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因為和慕容絕多說了幾句話,差點被王月給開了。
最近這女人脾氣暴躁多了。
“你先下去。”
王月臉色鐵青地看著她,女秘書退後走人。
那邊慕容絕就說到:“哈嘍!”
王月氣咻咻地說道:“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現在,怎麼搞的?把人弄走了,你真不懂這可是牽涉法律的,蠢貨!”
慕容絕在那邊說道:“我 的老婆啊,我再蠢,也不會明著把他弄死的。”
王月就氣鼓鼓地說道:“誰讓你把他弄死?我要的是他不醒過來,最後讓他自然死亡。”
慕容絕說道:“這個,我當然明白了,畢竟是你弟弟,你念他幾分情,我不會那麼粗暴的。還有,不是你派人把他帶走的?”
王月仔細一想,盯著弟弟的還有其他勢力。
她突然沉默了。
慕容絕說道:“艙門的設計,是考慮到了病人的複蘇,所以,在裏麵也是可以打開的。現在,根據我這邊的資料,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自己醒來,然後走掉了。”
王月稍停片刻,整頓一下思緒,說道:“難道他知道我們做的那些事情?”
慕容絕哼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不自然,說道:“應該不會。”
“什麼叫應該不會?到底會不會?”
王月怒火中燒。
慕容絕說道:“畢竟他是一個癱瘓患者,植物人,全身不會動的,怎麼可能得到信息,知道現在發生的情況。”
王月就說道:“你就是一個笨蛋,還天天監控他,告訴我,他到底怎麼消逝了?”
慕容絕稍停片刻,說道:“也許,是那件寶貝起作用了?”
王月怒不可遏,說道:“你是說,那個魔戒?”
慕容絕咳嗽一下,糾正到:“是指環,上次在九皇山上得到的上古遺物,有高人告訴我,那指環不簡單,裏麵有神奇的力量。可是,你父親從來都是不離身地帶著,我就沒有機會拿到。”
王月說道:“人都死了,到哪裏去找指環,王小輝也沒有啊。”
慕容絕解釋到:“也許,他藏起來了。就是那種力量,在召喚他,使他蘇醒,並且離開了醫院。”
王月搖搖頭,說道:“你怎麼和老頭子一個口氣,相信那種鬼神傳說,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是不會相信的,作為一個熟悉父親行為的女兒,她覺得父親這樣做,一定在隱瞞什麼。
慕容絕笑道:“老婆,不隻是我相信。安城裏麵,覬覦你家老頭子指環的人,多著呢,還都是有來頭的。”
王月靜下心,說道:“你要好好查查,不然,我們就要讓位子了,你懂嗎?這麼多的財產,交給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用不了多久,老頭子的家業,就會給他敗光。”
慕容絕說道:“這個,我懂,在我給你來電之前,已經派出了各路人馬,還有,道上的我也打招呼了。至少,要生見人死見屍。”
王月很無奈,殺了弟弟,有些不忍,最好的結局就是他躺在醫院裏,安詳最後的時光。
可是,弟弟醒來,會奪取她這些年辛辛苦苦和父親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
而自己,隻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股份,還是弟弟的一個打工的,父親真的是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