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漸漸離開那片玉器展的宣傳欄,速度也在慢慢提升。
可是,沒有開多遠,就看到前麵的路口被堵塞了,車輛難以通行。
許多車子停在那裏,喇叭聲此起彼伏的。
人們在周圍喧嚷著。
城市裏,這時候本來就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可是隻要一個地方擁擠,一會兒這裏就水泄不通了。
葉冰冰的車子就不能靠前了,隻得遠遠地停在一邊,靜等其變。
可是這邊的車子是越來越多,司機們都下車在觀望情景,打聽前麵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冰冰對後麵的人說道:“你們下去一個人指揮一下,我們掉頭離開。”
王小輝左邊的人打開車門出去,就站在了接踵而來的人群裏。
等到司機從倒車鏡子裏看人的時候,卻不見了。
司機還罵了一聲,那小子怎麼磨磨唧唧的,現在倒車卻不見人了。
但是後麵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根本就看不到那個年輕人的身影了。
咦,葉冰冰一愣,又對這邊的那個說道:“下去喊他,在幹什麼都什麼時候了?”
王小輝這邊的人又是唯唯諾諾地下去,幾個人盯著他,看到他東張西望的朝著人群裏巴望,幾個說笑的男女,從車子邊走過去。
也就是擋住了他幾秒的時間,等人走開。
那個保鏢也不見了。
王小輝沒有朝後麵看,但是他也知道大致發生什麼情況了。
因為他已經嗅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雖然是在大白天,陽光朗照的城市。
但是那種怪異的氣息還是很濃的,就藏在這些人群裏。
它們不是人類。
王小輝的鼻子使勁聞聞,嗯,這股子腥氣,葉冰冰應該也能覺察到。
還沒有問,車門邊就有人在敲玻璃。
葉冰冰打開窗戶,那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就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的情景,旁邊一把刀子架在腦袋上。
那個人的眼睛朝著攝相機看著。
並且把手抬了起來,一隻手上,王小輝看到了那枚指環。
葉冰冰臉色一變,說道:“你們想幹什麼?”
王小輝一愣,葉冰冰怎麼會和將軍指環有關係呢?
她到底是哪邊的人?
顯然這個人不是章雄,章雄他曾經見過一麵,還是有印象的,但是這個中年男子卻很陌生,感到從未謀麵。
那人說道:“你要想他活的好好的,就把你後麵的那位叫出來。”
王小輝頗感意外,這誰和誰啊?
還有人來救我?
想想這個世界上自己真的是單槍匹馬的,怎麼會在不經意的時候,有人冒出來救自己呢?
王小輝看到這樣精心策劃的一幕,自己也不方便說話。
就不吭聲,等著葉冰冰來處理。
葉冰冰凝視照片片刻,低下頭,臉色如結霜一般,她捋了一把頭頂上散出來的頭發,眼睛犀利,看了一下外麵的家夥。
就轉過身對王小輝說道:“你跟他走吧。”
這句話實在有點可笑。
好像王小輝就是一個擺設,任人擺布。
然後葉冰冰準備推門,對司機交待讓他回去,自己就對外麵那個陌生人說道:“我也要去,我要親自看到我義父安全離開。”
王小輝就想到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有人在拿葉冰冰義父夾持她,而這個男人居然是將軍指環的佩戴者。
是誰呢?
王小輝知道這四個人當中,除了章雄,其他人都沒有啥印象。
那個男人點點頭,示意王小輝出來。
葉冰冰和他一起出的車門,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葉冰冰的眼神對王小輝充滿了憤怒,還有幾分鄙夷,好像王小輝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不受規矩的無賴混混。
其實王小輝就是無辜的。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對方對王小輝倒是客客氣氣的,兩個人轉回走,路邊停了一輛已經調好方向的黑色豪車。
這個汽車王小輝一看就覺得很上檔次,簡潔典雅的設計、泛光的華麗的烤漆藝術,還有流暢大氣的造型,要比剛才葉冰冰開的那輛養眼多了。
那個人打開門,示意兩個坐後麵。
要王小輝和葉冰冰並排坐在一起,可是有點嘲諷的意思。
剛才還是葉冰冰夾持王小輝走呢,現在兩個人貌似同時變成了受害者。
還肩並肩像個小學生一樣,非常配合地坐在一起。
王小輝自己就覺得有點搞笑。
他先問那個人,說道:“你們老大是誰?”
那個人搖搖頭,笑著說道:“這個你見到就知道了,我這也是替人辦事的。請不要為難我。”
王小輝一聽,這人說的蠻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