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大的不妙。
林白雪立刻學著男生立正的樣子,站好,說道:“千夫長辛苦了。”
千夫長是一個二十五六的身材高大的男生,卷曲的黑色短發,黧黑的皮膚,明亮的大眼睛,一雙濃眉微顰。
像是那種很嚴肅不苟言笑的成熟型男人。
林白雪身份是王小輝,自然不敢亂來。
千夫長過來,背著手,說道:“我隻是路過這裏,恰好看到你一個劍奴,居然摟著一個黑衣侍衛,還在人家不樂意的情況下,親了她的臉蛋。我沒看錯吧。”
林白雪目光朝著前方,不知道這個千夫長會怎麼處置他。
就說到:“是的,長官。”
千夫長打量一下王小輝,說道:“你的身份可是一個下人,比起黑衣侍衛可是差了很遠,告訴我為什麼你敢親她,她不會動手打你。這個可不符合常理。”
千夫長洞察秋毫啊,這個小細節就看出了王小輝於黑衣侍衛之間 的關係不同尋常。
林白雪一時無語。
千夫長就說道:“來人,把這個劍奴給我帶走。”
林白雪說道:“長官,我身份雖然下賤,可是我就不能喜歡一個美麗漂亮的女侍衛了?難道這點我觸犯了帝國刑法了?”
這句話剛說完,就有幾個侍衛跑過來,在千夫長那裏耳語。
千夫長的臉色變得難堪,然後看看林白雪,那些人就抽出了劍。
千夫長說道:“你剛才還把孫貴給打暈了? 你什麼來頭?”
林白雪心裏連連叫苦,喊道,完了,完了,我把事情搞砸了,這些大王的行蹤給暴漏了。
“來人,把他給綁了。”
千夫長大聲吼道。
四周已經來了十幾名黑衣侍衛,站在身邊的劍奴看到這種情景,早就嚇的往兩邊跑了,現在林白雪就是孤身一人站在那裏。
想打吧,覺得不妥。
束手就擒吧,有點不甘。
林白雪心緒煩亂,轉念一想,既然大王的幾個妹子混在了黑衣侍衛裏麵,我何必在這裏一個人和他們單打獨鬥的。
不如隨了他們的心意,先大事化小再說。
於是,林白雪咬咬牙,臉上努力浮現和藹的微笑,說道:“小的知錯了,我甘願受罰。”
說著,就伸出雙手,讓過來的黑衣侍衛拿繩子困自己。
那些人上來,一看到不過是一個劍奴,武功似乎也不高,就罵罵咧咧的,摁住王小輝,朝他身上綁繩子。
千夫長看到這個家奴認錯,又不見反抗,心裏想著,這廝是缺乏管教,先把他押到禁閉室餓上三天再說。
不然這麼沒規矩真是欠揍。
就對屬下說道:“拉走,就押到下麵,等女王祭拜大典過去,再來收拾他。”
這個處罰不算太重,應該是可以接受的。
林白雪自然也願意把自己關進一個監牢裏,最後是禁閉室之類的,那自己就容易脫身了。
也不必天天扮作王小輝,當個男人真是麻煩。
“是。”
黑衣侍衛響亮地回答長官的明亮,然後掀起來林白雪,一人一邊按著他。
就像奔赴刑場那樣。
林白雪低著頭撅著屁股一副囚犯的樣子被夾持在中間。
就差沒有給他鎖著手銬腳鐐什麼了。
林白雪隨著幾名黑衣侍衛朝著後花園這邊,走過了幾個庭院走廊,漸漸接近一片整齊的青石鋪成地板的小路上。
這邊人員來往的已經沒有前麵那邊喧嚷,而且是清一色的黑衣侍衛。
然後就看到一座類似古代衙門的建築。
台階前還有兩尊鎮宅石獅子,一雙怒目看著林白雪,造型古樸,刻畫的惟妙惟肖。
屁股非常的大,中間夾著一條大尾巴。
林白雪看了一眼,就聽到大門內出來一群人,都是黑衣侍衛穿著,打頭的說道:“怎麼?又是一個不懂規矩的。”
“是的,頭兒交待了,先壓下去,等女王大典過後再說。”
押解林白雪的侍衛回答道。
對麵的人接著就說到:“打他個幾十大板,扔到禁閉室。差不多等到女王大典過後就緩過來了。”
林白雪一聽這些王八羔子要想辦法整治自己,內勁就劈劈啪啪充斥到經脈之中,玄攻之力在血液裏運轉。
林白雪想著,要是真的打她,那大王對不住了。
我林白雪就是這樣的花容月貌,在十城之中那是赫赫有名的,豈能被這幫王八羔子給毀了?
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小心我滅了那麼這私開的衙門!
林白雪這樣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