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說實話,給王小輝留下的印象並不好,一直和恐怖、暴力、貧窮和野蠻這些字眼連在一起。
他現在眼睛裏看到是真的是這樣 的人種。
王小輝還把自己的臉蛋擰擰,懷疑眼前看到的幻境。
自己也許真的不是在這裏。
可是腳下堅硬的泥土,自己貓著腰站在這顆不知名的小樹下,風吹著枝葉嘩啦地響著。
而且那邊的幾間房子裏,敞開著門,幾個胸大肌很發達的黑人,穿著綠軍裝在那裏說笑著。
嘰哩哇啦的交談聲自己也聽不懂。
抬頭看看星空,天還沒有亮,夜色迷離,月亮還在雲堆裏。
這個是時差,已經是淩晨了。
殘輝散落在地麵,更遠處好像還有烏雲襲來。
王小輝極目四望,在這排房子的後邊,居然停放了幾輛越野戰車。
上麵還矗立了一聽機關槍。
正在胡思亂想安排計劃的時候,突然那邊的路上再次響起來汽車的隆鳴聲。
王小輝趕快往更隱秘的地方跑去。
現在已經是初秋時期,要是之前,士兵們這個時候會在門口的空場子裏走動的。
那發現王小輝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天涼了,士兵都在宿舍裏不出來了,這個時候正是睡覺的好時光。
就在王小輝朝著那邊張望的時候,突然後麵大概離王小輝有二百多米的地方,兩條狗狂吠著,朝王小輝的方向急奔過來。
跟著,就見到一群人拿著長槍,也跟在狗的後麵跑過來。
不好了,被發現了。
這是王小輝的第一個反應。
時不可待了,王小輝邁開腳步就朝那邊的汽車前麵攔截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喧嘩聲開始響起來。
宿舍裏的人聽到狗叫,出來的時候就見到王小輝站在月光下,而值班的士兵們正在捉拿他。
前後兩股勢力在包抄王小輝,側麵還有狗。
王小輝徑直朝那輛越野戰車跑去。
天黑,他們並沒有開槍,隻是在遠處吆喝。
說的什麼話,王小輝自然聽不懂。
他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跟不願意詐降,隻有一個念頭在心裏。
那就是奪取越野車,有多快就跑多快離開這個黑人地區。
在奔跑的過程裏,王小輝的腳步越來越輕捷,而且感覺身子在加速裏,變得輕飄飄的,好像身輕如燕了。
兩條腿也不覺得身子因為累而發沉。
還有,體內那股剛才在常安城被激發出來的熱流,現在在身體裏似乎充盈在了所有的地方。
比如腳、手、眼睛和心髒,還會托著王小輝一樣,往上飄。
王小輝跑到了一百多米的的地方,身子已經像是離弦之箭了。
兩條狗於王小輝交錯而過。
然後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王小輝已經離遠了。
那邊開車的有兩個,剛剛從山下回來,裏麵坐的是一個反政府武裝的小頭目。
在山下的小鎮子裏喝完酒回來,正在那裏暈暈乎乎的。
大燈照著前麵,司機也看到了兩群士兵在追一個黑影子,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就在調轉車頭想躲開的時候,一個黃色人種的青年人,一步躍上車頭。
王小輝對著司機的腦袋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