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跪了下來,後麵的打手們緊跟著就拿出了兵器。
可能是伽羅做事心細,這幫人拿到手的無非就是短刀和鐵棍,也沒有王小輝臆想中的手槍衝鋒槍之類的。
他們厲聲叫著,罵著,朝王小輝衝過來。
打頭的拿著一根鐵棍,他要急於救出自己的老大。
那是一個二十四五的男人,光頭,臉上有點橫肉,目光急切,不等王小輝說話,直接就在後麵對著王小輝一棍子悶上去。
王小輝早就察覺到後麵的勁風吹來,他頭都沒有扭,手掌朝後一拍,淩空就是一掌。
一道無形的玄功之力破空而去,形成一個尋常人根本就看不到是圓形的能量波,忽地展開,朝著光頭男人衝過去。
那道魔靈之力打過去。
擋住了光頭的一擊,同時露出了那恐怖的力量,把光頭的虎口震裂,鐵棍子被震飛。
砸在了十幾米外的一張桌子上麵。
而光頭也跟著摔落起來,掉進了後麵上來的人群裏。
跟緊在光頭後麵的,還有一個緊跟著打了過來。
是一個一二十歲的殺馬特打扮,穿著白大褂,頭發是染成藍色,手裏提著棍子。
光頭被打飛,殺馬特根本就沒去看,假如看到光頭的慘景。
或者他就停止了進攻。
兩個人拿棍子打王小輝,也就是一前一後的事情。
玄攻之力打在了光頭上,蕩開的勁風就撲到了那個殺馬特身上。
那小子很沒有打過來,人也跟著朝另一個地方摔落過去。
殺馬特砸在了一輛小推車上,跟著身子翻倒過去,小車子上堆滿了密封好了的錫紙袋子。
隨著殺馬特的遠離,袋子也飛揚起來,落在了殺馬特周圍七八米長的地麵上。
白色的粉末,已經被勁風撕裂,隨著無形的能量波動,忽地一下子張揚起來。
就像起來一層大霧,沸沸揚揚飄落。
把身在其中的殺馬特,染成了一身白色。
那家夥也是一個頭目,平時裏在黑道上玩轉這一行,欺行霸市的,而且還在賭場上作威作福的。
平時裏沒有遇到過高手,還以為自己幹啥啥行。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一個沒有插上手就被人家隔空而打的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下。
他現在是一臉驚駭之色。
血從額頭上流下來,把染成白色的臉,添了幾分狼狽。
這樣,剩下的人全都傻眼了。
都是親眼目睹殺馬特連續翻滾了很久,才掉落在牆邊。
滾出去的小推車都是一副快要散架子的樣子。
所有人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拿不穩。
互相麵麵相覷地看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老大,我不能說啊。”
王小輝眼皮低下的這個麻子臉看到了兩個人的慘樣,自己就變得乖順多了。
所以,愁眉苦臉地對王小輝說道:“老大,你別為難我啊,這樣下去小的會死的,我上有老母下有小的,還有老婆子也在生病。”
常在江湖上混的,張嘴就是一個套路。
王小輝就厭煩地說:“滾!”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那家夥手腕已經被王小輝捏碎,也算是給他一個警告,幹這種害人的生意,就是警察隊來,這幫人,多半沒有好下場的。
無意中進到這裏,並非王小輝本意。
他也不是老砸場子的。
那個麻子臉站起來,手腕的破碎,使得他大汗淋漓的,臉色蒼白如紙,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
眼睛裏也沒有了剛才的殺氣。
他朝王小輝使使眼色。
現在變成一個渾身抖索的敗軍之將。
他踉踉蹌蹌跑到自己人跟前,王小輝就明白了伽羅就在這幫人的後麵。
王小輝抬頭看去,即使他不說,自己也差不多可以看出來。
那邊的牆後,像是一間辦公室。
而在那堵牆後麵,王小輝的神識,可以感受到有一種強大的心裏磁場,在那裏盤踞著。
自己一步一步的接近,就可以察覺到,那裏有種力量,很強大。
強大到自己來到這裏,他已經發現他了。
但是就像是蓄勢待發隱忍不動一樣,等著他的到來。
活著就是一個陷阱。
王小輝啟動體內魔丹的靈力,氣旋馬上暴漲,一股狂暴的力量順著經脈升騰而起。
他立刻運轉自己神識,去探知周圍隱伏的情況。
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神識的靈能,去捕捉附近可以感受的範圍內,所有可能存在的殺機。
“你們走開!”
王小輝麵無表情的喊道。
他並不想當著這麼多的人,和一個異界的高手決鬥。
顯然,在那堵牆後麵,還有一個比伽羅高強不知多少倍的神魔級別的人物,他沒有在王小輝收拾這幫廢物的時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