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輝就把手伸到後麵,彎下腰,好在那是一把短刀子,可以勉強握到了刀柄上。
他咽下一口氣,平息急劇的呼吸,這個時候,王小輝才感覺到自己已經是汗流浹背了。
在努力使自己靜止下來的瞬間,眼皮上就有汗珠子,打濕了眼睛。
輕輕一扒,刀子回去有數寸。
那種要命的疼痛從肚子裏麵傳遞到大腦上麵,差點讓王小輝大喊起來。
然後,腿就沒有力氣了。
本來是靠著牆邊,現在隻好慢慢跪下去,在那裏,歇口氣把刀子拔出去。
他握著把柄,心裏罵道,拔出刀子其實和再捅一刀的道理是一樣的。
都要在已經撕裂的傷口裏穿過去。
那種痛苦是等量的。
王小輝擰著眉頭,此時正是大汗淋淋,劇烈的傷痛,激發出了身體的各種神經高峰,使得他就像虛脫一樣。
臉慘白如紙,頭發上冒著白色的熱氣。
王小輝再次嚄了一聲,刀子就進到肚子裏了,可是,刀鋒雖然不見了,後半截子還在身體裏。
胳膊伸的長度不夠了,自己要是用力拔,還需要扭下去腰,這樣傷口處更是有撕痛了。
隻好喘口氣,正想再接再厲的時候,後麵過來一個人,腳步聲不大,而且好像還在那裏猶豫不決不敢過來。
王小輝就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色古代素衣的女子披頭散發的站在那裏。
昏黃的燈下,她的裙擺下垂著,還有一股陰風在她身邊徘徊。
使得她的袖子和裙角,在微微地搖擺著。
王小輝看不到她的臉,隻是覺得這個女人走近自己,變覺得空氣裏的溫度就下降了幾度。
“你誰呀?”
王小輝覺得自己就是到了生死關頭了,也不在乎對方是人是鬼了。
“其實,你不需要拔出來。”
那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飄音,有點隔世之感。
王小輝正在蓄勢待發,準備再來一次,聽到她這麼說,就問到:“為什麼?”
“哼,你既然是知道這裏是幻境,怎麼會真的受傷了呢?”
那女人的頭發烏黑發亮,長長的披在臉前,擋住了臉部五官。
但是,她又好像是可以看到眼前的情景。
王小輝就蹭著牆,一點一點的站起來,說道:“你是人是鬼?”
那女人說道:“我就是這個陣法裏的一個門,叫死門,你撞上我,怕是在劫難逃了。”
“嚇我!”
王小輝這次集中起來的自己的意念力,和神識。
他不想再次陷入對方誘發出來的虛擬的劇情裏。
他看看自己的手心,那有點發黑的血跡,溫熱的鮮血,剛剛還在肚皮上流淌呢。
王小輝就想到,對啊,我不能出爾反爾的。
一會兒覺得那是幻象,一會兒還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豈不是越來越被對方控製。
王小輝就抬起頭,卻看到還是那個男子,這次手裏拿著一把手槍,正在那裏獰笑著。
女人不見了,死門裏麵出來個要殺王小輝的人。
也正是他剛剛捅了王小輝一刀。
“臥槽,這次武器升級了,WUS最先進的手槍,後座力不大,卻可以擊穿30毫米的鋼板,是雇傭軍高配裝備。”
王小輝脫口說出來對方使用的手槍型號。
這個在天下無雙的資料裏,他還是見到過的。
當時和葉冰冰在一起看到的,隻是瞄了一眼,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看到。
王小輝有點心虛地說道:“你到底是誰?”
那男子說道:“我是誰不關緊,重要的是,感覺到就你是個麻煩,在最近的幾次實驗裏,我一直就是長驅直入、所向無敵的。偏在你這裏,你小子居然難纏。幾回都坑不到你,後來我發現你居然和二姐有一腿,那你就死定了。”
王小輝一聽這話,似乎領會到了點意思。
至少這個人說明了他是葉冰冰那邊的,在天下無雙保鏢公司,大部分認識葉冰冰的人都是叫她二姐的。
那就是說,今晚來搗亂的這個人就是葉冰冰的一個本家兄弟。
但是他居然因為王小輝和葉冰冰是情侶關係,或者當作是一夜情。
要來殺死王小輝。
那這個男子也許就是葉冰冰 的愛慕者。
他自然不會放過王小輝了。
雖然之前他有什麼目的,那都不重要的。
現在,殺了和葉冰冰有染的男人,這就是當前這個神秘的男人要做的。
王小輝退回一步,那邊的走廊轉角還有五六米遠,自己帶著刀傷,顯然是跑不過子彈的。
他就故意找話題,說道:“剛才那個白衣女子是誰?”
男子把黑黝黝 的槍口對著王小輝,朝前走了幾步,說道:“那個是陣法裏鎖著的一個厲鬼,可以使你們產生幻覺。她是看到你還有點能力,才背著我給你說幾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