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地下,王小輝心想,自己是第一次使用這空中移物,無法做到隨心所欲,
今日這次嚐試,也算是這美女給我了一個啟迪。
她既然叫我大王,自然沒有敵意,我不可傷到她。
而她在白紗後麵狂舞的龍影,自然勝了自己一籌。
王小輝剛才的慌亂,已經施展出來了天罡血刃。
身子在空中翻滾,往地麵斬下許多道淩厲的刀氣,一簇簇血霧,箭矢一般沒入地麵了。
好在沒有徑直奔向那女子。
王小輝平息內心,收起真功,朗聲說道:“你既然不願見我,也不想和我多說話,而且你是友非敵,我心裏清楚。”
說道這裏,那邊騰起的龍影也漸漸收斂,很快,就在白紗的飄舞裏,消失不見了。
唯有那白衣女子,還不時地在裏麵露出身形。
王小輝接著說道:“至於你說我是大王,這個也許是時機不對,我不該知道那麼多,自然我也不會過問了,就當作我沒有聽到這句話。”
然後心裏突然一種悲傷籠罩心頭。
說了幾句話就停頓一下,感覺到這個女子在掩飾的事情,絕對與自己有關。
他低頭撫摸胸口,那裏的悲涼和孤獨,從來沒有此時此刻這麼明顯和強烈。
這是一種漂泊的無根的傷情。
而這個女子肯定可以解釋自己的疑惑,王小輝還是搖搖頭,兀自笑道:“我不會問你的,但是我感覺到了,你在這裏已經守了不隻是千百年了。嗬嗬嗬!”
最後是王小輝的苦笑。
然後他轉身就走,並且留下了一句話:“假設一天我領悟到了這裏 的秘密,我還是回來的,帶走屬於我的。也會殺死那些把我打在了這個世界上,讓我家破人亡的任何勢力。無論他是誰。”
王小輝總覺得這個女子在維護他什麼,但是王小輝一無所知。
即使心裏有點猜測,可還是捕風捉影無從證實。
王小輝還是猶豫不決地站在那裏,說道:“你有什麼要我說嗎?既然你承認我是 的大王,見一次麵不容易,也許是幾百年、上千年才得到這輪回的一次。”
那邊,站在白紗後麵的女子,像是受到了重重的打擊一樣,身子一抖,忽然想倒下去,她彎下腰的瞬間,一把劍,霎那出現,插在了地麵。
她抓住了劍柄,臉色慘白。
剛才的一戰,使得她的發卡鬆了,劇烈的動作,頭一偏,萬千青絲就傾斜而下,披散在她柔美的肩上。
腳下真氣流在蕩漾,吹起她的裙擺。
“好吧,你不想說話,我也不勉強。”王小輝在遠處接著說。
那久遠年代的戰爭、血流成河、無數城市夷為平地、許多星球大陸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廢墟,三界屍山血海。
這些畫麵不斷地浮現在那女子眼前,避之不及,她閉上了眼。
可是還是忍不住,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慢慢溢出,在眼角流淌。
“但是啊,我還是有感覺的,一種莫名其妙心裏很疼的感覺,好像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你不說,我覺得你是在贖罪。當然,也許事情不是這樣的,我隻是在瞎猜,別見怪。”
王小輝站在角落,看著飛舞裏的白衣女子,那窈窕身影。
她俯身拽住劍柄,令王小輝覺得,她一定有著難言之隱,一定有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然,在這裏,一個深山沒有人居住的地方,她,一個有著絕世容顏的女子,怎麼會獨身守在這裏?
“好吧,我們後會有期。我可告訴你,既然我知道這個地方,那指不定我還回來的,你既然叫我大王,不好意思了,在我眼裏,你就是我的人,我肯定不會允許你一個人在這裏的,多寂寞啊。那絕對不是本王的意思。”
王小輝對著裏麵的影子說話。
那女子還是不語。
王小輝環顧四周,一盤檀香,嫋嫋升起,一壺清茗,蕩著茶香,輕紗之外,縷縷琴音。
那位身材窈窕,長發如瀑,身穿如雪白衣的冰清玉潔正在傾聽自己說話。
就笑著說道:“這裏的一切都是用仙靈術化出來的,可見,你不是魔道中人。多多保重。等我。”
身邊的白紗依舊在臉上飛舞,室內鼓蕩的真氣還很撲麵,四麵的牆壁沒有一扇窗戶。
那白紗擦著王小輝的臉,卻是那樣的冰冷,卻很輕曼、細膩。
就像那女子的肌膚一樣。
王小輝說道:“我真的走了,你好自為之吧。回頭見!”
他一定會回來的,這裏有著他的一個秘密,而且還是一個絕美容顏的女子在守住,不知道她是誰?
那眼神,帶著葉冰冰的冷豔,有著伊媚的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