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輝就想過去找間包間睡一覺,看到那麼多的人,自己一個落魄的樣子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外麵,實在不想躺在街頭。
王小輝就黑著臉,麵無表情地進去,說要包間,網管告訴他,需要身份證登記,他沒有,就在王小輝和氣餒地出去的時候,網管喊著他。
要五十塊錢,八點之前走人,怎麼樣?
王小輝當然沒意見,網管領著他進了一個小單間,還送了一瓶水。
王小輝關好門,打開電腦,看看日期,還是自己的記憶裏那個星期天晚上。
沒有記錯的話,他和飛龍會的人打架,然後被人報警,警察來了把他關了一個星期,說什麼公共場所聚眾打架。
那就是今天上午才從局裏放出來。
王小輝想,誰和我一起打架的,肖強?李星宇?還有,嗨嗨,四妹就不說了,那個冉染在哪裏?
不是我已經是總公司的一個保安?
不對,是女總裁葉冰冰的保鏢,她不是到國外了?
要我在公司先上班?
然後我跟那個號稱總公司第一高手的王展打了一架嗎?
王小輝躺在沙發上慢慢理清自己以前發生的事情,這個四老板四妹的線索就這樣斷了。
其他的呢?
必然肖強?東郭紅?他們是我的朋友還是慕容絕的?
我在不在那個愛情公寓裏住了?
會不會是慕容絕的公寓?
王小輝這樣翻來覆去的想著,梳理著過去的頭緒,不知不覺見睡去了。
到了八點的時候,就有人在敲門。
打掃王生的清潔工告訴他,包間時間到了,需要延續的話請到前台。
王小輝就揉揉臉,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道大街,今天天氣不錯。
碧藍的天空,灑下了燦爛的陽光。
王小輝正好站在一顆鬱鬱蔥蔥的梧桐樹下。
溫暖的陽光穿梭於樹枝間。
可以嗅到一種自然的植物的馨香,王小輝伸伸懶腰,遠處的車輛在擁擠著,急躁的人按著喇叭,路邊的學生歡快地跑著。
行人匆匆忙忙的走著,上班的人潮,車水馬龍的街道,以及摩托車、電動車在路邊穿梭。
這個又將是一個忙碌的一天。
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聲音。
街邊的商鋪都開了,王小輝進了一家小吃店,秤了幾十塊的牛肉,又拿了幾個大餅,饑腸轆轆地飽餐了一頓。
牛肉湯喝的渾身是汗,周圍的人都看得王小輝吃起來簡直就是惡鬼投胎那樣,狼吞虎咽的,懷疑沒怎麼咀嚼就在嘴巴裏打個卷,直接咽下去了。
王小輝不吃不知道餓,吃起來才覺得肚子裏好空好難受。
最後又來了一大碗肉,澆上湯,拿起餅子一陣撕扯,好像在K星球上沒這麼痛快地吃過了。
吃完就走,免的那些老頭子們在一邊嘀嘀咕咕地看王小輝,加上一身髒兮兮的衣服,還以為是落魄了幾天沒吃飯的民工呢。
上了大街,王小輝就叫來出租車。
昨夜已經想好了,就去公司,既然四妹有一個“自己”在照顧,就隨她去吧。
車子把王小輝帶到了總公司,下了車,王小輝就急急忙忙朝宿舍方向跑去。
自己這個樣子真的不想遇見熟人。
誰知道剛到了宿舍大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喂,你是誰,進來找誰?”
門口的保安毫不客氣的嗬斥王小輝,那是一個三十來歲 的男人,瘦瘦的黑漆漆的臉,表情很不耐煩。
王小輝關鍵是穿的灰突突的,不像是裏麵的職工。
而且人家都沒有見過他。
王小輝一時間想不起來同宿舍的那個夥計叫什麼了,隻記得他和王展打過架,公司的一霸,被他一頓收拾。
應該會記得他。
王小輝就說道:“我找王展。”
那個保安眼珠子一轉,臉上浮現幾分狡詐,說道:“你是他什麼人?”
王小輝說道:“我跟他是同事,葉總的手下。”
保安哼了一聲,說道:“我怎麼沒見過你?”
王小輝實話實話的,他撓撓癢,說:“我才從分公司調到總部。”
保安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稍停片刻,那邊就通了。
他很謙恭的口氣說道:“張隊長,這裏有人找王展。”
那邊的話王小輝聽不清。
保安就問:“你叫什麼名字?”
“王小輝。”
“他說他叫王小輝。”
過了一會兒,王小輝就聽到手機裏有人說道:“讓他滾蛋!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