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四妹把嘴巴裏剩下的水全部吐了出來,噴了一桌子,然後左右環顧。
這個小隔間是她和老大固定見麵的地點,隻要她一進來,就會把門口的裝飾小盆景換個方向,然後要東西的時候,敲一下桌麵,那個管理這間小隔間的服務生自然明白。
所以,關上門後,絕對不允許有人進來的。
而剛才在耳邊的聲音就是這間屋子裏發出來的,不可能是隔壁或者大廳。
這一點四妹是聽的明白。
她問了一聲之後,桌麵上出現一個箭頭,指向大門口。
那這個意思是明白了,就是讓她走。
四妹咽了一口氣,心裏想著,真是他嗎的今天撞邪了,都是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到最後自己這麼厲害的一個妹子,成了一個底子了啊。
四妹就站起身子,盤算著要不要告訴老大,可是顯然這件事情也許不是老大也能理解的範圍,不如自己闖下去。
如果來者是想害自己,早就可以動手了,沒必要這麼神神秘秘的。
一定是有高人指點。
四妹就走了出去,外麵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的情景了,熱氣已經消散了,可是酷熱還在繼續,街頭還是有不少行人在走到。
車輛是少了,抬頭看,對麵樓上的霓虹燈招牌正在變換著色彩組合,照耀著附近的商鋪,還有地麵,都是在璀璨的光輝裏。
四妹就站在那裏,看是否有人接近她。
“美女,我在你後麵。”
四妹在朝前麵眺望的時候,有人在肩膀上拍拍她,四妹就扭頭,然後一看居然是東郭紅,立刻火就直接飆上來了。
四妹喊道:“是你?你在這裏搞什麼鬼?今天晚上你在我酒吧裏惡作劇吧?”
東郭紅就嚇的退後一步,說道:“這個,你先別發火,我也是受人指揮才來到你這裏的。”
四妹就說:“那麼我在洗澡的時候,是不是你在偷看?”
說著,就擰起來拳頭,四妹仿佛聽到自己手指頭間響起了劈劈啪啪的聲音。
如果這一切都是東郭紅耍的花招,那這小子可要挨上幾拳頭了。
東郭紅就好言好語地說:“美女啊,那個你樓上的事情我不清楚,隻是我受人所托,讓我這些天陪著你,那個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就是他在保護那個王小輝,也是那天晚上他讓我們打牌贏了那麼多。嘻嘻。”
東郭紅說著自己就惹不住偷笑了。
“你陪我?陪我幹嘛?”四妹先是對這個事情有反感,曆來她喜歡獨來獨往的,已經習慣了,才不要一個娘娘腔跟著自己。
“這個是那個人的意思,他剛剛來過已經走掉了,而且我估計是他把你喊出來的,他隻對我說,你在這裏等著,我讓那個妞來找你。她會對你說要幹什麼。然後說,他不能插手這裏的事情,隻能這裏的人才能去幹。什麼意思?”
東郭紅擺著手,模仿那人說話的口氣,然後問四妹。
東郭紅這樣一說,四妹就傻住了,這些話表達的意思已經和在自己酒吧裏發生的那些怪事聯係在一起了。
假如那個和未來的王小輝對戰的人,也是來自未來,那麼,的確這裏發生的事情隻能是這裏的人才能去幹的。
而他倆都不屬於這個時空。
至於那個神秘人是誰,四妹無從得知,但是剛剛在耳邊那句話還是很清晰的:我們去刺殺關穆海。
關穆海於自己有殺父之仇,這一點四妹是牢記在心的,盡管她認為自己的道行很深,可以去報仇了,可是他的老大,他的師傅,還是不許她行動的。
唯一默許的事情就是允許她可以挑唆關穆海的賭場人員於王小輝之間的仇恨。
所以自己派人去救下那個冉染,隻不過事情辦的不順,有人從中作梗,報了警,沒有讓事情朝著惡性方向發展。
現在這個武功高強的神秘人,卻在她耳邊煽動她去做自己心裏麵壓抑了很久的事情,能不說是一種慫恿嗎?
一種明曉自己心意的鼓動。
“你是怎麼聯係到那個神秘人的?他怎麼知道會有一個王小輝來刺殺我?你還知道啥都告訴我。”
四妹著急的抓著東郭紅的衣領,聲音有點變調地問道。
“這個,姐姐,你先放手。”
兩個人來到一幢樓下麵的花叢邊,東郭紅才說:“其實,我早就知道王小輝了,前幾天就有人來找我,說到了他,要我在賭場等他,第一天我沒有等著,第二天晚上他就來了。那個模樣還有領著 個大一點的姐姐,我一看就知道他就是王小輝,所以有意靠近你倆。”
四妹點點頭,沒有打斷他的講話。
東郭紅接著說道:“其實,那晚自從王小輝引來許多看客的時候,那個人就站在了我們身邊,是他在換牌,一直換到王小輝和我們幾個人贏了幾百萬。後來他就對我說,要我走人,等到需要的時候聯係我,所以在我們一起下場子的時候。我借故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