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在屋子裏站了一會兒,不覺得有什麼異常的時候,就關掉了大燈。
接著,去浴室裏洗澡。
到了浴室門口,還神經兮兮地東張西望的,然後把門鎖死。
接著轉過身子去淋浴那裏,這一刻,四妹還留個心眼,那就是先不脫衣服,免的光光的遇見什麼怪物了,看到了自己的這裏和那裏,挺難堪的。
就這樣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和小內內,突然眼角豁亮一下,側臉一看。
我的媽媽呀,明明浴室 的門我不是已經鎖好了嗎?
怎麼會不聲不響地打開了呢?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出現幻覺了?
四妹心裏頭也學著那些男生,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過去,頭皮發秫啊。
連忙把浴巾披在身上,抱著膀子,輕輕地踩著防滑地板走到門口,伸著頭往大廳裏看看,心裏頭虛虛地喊上一聲:“誰啊?”
仍然一片寂靜,黯淡的大廳裏,雖然角落有燈在亮著,可是在所有光線普照 的地方,都是死氣沉沉的,甚至空調吹過來的腳下冷空氣,都帶著沉滯。
四妹是一個異能者,她身體裏的感知體係自然超於常人。
她傾聽著周圍空氣的波動,感受不到任何的異常,她站在浴室門口,心裏想著,據她所知,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異能者可以在她麵前,能夠做到無聲無息的來去。
再高、身手再好,階位再高,都不可能在空氣裏走動,而不留下蛛絲馬跡。
隻要你運動,就會將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攪動。
就會有聲波傳到四麵八方的。
這是定律,鐵一般任何高手都無法打破的規律。
所以,四妹雖然疑惑著,但是自己的耳朵、眼睛,捕捉到的周圍信息,完全確定了,在這個大廳裏,除了自己,真的不可能有別人了。
“砰”
響亮的一聲,四妹把門關上,然後喊了一聲:“他嗎的!”
就大膽地脫掉小內內,將自己完美的身子在溫水的淋浴裏衝洗。
她閉著眼睛,懶得管那麼多了,把淋浴頭開到最大,對著腦袋、長發淋著,嘴巴裏還開心地哼著歌曲。
“美人魚不要跑 ,上衝衝下洗洗 ,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來唱唱歌!”
接著又拐到:“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咧 !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咧!”
很快,極為敏感的四妹就停止了唱歌,驚愕地扭過去身子,睜大了眼睛,那潭水一般幽深的瞳孔,在逐漸變大。
眼前這一幕奇了:浴室的門的確在開著。
而自己清清楚楚記得最後進來的時候,是把門用力甩上去的。
“砰”的一聲,記憶猶新啊。
四妹悄悄把淋浴關上,用浴巾擦拭身子,然後趕快換上自己的小內,還有上麵的。
接著換個浴巾將自己圍住,捏著拳頭,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再加上耳聽八方地警惕著,走到了門口。
接著,令她驚異的事情出現了。
一個蒙麵男子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著酒杯在喝酒。
四妹怒吼中燒啊,誰敢這麼大的膽子,居然繞過那些保鏢,不吭不聲趁她洗澡的時候,在屋子裏裝神弄鬼的,還把浴室裏的門擅自打開了兩次。
本小姐、本姑奶奶的身子不是被他偷看光看嗎?
這不是找茬尋死嗎?
四妹就急匆匆地走過去,插著腰站在那個人麵前,說道:“混蛋東西,誰讓你坐在這裏啦?起來!剛才你是不是偷看姑奶奶洗澡了?”
“這個,本人的習慣,可以從任何地方冒出來,也可以從任何地方消逝,我喜歡這樣,來無影去無蹤啊。”
那個蒙麵男子說話的時候,還把翹在上麵的那隻腳上的黑色的皮鞋晃蕩著,一副吊兒郎當的無賴形象。
但是他這麼一說話,四妹心裏就詫異了。
怎麼說話嗓音那麼和一個人接近?
而且那不羈的戲謔的作風,也與他如出一轍。
“那麼,老娘在浴室裏,你也全看到了?”四妹心裏揣度著但是表麵上不動聲色。
她還是一副氣咻咻的樣子追問他。
“浴室啊?你自己想想啊,我這個人,遇見這種香豔的場合,豈能放過?”蒙麵人還是晃著那隻抬起來的腳丫子。
四妹的臉馬上紅了,心裏恨不得拿著刀子就捅上去,這種絕對無視自己存在的無賴,她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
四妹頭腦冷靜,搞不清楚這個家夥的來曆,是不會冒然出手的。
“我當然是走著進來的,不好意思,你浴室的門,第一次打開的時候,我是進去的,第二次打開的時候,俺是出去滴。不過,風景不錯,妹子的腰板線條一流啊,該肥美的地方不含糊,該削瘦的部位,果然巧奪天工啊。嘖嘖,令我流連忘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