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下王小輝覺得自己強大了,前途無量,不會有什麼困難可以把自己打倒在地了。
烏黑深邃的眼眸裏麵閃爍著思考的神色,偶爾出現的一抹冷峻的光也是顯得格外不凡。
王小輝就先騎著摩托,找到附近的旅館裏先住下。
計劃等工作安定了在找房子。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星期馬上過去了,王小輝的工作還是沒著落,公司也不打電話給他。
就快要想到搶劫了,不然都生活不下去了。
這天上午,終於有人打來電話了。是那個冉染經理的。
王小輝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七八天前跟自己說的沒有工作,過兩天再聯係,現在才打,什麼意思?
想讓老子餓死?
想想冉染姿色不錯,就原諒她吧,人家也是一個辦事的,一個傳話筒嘛!
王小輝吸了吸鼻子,接通了電話:“喂?美女。”
“王小輝,你的工作有了新的調動,明天來公司一趟,我跟你講一下。”
冉染的聲音不是特別有特色,但是也是屬於比較好聽的那一種,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跟自己近距離接觸曖昧過的。
所以王小輝聽著聲音,眼前就感覺看到了她的樣子,嬌媚溫柔而美麗。
於是王小輝就想起那天的曖昧,說道:“美女啊,那天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聊聊啊?”
王小輝覺得還有點戲,那個妞那麼張狂地拒絕了他。
這叫欲擒故縱,就是故意壓他一下,好讓王小輝慢慢上火。
這個冉染可不是一般女子,既然沒有什麼特長而憑借自己的容貌上位,更擅長的也就是她的“捕獵男人”的本領啊。
不過,王小輝在這方麵可是沒什麼能力,他現在就是一個情商極其低下的強者。
“什麼事情啊?帥哥,我怎麼就不記得啊?” 那邊果然在發騷,還是有意在跟王小輝找話茬。
“就是……” 王小輝突然一愣,怎麼覺得沒法表達了,可是冉染那美妞的樣子在眼前浮現,她胸前的事業線,那麼顯眼地在王小輝麵前招搖著。
還有冉染的眼睛,那雙勾魂眼, 令人狂野。
那雙漆黑眸子的眼,滿溢出來的神采,絕對是對著任何男人都是殺傷力的。
“就是,我們一起去走走。” 王小輝突然變得柔情了,自己也不想那麼粗暴地對待美人了。
上次王小輝記得在她麵前好露骨地說了那件事情,而且還不止是在她一個人麵前這麼做的。 那個美女總裁麵前不也是那樣,結果惹來了一場大戰。
“去走走?哦,你約過我嗎?什麼時間啊,我怎麼就不記得吖?” 冉染在故意和她發嗲,那聲音啊,王小輝聽著別提多順心多悅耳了。 也許,美女都是這樣,當她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就會想盡辦法表現出自己的優勢,自己的迷人的地方。
“這個,我不是已經給你說過了嗎?上次。美女啊,你好像是說,不許我,不,不,是不讓我玩啊。”
王小輝這次是實話實說了,事實上,這句話略顯尷尬,令王小輝覺得自己帥氣無邊的臉上麵子給掉了些。
“不讓你玩啊?我說了嗎?奇怪啊。玩什麼呀?嗯!” 美女果然在調情,有意在加大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曖昧。
“玩什麼啊?” 這個王小輝卻突然思緒變得遲緩了,居然說不出口了。
其實,也很簡單,就說去酒吧玩了,夜店跳舞了,或者坐著黑鳥去兜風了,都是嘴邊的話,哄哄女人的本領,王小輝暫時還沒掌握要訣。
一時間自己也不好回答。
而且身體在這一個多星期以來,沒有那麼強的衝動了,好像變的平穩了。
“嗬嗬嗬嗬,想起來,帥哥好像約我去哪個地方打牌?” 冉染要比王小輝機靈的多了,絕不會讓這種調情的場麵冷了下來。 就給王小輝瞎扯。
隻是打牌,王小輝和伊媚去過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但是王小輝不會玩,都是伊媚在那裏張牙舞爪情緒澎湃地玩啊,就像可了藥似的。
腦子裏靈光一閃。 打牌就打牌,還怕什麼不成。
口袋裏不是還剩下點錢嘛,這不是又有工作了,可以去賭場賭一把了。
贏了話,或者可以再找地方住,要麼換個好風景的地方。
“妙啊,美女,打牌就打牌啊。” 王小輝張口就來,也忘了裝作是自己提議的。
“哦?打牌就打牌啊,好像誰怕誰的意思啊?” 對方很快就察覺出王小輝的敷衍。
“哪裏啊,美女,這都是想你了,一接到你的電話,我這不是腦子都亂了,睜眼閉眼都是你,你的曼妙的身材,你的迷人的眼睛,還有狐狸精一樣的美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