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王小輝倒頭就睡。
也不覺得累,甚至身上的傷痛也變得的若有若無了。
而且他還感到到即使在跟那個路易斯再打一架,也沒有問題。
問題是他想一個人靜靜。
閉上眼睛,出現一道一道閃爍不定的光影,而且他恍惚還能聽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衝到體表在修複那些外傷。
或者又在增長。
那種淤積在心頭的殺伐之氣漸漸的潰散了。
然後他就昏昏沉沉了。
恍恍忽忽看到有什麼東西在往他身上落,就像一個血瑩剔透薄如蟬翼的幻境,融入他體內,滿布經脈。
更有流淌不息似血氣如河流在內息裏流淌。
這是王小輝進化的第一天,就這樣已經不錯了。
慢慢的他就睡著了。
等王小輝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躺在床上,突然感覺今天那種是男人都懂的那裏壯氣吞牛、勢不可擋的強橫比往日更甚。
那種與之相配合的原始衝動在不斷地撞擊著他的腦子,就像一個色親狂,絲毫也不顧及其他,心中隻有那一念。
同時腦子在不斷回想著認識的某位美女,一個一個想了一邊,最後又停留在那個葉冰冰二小姐身上。
他記得在她身邊打轉的時候,她那迷人的發際裏泌出一種香氣,順著漆黑的發絲就可以看到白雪一樣的脖頸,再往下,吖,真好想用他的舌頭將她全部吻一遍。
就在王小輝被內心的驅動煎熬的時候,突然間沙發的角落響起了手機鈴聲。
哦,伊媚拉下了她的手機之一。
這個王小輝是知道的,她有三個手機。
難道有人在找她?
接還是不接,王小輝猶豫了一下,就趴在地上把手機摸出來。
然後他看那屏幕,咦,還是伊媚的電話,就接通,問道:“你把手機忘這裏了。”
“這個是留給你的,你的那個我前天晚上見到了,已經被踩碎了。覺得欠你點什麼,就給了留了這個。”
伊媚在電話裏聲音有點慵懶地說。
“哦,好吧。”
多餘的話王小輝也懶得說。男人要有男人的尊嚴。
“這個,你老板給我打電話,說聯係不上你,打給我了,你趕快去上班”
伊媚在催促他,王小輝一看客廳裏的掛鍾,哇。
已經八點半了,今天是星期一,把上班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
平時他七點五十都到了。
“好的。”王小輝掛斷電話,匆匆忙忙在衣櫃裏找了一套幹淨衣服,洗漱完畢,就跑到樓下停車場裏騎上摩托車。
路上有幾個紅燈,這幾次他都耐下心,等到綠燈亮了才在人群裏若脫弦之箭疾馳到了最前麵。
到了公司,就見到王小輝工程二部的老大,就是冉染經理,站在走廊正在訓斥科室裏他們那個小組。
她說道:“讓你們昨天加班把那個視屏廣告做出來,你們都不願意,現在好了。客戶中午過來要看看樣品。字幕組的那個蠢豬還沒來。是不是想這個月我要把你們的獎金統統扣掉?”
王小輝就過去插上話,說道:“冉經理,我上周末接到客戶電話,要改一下廣告詞,說是今天可以送來。”
“哦”
她剛罵了他蠢豬,不過美女絲毫不介意。
“我怎麼就不知道?”她還是蠻有道理地叉著腰。
冉染經理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
實際上她就像一隻永遠追在後麵來要命的母老虎一樣,喜歡在王小輝這些打工崽麵前擺弄,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