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染沉默片刻,兩個人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廣場中心。
那邊,尤三先醒來,搖搖頭,眼睛還是花的,看東西模模糊糊。
一個不詳的念頭湧出來,那就是有人來害公子了。
他爬起來衝了過去,就看到章喆在地下睡著,周圍也沒有血跡,還好,尤三鬆了一口氣。
走過去,輕輕把老板的兒子叫醒,章喆忽悠悠的睜開眼睛,開始還想不起來怎麼回事,也記不清自己到了哪裏,還問尤三。
說:“我們喝醉了?”
尤三不敢隱瞞,滿臉愧疚地說:“老大,不是,我們在凱旋夜總會,你跟著分公司的一個女人來的,她被人劫走了。你受傷沒有?”
“劫走了?”
章喆心裏大驚,連忙摸摸自己的臉蛋,還有身上,關鍵部分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少東西。
就把懸著的心放下來,歎口氣幽幽說道:“哎,女人都是禍水,幸好我們在這裏,這裏是明日帝國守衛最集中的地方,不然,我倆性命難保啊。”
尤三看到章喆安然無恙,就說道:“是啊,老大,你沒有事情,就是萬幸了,管她那個女人幹什麼?哎喲,那些少爺和公主在那邊躺著,好像被人破壞了。”
章喆坐了起來,尤三給他敲敲背,就看到幾個機器人被王小輝扔在了角落。
兩個人起身,低頭看著橫七豎八的機器人,男生的腦袋還被撬開。
裏麵的線路板在冒著火花,人體還是機械性的輕微抽搐。
“哎喲,這是怎麼啦?他們居然把人家腦袋給劈了,這多大的仇氣啊?”
章喆還以為帶走冉染的那個男人,對這裏的少爺恨之入骨。
“是啊,老大,幸虧你當時跟這個女機器人一塊玩耍,不然,腦袋打洞的也會是你啊。”
尤三也有點驚惶失措的。
章喆就拿出手機,說:“我要給這裏的帶班的投訴,他嗎的,門口是怎麼戒嚴的,讓這個賤女人的情人闖進來,要是我躺在賤人的身邊,那腦袋開花的一定是我了,這不行,我要投訴它們。”
尤三 在旁邊添油加醋的。
剛才王小輝給了他一拳,自己也搞不清對方幾個人,想來還是很惱火的。
在外麵的一個城市廣場,王小輝把叛軍的形勢講給了冉染。
最後說道:“你幫助我找到這裏分公司的地盤,我想,既然這裏都被劃分為富人區,那章雄的整幢樓就是黃金做成了,他是不會在其他地方過夜了。在這裏,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
冉染低頭把長發捋捋,想了想,說:“那要是章雄有了什麼危險,我怎麼辦?章喆一定會想到我的,我也不敢見他了。”
王小輝笑著說:“放心,美女,我會給你安排的,你去我的老友那裏,和他們在一起,總有一天,你們都是華夏國的大功臣的。”
冉染搖搖頭,說道:“你說安城這麼大的地方,我相信,可是,明日帝國可不僅僅這幾個城市,沒有看到,連城都都是它們的天下了,這條路,任重而道遠。”
王小輝聽到冉染的話,不由的點點頭,說道:“隻要我在這裏,我一定會幫助他們,明日帝國,早晚會是昨日黃花。”
心裏想,先把安城拿下,隨後,建立自己的軍隊,然後,宣布自由獨立。
同時,自己到城都,去擺平那些明日帝國的韓氏高官。
我就不相信,一個王者,還拿不下人道這一點騷亂。
或許,這就是一種磨練吧。
王小輝這樣想著。
“那好,找到章雄其實很簡單,他的兒子早就對我說了他老爸的住宅,還想叫我去觀看呢,我們本來就是打算到後半夜回那裏的。”
冉染如實相告。
“這就好。”
王小輝一聽,往往極容易得到的,其實有時候恰恰隻是一個假象。
老謀深算的老狐狸章雄,他現在的地位和身份與往日大不相同,他的藏身之處,豈能在兒子嘴邊輕易說出?
況且,他也是知道叛軍不會放過他的?
“你在想什麼?”
冉染並不知道王小輝的疑慮,問道。
王小輝就說:“好,等你把我帶到那裏,你就躲起來,我一個去。其餘的你都不要管了,剩下的就交給我。”
然後想,敵情複雜。