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了解了這個片區是怎麼回事。 就像在向人學習一樣,王小輝通過讀取對方的思維掌握和熟悉了對象的生活環境。 他慢慢地在掌握自己的這種神念。
“好啦,你想好了沒有?” 冉染突然轉身問道。 “哦,好了,什麼事?”
“我們要去的地方在五十層樓頂,你什麼時候才能走上去?”
“哦。明白了。”
建業大廈是常安城有名的高建築之一,據說還是私人開發的,隸屬於某財團。有一百多層那麼多,是個巨大 娛樂中心。
兩個人在七層樓的時候,乘坐電梯上到五十多層樓上。
在電梯裏,也擠滿了來這裏玩牌的帥哥靚女,他們都是經常來這裏玩的。 都是尋常的人類,沒有任何異能護身,自然王小輝的讀心術索性披靡,勢如破竹地對每一個人進行讀取。
現在,王小輝在短短的時間裏,腦海裏裝下了許多人的經曆、思想和知識。
他通過獲取的這些記憶了解了更多世界的一些基本狀況。 也明白了如何裝扮出來一個很酷的王小輝來。
而令王小輝意外的是,他居然很輕易地從其中一個穿的很殺馬特的富家子弟那裏抽到一張銀行卡。
也不知道裏麵有多少金幣,但隨便了,對於王小輝來說,一丁點就夠了。 完全可以彌補他自己手頭的不足。
到了大廳兌換處,冉染說:“帥哥,我們換多少籌碼呢?”
王小輝也就是來回半個多鍾頭,就好像在這種場合呆了好久一樣,他的閱曆、性情瞬間被重組了。
已經沒有之前的懵懂了。
看了一眼冉染,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對美妞淪落風塵的惋惜,被機靈的冉染察覺。
她一把抓住王小輝的胳膊,說:“你不想玩了是吧?那我們回去吧!”
王小輝用手捋捋冉染的長發,心疼地,因為他在冉染的腦海裏讀到了老總對她的冷淡,說:“我今天會給你贏許多錢,你可以不用到那個肥仔那裏上班了。別受那種窩囊氣了。”
冉染的表情瞬間凝固,她的嗓音甚至也像沙啞了,把臉轉向一邊,說道:“王小輝,你怎麼知道那些事?”
王小輝看出冉染變的有些冷漠了。 他明白這是女子弱者的保護意識。
心中更是為這個在人欲橫流的世界上生存的女孩報不平。
王小輝說:“我就是知道,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為什麼的,最好你也不要問,這是一個永遠的秘密。我們那個老總很霸道,他玩夠你 ,想甩?”
冉染稍微動了動身子,離開王小輝一步,說道:“還是別談那個了,我可不想壞了心情。”
王小輝剛才諦視冉染的思維時,發現在意識深處有一種很濃重的傷害,被冉染的痛苦情緒厚厚包裹著,她盡力不去想它、不去觸碰它。
王小輝的神念很快侵入,看到了不堪的一幕。
幾年前,十七歲的冉染才來公司的時候,竟然被那個肥仔老總強行給蹂躪了一夜,王小輝可以感受被觀察者的思緒,他看到的都是這個小妞的淚水。
她企圖自殺過,但是現在隻能是得過且過了。
給他做小三。
而她平時的飛揚跋扈,都是一個女人的掩飾和虛假的自我保護。
王小輝走到大廳之前,侵入了許多遊玩的人的思維,了解到這個飛龍會原來是這裏的老板。 而飛龍會王小輝是知道的,那可是常安城裏最赫赫有名的黑道幫會。
王小輝本可不去理會這些,哪管他什麼害人性命、敲詐勒索甚至更黑的事情。
可是自從他第一個侵入冉染內心呢世界的時候,不免理解了小妞內心的無奈。 所以在他的潛在意識裏就加重了自己原本就有的憤憾。
王小輝笑著說:“我們換個一萬金幣吧。”
冉染的臉上也重新掛起笑容,說道:“好啊,來。”
王小輝把銀行卡交給帳台上的人,他不需要多說話,輸完密碼,上麵的人就把一遝子的代幣推出來。 旁邊的禮儀生要領著他們去大廳,冉染說:“不用了。”
那個年輕人告辭。
王小輝的神識就像一個電波一樣,刹那間,掃遍了這間樓層的每一個角落。 驚奇地發現原來人的腦識,頻率是不同的,就像人有不同的個性。 可以依次來尋找自己之前知道頻率的那個人。
嗬嗬,竟然有這種事情。
冉染挎在王小輝的胳膊上,說:“帥哥,我們玩什麼?一萬個金幣不算多也不算少了。”
王小輝說:“我今天晚上要從這裏給你拿走幾百萬,你不是想開一間小酒吧之類嗎?作為你以後的打算?”
冉染又傻了,說道:“我沒有給你說過這事啊。你到底聽誰說的?”
王小輝拉著冉染的手往大廳的另一頭走去,說:“我的女上司啊,難道你要拒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