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都沒有展開自己的實戰功夫,就斷片一樣的飛起來,落在了後台上的金字招牌上,將天下無雙的雙字給砸爛了。
就聽到那木匾在一聲破裂裏,雙字少了一個又,金字裂片跟著刀疤臉的身子,呼啦一聲落下去,砸在了刀疤臉的腦袋上。
他當場休克了,頭頂著一個又字。
然後就是大廳裏一片狼藉的敗落場麵,幾十個士兵亂七八糟的躺在地下,茶幾沙發盆景之類的,全部被砸的稀巴爛。
到處都是呻吟聲。
王小輝就走到林白雪跟前,小聲說道:“雪,咱是不是太過分了?”
林白雪坐在大廳裏唯一的一張完好無損的沙發上,仰著臉,戴著墨鏡,在王小輝耳邊說道:“大王,要怪隻能怪那個姚兵對你無禮,也太沒有良心了,你可是他的王,不把女兒嫁你,反而想清除你這個累贅,要是我,這犯上之罪,那就是要砍頭的。”
王小輝就嘿嘿地笑道:“這個,姚兵他又不曉得我的真正身份,不好怪他。”
林白雪就擺擺手,說道:“不怪他怪誰?難道他有眼無珠,就可以在大王你麵前小瞧你,關鍵還有那個張超,居然趁機泡大王馬子,這都是要統統殺死。”
林白雪雖然到了地球上半年多了,不過始終不離開常安城,因為她知道有時空進入點。
而這段時間,她品論這裏的一切,還是按照她舊有的觀念。
她就是認為觸犯大王的人,必死無疑。
不管他是誰,曾經是誰,有過多大的蓋世功績。
那邊的大門,被人推開了,又進來十幾個,這次,都是黑衣人。
打頭的就是吳海和張超。
王小輝一卡,頗覺的有些尷尬,不過一想到那個家夥擁抱葉冰冰的情景,不由的怒火中燒。
林白雪就站了起來,王小輝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右邊那個長乎臉,就是張超,也就是老三,我現在恨不得把他變成太監。”
對方以一種不疾不慢的速度,一步一步走過來,麵色從容。
地下的人看到老板過來了,忍痛站了起來,把路給騰出來。
吳海、張超都隻是一個尋常的修者,無非就是會汲取天地之氣,來增強自己的體質和修為。
比起王小輝的神魔之術,那是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在現代社會裏,富裕的生活和高高在上的社會地位,已經使得他們自以為自己就是可以代表這個世界上一流水平的勢力了。
所以,看到王小輝把幾十個人打倒在地,依然認為他不過是一個末流的武者罷了。
吳海,走在前麵,作為老大,他在兄弟們麵前就得是個楷模。
此時,眼前一片狼藉,頓時血脈賁張,心中狂怒,眸中精光凝固,泄出幾分鋒芒!
今天有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子,來砸場子。
這是姚金創建公司以來,第一次有人敢怎麼做。
那人不是三頭六臂的神將,就是一個弱智和傻逼。
吳海運功,在十幾個姚金的義子裏,就他的修為是最高的。
全身氣機引得無風自動,頭上散發飄蕩,一股強勁的銳氣彌漫在體表。
他捏捏拳頭,站在了離王小輝數米遠的地方。
王小輝和林白雪早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
要把張超狠狠臭上一頓。
不然這個家夥在葉冰冰那裏的囂張,和在王小輝之前的肆掠欺淩,就沒有人管教了。
簡直太猖狂和無法無天了。
“喲,三哥,你躲後麵幹啥呀?前幾天晚上跟妹子我睡覺,你爽不爽啊?”
林白雪就是這樣一個狠毒而不怕自己麵子丟失的女人。
她還扭著身板,故意把各個部分,張揚在男人麵前。
走起來一副發騷的樣子。
張超在遠處,遠遠看到了王小輝,心裏一愣,這小子不僅是醒來了,而且他嗎的要來複仇。
這幾個月張超的確是在明目張膽地泡葉冰冰。
就是當著這個廢物又是想擁抱她,有時候還想接吻。
雖然屢次都被葉冰冰拒絕,但是想必這個傻子也是看到眼裏了。
張超正在思忖如何把王小輝給做掉,他留著就是一個禍害。
就看到林白雪對著他擠眉弄眼的。
然後就是把裙子的一角,揚起來。
光潔的腿看上去,纖細細嫩,發出讓男人流涎水的光澤。
再向上看,一條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內,隱隱約約。
林白雪就這樣做了一個挑撥的姿勢,然後繼續朝張超那裏走去。
路過,吳海的身邊,他低頭看她。
心裏想到,不過是一個婊子,沒想到還這麼標致。
老三豔福不淺啊。
就由得林白雪在身邊過去。
林白雪弧線優美的柔唇,微張,嬌靨更是火紅嬌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