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輝就嬉笑到:“是不是說起來了公司的美女們,心情就好多了?”
藍軍的臉上浮現幾分興奮,眼眸裏閃著光,談到那些辦公室裏的女白領和經理們的秘書,先是從臉蛋開始評論,接著就是身段、胸器。
正說到動人心扉的時候,王小輝就伸出手,攔住侃侃而談的藍軍。
兩個人馬上傻眼了。
前麵出現了一道狹窄的過道,兩邊堆放了許多站模,還有一些坐模,放倒在地上,伸臂還做著各種動作。
在燈下,就好像那邊是一個浴室裏的更衣室那樣。
隻是昏昏沉沉的燈光,感覺到有幾分壓抑、神秘。
藍軍囁嚅到:“我們什麼時候又折回來走了?”
王小輝攤開手掌,無奈地說:“這都是你領的路。”
正想繼續說啥,扭頭一看藍軍,就一個驚嚇,禁不住跳了很遠。
把藍軍給激的不敢動了,臉上露出驚懼的表情,眉頭擰著,額頭上不知不覺第泌出大顆的汗珠子。
嘴巴裏歪扭著,說道:“哥們,我是不是背後爬著什麼髒東西了?”
王小輝拿著手電筒,照著藍軍後麵。
他的眼珠子開始放大,後來,漸漸平息下來,一絲黯淡的目光掠過,接著,眉頭一擰,說道:“奇怪,我們怎麼就沒看清它就在路邊呢?”
藍軍這才敢回頭瞅,目光所到之處,就讓他大喝一聲。
然後轉身抬起腳,就是對著牆邊那個站立的模特,那就是王展說的,神秘兮兮的帶著黑帽子的塑料男士模特。
它的臉上浮現狡猾的笑靨。
而且鼻子下麵還有一撮小胡子,襯得他更加的像是一個搞陰謀的家夥。
老謀深算的。
藍軍就喊道:“去你妹的吧。”
一腳踹上去,力道很猛,就見到那個模特身體呼啦一聲,變為幾截子,胳膊、上半身都傾倒下去,腿也被踢飛了。
“咣當!”
一聲,同時也引起來一連串沉悶的回音。
那模特架子都擦過了身邊的卷閘門,呼呼啦啦的一片金屬的摩擦音。
散落的模特架子就滾落到了藍軍幾米外的地方。
藍軍有力的一腳,給自己踢出了信心,同時也很解氣。
世上哪來的鬼鬼怪怪,他嗎的都是自己嚇自己。
王小輝就說道:“這個東西就是那個保安說的會自己來回走的鬼模特嗎?”
藍軍提提褲子,哼了一聲,說道:“差不多是吧?不就是一個塑料做的假人嗎?幹嘛弄的滅自己人威風呢?看看,這是會自己走嗎?他現在就是幾截子了。”
王小輝也皺著眉頭凝望。
藍軍就拿著手電筒照著地麵的戰況。
他繼續哼了一聲,走過去踢了幾腳,憤憤地說:“你他嗎的不正常站著,非要偷偷停在人家後麵,王八羔子,這就是你的下場,要是你自己把自己組裝好,那才你邪門!”
王小輝就說道:“藍軍,咱走吧,氣氛不對勁了。”
藍軍正踢的動勁,這一會兒,心裏莫名其妙的煩躁。
隻有在踩著這個假模特的時候,才覺得好受些。
就問道:“怎麼不對勁了?”
王小輝就說到:“我們在這裏轉了老半天了,照說早該就走到頭了,可是怎麼會循環著回來了?照說我們朝前走,是應該越走離這裏越遠的?”
藍軍這才把抬起來的腳收回來,臉色顯得有些不自在。
就說:“我給王展打電話。”
王小輝搖搖頭,說道:“這裏是地下室,估計信號不會好的,怕是打不通的。”
藍軍就是不相信,拿出手機,解鎖畫麵,撥打電話,果然,連上之後就是一陣子的盲音。
而且,他發現連上網也沒有信號了。
王小輝的手機拿出來,也是 這樣。
看著地麵慢慢騰起來的陰氣,王小輝不敢多說什麼話。
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懂的東西。
現在,走廊裏蔓延出來一股子陰氣,就在地麵形成起來。
而藍軍是看不到的。
王小輝就說到:“我們還是朝著那邊的走為好,我記得和王展分開的時候,他們就是走的那邊。怎麼樣?”
藍軍感覺到了空氣裏的怪異,有看到慕容絕似乎臉色有變。
就覺得不妙。
一聽到慕容絕說,要走能追上隊長的路線,自然是極力讚同。
兩人不吭聲地走了一段路,王小輝就覺得耳邊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就像是什麼東西在踩著地麵,很輕很飄的腳步聲,在後麵攆來。
“誰?”
王小輝舉著警棍,朝後照著,表情極其嚴肅,並且大喊一聲。
藍軍也朝後眺望。
他頭發都有點豎起來了,對王小輝說道:“慕容絕,你發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