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宇的眉毛一翹,短而黑的眉毛下鑲嵌著一對機靈的大眼睛,他壞笑道:“你是不是會一點魅術?”
王小輝倒是還沒有注意到天下還有這樣的招數。 他搖頭,李星宇說:“哥們,別裝了。我看的出你前幾把完全用的是魅惑之術。”
王小輝皺眉,臉色嚴謹,問道:“什麼是魅惑之術?” 的確, 沒有誰教他什麼。
李星宇說道:“於魅惑之術接近的就是傳說裏狐妖的幻化之術。侵入人 意識裏替代他,這就是魅惑之術的高明。而狐妖的幻化不過是隨人的心念所望而迷惑人心罷了。”
王小輝立刻會意,原來他喜用的操縱別人的方法,叫做“魅惑”
而且他立刻明白了這種手段的關鍵:就是以己之意替代被控製者的思想。
讓對方認為那是自己的願望。
當然,王小輝雖然明白這些了, 可是他還不知道如何操作這個指環之中的力量,他還是個低階異能者。
片刻,冉染和肖強出來,兩個人都是喜氣洋洋。 冉染 臉紅撲撲的,就像喝醉了酒,她望著王小輝的眼睛,多了許多迷亂和鍾情。 雖然是一個風情女子,但也會為自己真正喜歡的男子而癡心。
出了電梯的門,外麵刮過來一陣冷風,街上已經渺無人煙了。
隻有路燈在孤寂地照著清冷的地麵。
天空黑壓壓的,月亮頭隻露出殘缺的一角,在暗黑裏躺著。
常安城的遠處的高樓大廈,這個時候都像是睡著了,霓虹燈也關閉了不少,暗影重重。
王小輝立刻嗅到了殺機,但是他不動聲色,裝作不知道。
李星宇看到了肖強之後給了他一個眼神,肖強臉上的喜色也是收斂了一些。
“怎麼了,感覺不對勁。”李星宇問。
肖強受到:“這一次點子紮手了。”
李星宇撇了撇嘴。
肖強說道:“瞧,主要是,還有一個比較低級的小夥子跟那個累贅女人,兩個人一路上婆婆媽媽歪歪嘰嘰的,就知道煽情。”
王小輝則是攬住了冉染的腰:“怎麼樣,開心麼?這一次你可以擺脫那個死肥仔了,去開個店子自己養活自己。”
冉染高興地看著王小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的眼中都是情意,春意盎然,鍾情的花朵在她的心中開始綻放蔓延。
“你這是在討好我麼?” 冉染反問了一句,其實她想說:“你這是喜歡上我了嗎?”
如果那樣的話,事情就美妙了。
王小輝邪邪的笑著:“你可以這麼理解。那你接受麼?”
臉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冉染在王小輝的臉蛋上吻了一口:“今天心情不錯,可以先考慮和你處一段。不過,你一直不提你的那個夜店美女啊?”
冉染不得不追溯王小輝的前任,既然他說明了“喜歡”自己,就得把話說清。
這個王小輝是敷衍不過去的,隻得說:“我這個人生性風流,那個妹子已經撤走了。這個回答滿意嗎?”
冉染一愣 ,王小輝也是一笑。
王小輝知道外麵絕對是暗潮湧動,然後攬著她的腰朝著外麵走去。
兩個人上了大街。
讓李星宇和肖強有些發懵。
自己兩個人在這裏麵瞻前顧後的考慮著周全,這兩個沒有什麼能力,看上去弱的一比的人就這麼直接走出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拚一把,反正今天也不是來畏首畏尾的。
大不了人死鳥朝天。
在建業大廈前麵的一個大院子裏,走出來了一排人,為首的就是那個二十五、六,穿著白色襯衣的彪悍男子,一臉的橫肉,雙眼炯炯有神。
他看著身後這些打手:“不管你們怎麼做,必須給我把錢和那個老千給我帶過來,如果帶不過來的話,那你們也就別來了!”
他的話語說出來之後,讓那些打手們都是打了一個冷戰,他們可是知道自己的這個上司的可怕之處的。
那些打手們都聲音很洪亮的吼著,表示著自己的一往無前和勇往直前的信心以及勇氣。
“快給我動起來,放跑了那幾個人,你們別想有好果子吃!” 穿著黑色襯衫的那些打手們都是拿著武器,然後一溜小跑著的朝著遠處包抄過去。
最近的這幾個路口就是他們要去堵人的方向。
這個為首的男子也是踱步朝著一個路口走去,他也不會置身事外的,因為他知道那幾個人不是那麼好收拾的。 他還得再找一個幫手,那個幫手還在路上,等打手們拖延的時間到了,那個幫手也到了,他就可以出手了。
他叫彪子,是飛龍會的三級打手,銅牌,算是隻能管理一些尋常的事情。
但是那樣也是很牛,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飛龍會在這裏是沒人敢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