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在發呆的時候,葉冰冰在前麵笑道:“慕容絕,你在看啥啊,手上有什麼?”
王小輝連忙縮回手,說道:“沒事。”
自己捉摸不定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訴別人,免得又說我失戀引起的什麼後遺症。
車子停在一家大公司樓下,王小輝抬頭看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家公司的掛的牌子。
華夏國常安城天下無雙私人保鏢有限公司國內分部。
這個名字起的太無視眾人了,好像有點過了。
王小輝就想這樣對葉冰冰說,葉冰冰放好車子,沒等王小輝說,自己就撇撇嘴,朝著牌子上的字,說道:“這個是我大哥起的名字,有點過吧。人家就是這樣,沒點霸氣怎麼保護雇主的。”
王小輝想想,也是。
現在這個年頭,做這一行的,沒有一點傲睨天下的氣魄和勢力,怎麼能夠在各種幫派群雄崛起的時代,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呢?
葉冰冰說道:“你一會兒就在外麵的會客室裏等我,這裏是我的家,你就不用擔心什麼危險的問題了。不然,我早就把王展給帶來了。”
王小輝點頭,兩個人進了大樓,護衛們看到是葉冰冰,很得體的詢問,葉冰冰拿出一張牌子。
那些保安看到後都是很禮貌的打招呼,並且熱情地指著他們要去的方向。
乘坐電梯到了最高處,就有人在那裏攔著,檢查每一個身上攜帶的身份信息。
葉冰冰就讓王小輝拐進一道裏,其中一間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在開著門。
她示意王小輝就在那裏等著。
自己就轉身走了。
王小輝一走進辦公室,看到是就是一副亂紛紛的情景。
這裏就像是個簡單的酒吧,屏風在隔著幾個小套間,裏麵還有雅座。
幾盆高大的常綠型觀賞植物,在路中間。
地麵的大理石鋪成,光可照人。
LED燈在天花板上安裝了幾排,每盞燈都是光線四射,很耀眼的。
而一圈人在圍著打牌,還有一股子很難聞的酒味。
眾人在那裏吆喝著。
王小輝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劉蠻,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這昨天才是一個不愉快的相遇,今天好像接著來啊。
再說,那個劉蠻也是,正在那裏起了一手好牌,得意揚揚的看著對手,目光之餘,就瞥見王小輝一個人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打量哥幾個。
劉蠻的臉,原來是喜笑顏開的,現在離開陰霾滿麵,黑著臉了。
他把撲克一甩,說道:“弟兄們,我這顆大門牙是不是沒有了?”
旁邊坐著的哥們們嘻皮涎臉的,還有幾個染了頭發,紅色的,藍色的,年齡都不大,嘴裏吊著煙卷,吐著煙,在那裏吵鬧著。
一個紅頭發的殺馬特說道:“你不想玩牌了是吧?怎麼扯到你大門牙上了?”
劉蠻看著王小輝,對大家說道:“那個讓我說話漏風的家夥就站在這個屋子裏。”
這句話說完,所有的人都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了。
然後,慢慢地扭頭看著門口站著的王小輝。
他手插在褲兜裏,正無所適從地站在那裏。
王小輝心裏想,怎麼這麼倒黴?
又撞見這幫晦氣鬼了。
王小輝的眼睛一轉一轉,仔細地打量著這些地痞混混。
這幫人怎麼也在這裏?
跟誰一起進來的?
但是事情不容王小輝思想拋錨,人家都開始來找事了。
劉蠻橫眉怒目地看著王小輝,一個紅頭發的殺馬特就一揮手,桌子邊站起來三四個 人。
這些人,王小輝一看,就知道是花瓶子,別看表麵光鮮,其實,不夠一拳砸的了。
紅頭發手裏還那種撲克,他很有信心自己可以完全把王小輝打趴下,走起來路一晃一晃的,神情倨傲。
眉目間還透著一種戲謔。
紅頭發穿著花襯衫,瘦削的身子,緊身牛仔褲,約莫十八九歲。
他走到王小輝跟前,那雙眼睛充滿了暴戾和戲耍人的目光。
臉上橫肉還抖動一下。
個頭和王小輝差不多,所以,走到王小輝麵前,兩個人平等對視著。
“你叫什麼名字?誰帶你來的?”紅頭發指著王小輝的胸口,口氣相當傲慢地質問。
好像王小輝就是一個外來的民工。
王小輝看的出來,自己走進了人家的地盤。
但是也不清楚葉冰冰在這家公司裏的地位,這個時候要是輕易把名字說出來,好像不應該。
紅頭發看到王小輝眼神有點飄忽,還以為他怵了。
就說到:“哥們,你千不該萬不該的,不該把我兄弟的大門牙給拔了,他靠的就是這個泡妞的。”
後麵幾個精瘦的青年人跟著就是一陣哄笑。
劉蠻在遠處,以為這次可以給王小輝一個血的教訓,就在那裏得意揚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