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來的時候,幾個過路的圍住他,都是些老大媽,關心地問:“學生,你喝口水吧。”
她們拿著一杯礦泉水要給他。
王小輝搖搖頭,表示不喝。
他勉強站起來,腦子還有點暈暈的,身子骨他居然可以聽到裏麵好像是在澎湃作響的聲音。
他想,興許是肖強打在他身上的餘力吧。
接著,他就嗅到自己身上都是酒氣。
他嗎的,原來那些人把王小輝打暈以後,擔心引起警方的麻煩,就在王小輝的身上灑滿了酒水。
氣味很竄。
王小輝就問道:“阿姨,我……那些人去哪裏了?”
王小輝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打架的那個小背道裏,而是在一個廣場上,太陽很毒辣,後麵的垃圾箱發出難聞的氣息。
老大媽問道:“學生,今後可不要喝怎麼多的酒了,你看你身上這難聞的。”
這種事情是解釋不清的。
王小輝摸摸腦袋,掩著鼻子朝幹淨的地方走,然後就站在那裏,掏出來口袋裏的手機,除掉屏幕有了裂痕之後,其他功能還是正常的。
幾個老大媽囉嗦了他幾句,就散開了。
王小輝笑肖強這幫人,真是他嗎的會偽裝啊。
居然把自己搞的一身酒氣。
好在手機還還給我 了,機套裏的錢還在,大概是那個主持大局的雙兒不許劉蠻胡鬧,才把人和錢都給扔這裏了。
王小輝就想到,孫莉莉說自己的住處就是鴻業集團的宿舍。
還是回去換換衣服吧,這樣走在哪裏那裏的人都會認為我就是一個酒鬼。
王小輝脫掉外套,就把披在肩膀上。
秋天的太陽照在身上隻會暖洋洋的,兩邊的小樹,還有大街兩邊的綠化帶,一輛灑水車在慢慢澆灌它們。
王小輝站在那裏,看著這個城市。
那樓海、立交橋和如潮的車流,熙熙攘攘的人群,感覺到自己好像還沒有融進來。
“我是慕容絕,在鴻業打工,沒有女朋友,今年二十一歲。”
王小輝拍著腦袋,感歎自己怎麼會因為女朋友沒了而得了失憶症?
覺得不值得。
然後女朋友是誰都不記得的,巧合的是,孫莉莉都隻字不提那妞的名字。
嘿,先回去再說。
王小輝在街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和司機說了 地方。
人家很快就把他帶到了鴻業財團的樓下,王小輝恍恍忽忽記得在商業大樓的後麵,就有一片廣場和小樹林,那裏是一片城市中心公園。
而公寓,集團的集體宿舍,就在公園的後麵,一片住宅區裏麵。
王小輝有點無精打采的回去,在公司住處,門崗護衛看到是他,就沒有理他。
王小輝步履緩慢、耷拉著腦袋向前走著。
路過住宅區的一片操場,就見到一群人在那裏訓練。
“慕容絕,你過來!”
一個女人的聲音好甜美,在那裏喊他。
王小輝抬起頭仔細一看,哇啊。
臨近中午的太陽,溫馨的陽光撒在那女子的身上。
美豔不可方物。
一雙修長的美腿充滿了成熟的女人味,細細的蠻腰,好風致。
她穿著女人的迷彩服,衣服正好貼著、包裹著渾圓、高聳的上身,勻稱筆直的長腿更顯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