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就喊到:“你是夜來歡?”
“姐,你現在才知道。飛簷走壁的,撬開人家保險箱什麼的,還有常安城內丟失的珠寶,都是兄弟我小試身手幹的,這位李紹先生跟我照過麵的。嘿嘿!”
東郭紅走到李紹跟前,擰著他的耳朵,喊道:“你還打我姐 不打了?”
李紹正在尋找機會以靈力抵禦軟骨散,沒想到這個少年蹲在他身邊,拽著他的耳朵。
李紹疼的隻叫,喊道:“兄弟,輕點,輕點,這個地方是脆骨,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是吧,我姐姐是女人,不,是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也好意思打人家啊。她經得起你折騰嗎?”
東郭紅在找李紹的茬。
四妹就喊道:“兄弟,我們快走,他們來人了。”
這句話更說完,就聽到走廊裏一群人的跑步聲,或許是東郭紅打暈了一個保鏢換掉了他的衣服,被人發現了。
“改天再來收拾你。”東郭紅戀戀不舍的,站起來,把四妹往身後一拉,就背了起來。
四妹說道:“你這個就沒解藥啊。”
“有的就是一個很小的藥丸,張嘴。”
四妹剛剛把舌頭伸出來,東郭紅就急不可待地把黑色藥丸放上去,然後抬起四妹的下巴。
嗯哦哦。
四妹差點嗆著,這個家夥真是辦事毛毛躁躁的,哪能這麼對待漂亮姐姐的。
“有效嗎?”四妹本想問一下,你也不給我喝口水,但是想到這個小弟弟粗糙的作風就不敢多語了。
東郭紅肯定地點點頭。。
“好吧,你背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調息一會兒就好了。”
兩個人站在窗口。
東郭紅笑笑,說:“姐,下麵該我表演了。”
夜來歡是東郭紅的綽號,這個名字來源於一年前,他口氣很狂,向報社寫信,說在他眼裏,整個常安城內所有的珠寶,無論在什麼位置,他都可以如囊中取物一般。
並且宣告自己的目標就是純金時代的連鎖店。
果然,連續一星期盜走了常安城“純金時代”的連鎖實體店裏的貴重珠寶。
即使警方在告知有人要盜竊,夜間加派人手巡邏的情況下,純金時代金飾品公司,照樣被人進去,這些珠寶店有的在鬧市區街麵,有的在商業樓的幾十層玻璃大廈裏。
去年震撼了整個常安城,報紙上那些天到處都是珠寶盜竊事件的報道。
算的上是常安城最神秘高強的竊賊, 而他給自己起的名字就叫“夜來歡”
用紅漆噴在了珠寶商的辦公室裏。
而夜來歡究竟什麼模樣,多大歲數,是男是女,無人得知。
那半個多月夜來歡就是全城甚囂塵上的風雲人物,幾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在談論他。
但是夜來歡不再作案了,好像那個就是某個人的突發異想一樣。
自此,夜來歡就消逝了,偶爾出現在一些犯罪金額不大的盜竊案裏,也許是有人打著夜來歡的名字。
東郭紅背起四妹,兩個人站在了窗戶頂上,四妹雖然手腳癱軟,可是眼神好使,一看這外麵,燈火輝煌的,院子裏正在清場,來賓統一在一個側門裏出去,而叢林裏不少保鏢拉著狗在逡巡。
一片忙亂情景。
看樣子,是這裏的安保人員已經得到通知了,正在追查東郭紅。
四妹說:“這下好了,兄弟,你玩的火太大了,我不聲不響的,你倒好,動員了所有的保鏢,咱倆這次插翅難飛了。”
“嘻嘻,姐,這個場麵我喜歡,好刺激啊。要比我拿那些珠寶要有意思,這麼多人找我,嘻嘻,捉迷藏啊。”
東郭紅向樓下俯視。
兩個人現在站在三樓的一個大窗戶上,而李紹正在裏麵調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去年,在最後一次純金時代盜竊案發時,關穆海收到金店老板的求救,才派出李紹做安保工作。
那晚,李紹也沒有阻止住東郭紅,隻是兩個人在走廊裏打了幾招,東郭紅從窗戶上跳走,李紹追去的時候,已經不見蹤影了。
但是李紹並沒有把東郭紅的模樣告訴任何人。
下麵這個時候過來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在往樓上照,東郭紅說道:“姐,抓緊我了。”
四妹說道:“你要幹嘛?這麼高硬往地麵跳?”
東郭紅說道:“我有絕招。”
說著,東郭紅縱身一躍,帶著四妹跳到了空中,接著,四妹眼睛一花,感覺耳邊一陣風,等再看清的時候,人已經躲在一顆枝葉濃密的海桐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