不僅僅是了得一詞可以形容了。雲天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天下之大,天外有天啊。
“那顆珠子非常有名,不過知道它的用處的人並不多。”沒有回答雲天的話,那人顧自說了起來,也不管雲天聽不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