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瘋狂的瞬移,風在耳邊響起,凜冽的寒風如鋒利的尖刀一般。原來人間界是如此之大,芯花瘋狂的瞬移,卻依舊離那個令她心中牽掛的地方很遠很遠。如此大距離的瞬移,芯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可是她依舊不顧一切的瞬移著,身上的燃燒起騰騰火焰。
如此大距離的瞬移,不知道要穿越多少星係,其中危險可想而且知。可是,芯花就好像發瘋似的,不管遇到什麼,都強行將其破開,不管會有什麼後果,也不多考慮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的大的能耐。在她的心裏,隻有一個他。
在全然沒有覺察的情況下,隱沒在芯花體內的那團血珠靜悄悄的向她丹田深處移動。在到達丹田附近的時候,那團血珠遇到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一種似乎可以摧毀任何生命的火焰。然而,遇到這樣子的火焰,那團血珠竟然是禁不住跳躍了一下,抑製不住的興奮。那是一種毀滅的火焰,現在卻又是最虛弱的火焰。因為那火焰運轉幾乎沒有任何軌跡,顯然是還沒有完全形成自己的神識,對於那團血珠來說,那可是最好的機會。沒有受到任何抵抗,那團血珠瞬間沒入火焰之中,赤紅色的火焰瞬間就變得漆黑。
芯花突然間覺得有些難受,在她的眼珠上,一絲淡淡的虛影掠過,隨即隱沒了。芯花馬上換了一種非常舒暢的感覺,仿佛充滿了無窮盡的力量,芯花立刻全力催動這股新力量向前瞬移。星際間,仿佛一顆流星劃過,其速度卻有不知超越流星多少倍。
不知道飛了多久,芯花心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那份熟悉的感覺,那份思念的感覺都已經不遠了。可是,芯花同時感受到強烈的衝擊,霸道,仿佛是遠古洪荒天地初開時期的那份野蠻和力量。奇怪的是,對於這樣子的野蠻和力量,芯花竟然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有些厭惡,更有幾分親切。
前放的神識終於接觸到了,那野蠻和力量。兩股力量之間終於是相碰了,生死瞬間的較量,就好像是原始森林裏蠻橫野獸的一次對抗,沒有任何的花哨,比拚的僅僅是最原始的本能力量。
非常親切的感覺,就好像是已經回到了家中一般,仿佛這樣子的環境下才是她的家。芯花非常衝動的像去阻止這場拚鬥,在她的心中,有一個奇怪的詞語:同類。於是,芯花不想它們相互殘殺,而且是想和他們用盈眶的熱淚去傾訴,傾訴在時間,在寂寞的忍耐下,那份殘酷的生存。
然而,芯花感受到了那份思念,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期盼的身影,還有那個離別時深深的吻。熱淚奪眶而且出。完全不顧那即將相撞的兩股野蠻的力量,完全不理會即將出現的爆炸會帶來什麼樣子的衝擊,芯花不顧一切的衝向雲天。
此時此刻,的雲天已經到了最緊……
要的關頭,依照現在的情形,雲天心裏清楚,估計自己要回去見冥王了。此時此刻,的滅魂心劍則是意氣風發,和龍魂的磨合正快速的進行著。對於它來說,強大的對手才是其存在的理由,而且它所要做的,就是擊敗一切的對手。天機聖令正在和舞風本體相對抗。爭鬥非常的激烈,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機令終於還是遇到了對手。舞風四生之陣花費了那麼多罕見的東西,自然不是輕易好惹的。而且天機聖令似乎發現,仁令並不是不想或者不屑回應,而且是被四生之陣的陣眼所禁錮了。要想將其解救出來,那就必須擊敗舞風牌坊。
不過雲天的知覺告訴他,如果破壞了舞風牌坊,將會有意想不到的災難性後果。隻是雲天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生死命懸一線間,雲天想到的,是將兩女送走。
現在不是後悔自責的時候,雲天稍稍回顧,發現荊塵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悲憤之心怒氣中生。滅魂心劍立刻感應到了雲天的那股悲憤的怒,凜冽的劍氣更是猖狂的向外擴張,震撼的龍嘯使得整個四生幻境都微微的動蕩。間接的,也影響到了舞風牌坊的注意力,天機聖令則趁機發動了。隻見一道金黃的光芒帶著紫色的霞光直直的衝向牌坊,仿佛一把尖利的刺刀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